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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玉的動作很快。第二天,溫聲就在和護士姐姐的談話中得知,某著名醫學專家接下了魏奶奶的手術,下午她就要轉院了。
護士姐姐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嘴,“你不打算去看看嗎?魏奶奶還挺疼你的,她搬走之后,估計再見到就很難了。”
“不了,下午我還要輸液,不太方便。”溫聲嗓音輕輕柔柔的,神色有些抱歉。
“如果你去的話,幫我祝奶奶手術成功。”
護士姐姐自然答應下來。
*
裴碌雖然嘴上說不管,可到底還是顧慮她是個病人,找了個靠譜的婚禮策劃人全權負責這件事。
溫聲本來一個人住就無聊,現在起碼有事情可以讓她打發時間。買了一大堆婚禮雜志堆在床頭,躺在床上寫寫畫畫,一整天就不知不覺過去了。
溫聲下樓去買飯,回來時卻看到裴碌正在看她白天寫的東西。其實也就是一些婚禮流程的記錄而已,他看得卻很認真。
溫聲捧著飯盒,有些進退兩難,也不知道裴碌現在是想看見她還是不想,她還沒吃飯,可沒力氣應付他。
正糾結著,裴碌的聲音就響起了,“穿那么少,還不趕緊進來嗎?”
溫聲默默哦了一聲。
見裴碌幫她將床上的紙筆都收拾到一邊,又替她打開桌板,直到溫聲坐好,他視線輕才飄飄地掠過了她右手的針眼位置。
新傷,分明是剛拔針不久。
“護士幫你拔的?”裴碌裝作不經意問。
溫聲點點頭,想了一下又解釋道,“你沒來,我也不敢給你發信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真的用切實行動表達了“不敢”這兩個字。
裴碌不說話。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因為溫聲的一句怕疼,他便養成了給她親自拔針的習慣。
不論前一天怎樣生她的氣,今天也還是踩著時間來,眼巴巴地等著。
“不怕疼了?”
“護士姐姐拔的也不疼的。”溫聲吃著飯,乖乖巧巧地回答,不過瞧著裴碌莫測的神色,又狗腿地補了一句。
“不過如果是跟裴醫生相比,還是有一點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