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吳敏川看她一眼:“他把演講稿都看過了吧?”
“嗯,不過沒什么關系,他不是主角”
“大概林雪禪進場之后就開始”,她看了許涼一眼,“你們不要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要是意初處理得當,對他在公眾面前的形象是有幫助的”
許涼倒是不以為意,看著裴意初的眼神在臺下逡巡,她知道,其實他在發呆,“這對我說沒用,也要他自己愿意啊”
說話間,林雪禪來了,記者們又是一陣騷動。她和裴意初上臺時一聲不吭的樣子倒如出一轍。
各方人員在自己位置上坐定。發布會的主持人是與公司交好的名嘴,最擅活躍氣氛。能請到他,不得不說公司對林雪禪仁至義盡。
許涼心不在焉地打了個呵欠,掀了下眼皮看臺上的女主角——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縷花連衣裙,上身圍著波西米亞風格的披肩。臉上素著,沒化妝,氣色看起來不太好,慘白并且眼袋紅腫。
這樣的著裝襯得她弱不勝衣,楚楚可憐。一抬眼,眼眶里盈著眼淚,欲語淚先流的樣子。
許涼心里不禁嘆一聲,好演技!就差往她自己身上掛一塊牌子:我是竇娥。
不過她演技再好,許涼也不怎么感興趣。這個發布會不過是走個過場,就像電視劇,劇情走向已經定下來了,接下來照著劇本演就是了。
看了下表,許涼估摸著這輪記者提問結束,發布會就該畫上句號了。一切正常,正如她了解到的那樣,裴意初林雪禪二人闡明他們并不是情侶關系,以前的傳言均未獲得當事人證實,做不得數。
而那位神秘人只是林雪禪的男性朋友,只因關系親近,舉止親呢一些無傷大雅。所以請各位不要妄加猜測。
男性朋友?許涼咂摸著這幾個字,這樣中性的關系名稱值得葉輕蘊給一瓶香水?
她腦子里靈光一閃,公司這么鄭重其事還有一種可能——林雪禪怕葉輕蘊生氣,極力促成這場發布會。
這就可以解釋,為什么她話里話外都是和裴意初撇清關系,而不是對外演一個癡情女子,仍對裴意初忠貞不二。
如果那個人沒有葉輕蘊那樣大的來頭,恐怕也不會引得她費盡心思,錯過炒作的機會。
在她陷入沉思的時候,一陣空氣動蕩,許涼微微抬頭,便看見一個身穿黑色針織衫的男子步履沉著地往記者區走。
最后一個問題就是這個黑色針織衫提的:“非常有幸能成為最后一個提問記者”
,他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遮住瞳仁里閃過的精光,“我也是林小姐的粉絲,同時也相信林小姐是無辜的。但據我所知,有內部人員透露,您與裴意初早就定下戀愛關系,被人看到晚上一起從酒店出來,并且舉止親密。我想問一下裴先生,您真的這么大度,為了女朋友的前途,即使被戴了綠帽子也仍然要為她出頭?”
“你胡說!”,林雪禪剛剛紅潤一些的臉頰再次慘白下去,顧不上裝柔弱,對著黑色針織衫怒喊。
記者區再次哄鬧起來,今天來的都是被影視公司提前打過招呼,把明天的澄清新聞寫得好看一點兒,都想著寫點兒官方語言登上去這出戲就算完了。沒想到還有神轉折。
一群記者越過自己的位置擠到臺前,眼睛里發綠的亮光是餓極了的狼看見獵物的時候才能有的。
場面一度失控,剛才林雪禪和裴意初的一番口舌算是白費了。
林雪禪的經紀人和公關全都到臺前安撫,說那不是事實,有些人危言聳聽,故意抹黑,請大家稍安勿躁。清者自清,公司一定會揪出罪魁禍首,追究法律責任!
黑色針織衫在人群里一聲吶喊:“可那位知情人是林雪禪小姐曾經的助理,我想她的話可信度應該毋庸置疑吧?!”
許涼回想了一下,前段時間林雪禪確實辭退了一位助理,似乎雙方相處得并不愉快。很大幾率,就是那位了。
她看了一眼臺上的裴意初,他對眼下的熱鬧氣氛毫不理會,慢吞吞喝了一口水,接著瞇了下眼睛,似乎剛才喝下的是瓊漿玉液。
這份淡定,許涼真要給他跪了。
------題外話------
下一章敬請期待,還有啊,真的有人在看嗎?
盆友們,不要再潛水了,浮出水面透透氣吧╮(╯▽╰)╭
☆、012.粉鉆戒指
林雪禪看著眼前不斷向自己進攻,一張張上下開合的嘴唇,只覺得腦子里嗡嗡一片。她恍惚看見那個人,坐在溫暖的黃色光暈下,疊著長腿,看一本音樂家的自傳,書上印著那位名家的手稿,他目光掃過,手指在桌面上彈鋼琴。
她長長地在心里舒口氣,手心卻攥緊了一枚兩克拉的粉鉆。
許涼用余光瞟一眼身旁的吳敏川,她的臉埋在陰影里,看不清神色。
如果發布會上的一切被媒體透露出去,會對裴意初怎么樣呢?在外人面前為愛低到塵埃的男人,可憐可悲,可敬可畏,大眾勢必會為他同情心疼,但代價是將林雪禪踩得更狠。
布這個局的人實在太會利用人心,媒體逐利,敏川逐名,放任下去林雪禪只有死路一條。
不,還有個人可以救她……
許涼眼睛突然被一道亮光刺中,準確來說,所有人都被這道光晃了眼睛,場面安靜了一些。
林雪禪把帶著粉鉆的那只手的手臂橫在桌上,她更像展示那個鉆石戒指的模特。用另一只手示意所有人安靜下來,她臉上漫開一層紅暈,用略帶嬌羞的語氣對在場的所有人說:“其實是我騙了大家”,那雙大而靈動的眼睛徐徐掃過每一個人的臉,像首長在閱兵,她嘴角上揚,接著道,“其實那個神秘男子是我的男朋友,我們正處于熱戀當中,如果將來有了喜事,必然不會隱瞞各位”。
“這個神秘男子是誰?”,記者七嘴八舌問道,語氣里滿是急切。
一提起心上人,林雪禪徹底成了個小女人,垂眸道:“他是個圈外人,請大家不要打擾他”
裴意初也適時出聲:“我想既然這就是事實,就讓流言止于智者”,又指著那位黑色針織衫說,“那位先生,現在看來你所說的一切都子虛烏有。你口口聲聲說我與林小姐有染,既然那位謊稱助理的人存在,不如讓她來當面對質。如果沒有,請出示一下你的記者證”
黑色針織衫見槍口對準自己,神色萎頓下來,盡量保持聲線平穩:“我是南星周刊的記者,今天忘記帶記者證了”,忽地抬高音量,“但我有發布會的邀請函”
“南星周刊的記者?”,裴意初挑了下眉,嘴角那抹冷笑將他襯得十分銳利,“我與南星周刊的趙總編也算熟悉。趙總編為人嚴謹,最厭惡輕狂之人,回頭我就去問問他老人家,怎么管教出你這樣的下屬!”
黑色針織衫再也繃不住,徹底慌了:“你——”
安保人員從后面截住他的退路,左右一個壯漢把他架起來:“這位先生故意擾亂發布會秩序,跟我們走一趟問問清楚吧!”
鬧事者被帶走,場面終于平靜下來,一眾記者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