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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今朝拉住了憤憤不平的郁晴朗，又看向賀宵，眼神無聲在問：你們進來干嘛。

賀宵目光落在她臉上，似攏了層溫和的月澤，手順勢搭上她腕間，指尖在上手背輕點一下，示意她等等。

“看起來人模人樣怎么不知廉恥的咧，大庭廣眾你們不要臉我還害臊喲”，孫媽見他們不敢回應，又毫不客氣指點道。

微微側目，賀宵睨向女人時，一雙眸子攜帶著不經意察覺的冷冽。

“孫應鳴媽媽你少說點話，舌苔發白”。

聲音平淡，女人不明白他這么話什么意思，但聽出來了里面的嘲諷。

班主任這時也聽不下去，當起調停人。

孫應鳴大搖大擺進來，斜著身體站孫媽旁邊，帶著些挑釁看郁晴朗。

“開門見山講，我們的訴求是讓孫應鳴當著全校檢討認錯，并向受辱的同學道歉。”賀宵掃了眼對面，唇角掛著疏離冷笑，“當然郁晴朗也會自我檢討，但檢討的是打架本身這件事”。

“呸！你們想都不要想，應鳴有什么錯。”女人聲音尖得扎耳。

賀宵表情平靜得像是在看猴子跳舞，氣定神閑地說道，“孫應鳴霸凌同學，你知道吧！”

在對方驚愕眼神下不緊不慢吐出剩下的話。

“如果讓這些同學匿名檢舉孫應鳴，再擴散到網上發酵，他會怎么樣？”

目光在孫應鳴身上停了停，繼續，“被網暴？被學校開除？”

孫媽紅了眼睛，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你個爛心爛肺的就不怕遭報應？再說應鳴欺負誰了，有人站出來嗎？你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我們不怕的咧”。

郁今朝看著女人跳腳，心里卻沒什么波瀾，反倒有些可憐她，裝聾作啞對孩子的斑斑劣跡盲目維護，親手害了孩子未來。

早料想到如此，賀宵眼角微微勾出一抹譏諷。“既然你們不怕，那我正好認識些道上的人，上學路上被歐打，遭人凌辱算泄憤吧？”

班主任眼睛瞪得渾圓，但也沒說些什么。郁今朝手腕上還傳來他掌心的溫熱，抬頭側目看向他英挺的面容，熟悉得有些陌生，但她心里并不排斥，反倒有一絲發現他新面孔的驚喜和新鮮感。

一旁的孫應鳴早就臉色慘白，雖然也是渾不吝，但畢竟年紀小，不禁嚇。孫媽強撐著安撫了下兒子，而后咬牙眥目道。

“你這是蓄意傷害，我要報警”。

“報警？”賀宵輕呵一聲，“上面哪一句成既定事實了？警察怎么抓我”。

“簡直地痞無賴，老師你聽聽，他當人面都敢這樣說，還有沒有枉法天理了”。孫媽開始撒潑打滾哭嚎。

淡漠看著，等她沒力氣大嚎大叫后，賀宵才又繼續下料。“兩個選擇，一按我們說的做，翻篇相安無事。二嘛，看我心情，指不定就哪天，明天，后天？或者每天？”

“你...你...你”女人指著他鼻子氣得發抖，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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