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吧,跟上二狗哥的節奏,扭起來!
腦洞,腦洞,藥藥切克鬧!
☆、round 387 引君入甕
莊霆就像皛皛說的那樣,沒有死,但是腦袋被砸破了,送到醫院的時候,縫了好幾針,經法醫判斷,兇手是從后面進行的襲擊,兇器是石塊一類的硬物,面積不大,兇手應該是捧著類似的硬物砸的,但沒有砸到要害,只是讓莊霆流了不少血。
景颯和曹震一聽到這個結果就把視線瞄準了皛皛,好奇她是怎么知道莊霆會被襲擊,但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兇手不是恨死他了嗎,應該殺之而后快才對。
確認莊霆無礙后,皛皛隨同曹震和景颯回了警局。
路上,景颯問起了有關襲擊莊霆的事情。
“你快說,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為什么兇手沒殺莊霆,只是弄傷他。”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從整個案件上來說充滿了不協調。
“兇手在殺人前通常都會有周密的計劃,保證殺人成功,也保證自己能無風險的退離,而這次是突發事件,他沒有充裕的時間來殺莊霆。”
皛皛坐在后排,奔波了一天,卻沒有什么疲勞之色,反而精神奕奕。
“既然兇手動手前都會有周密的計劃,那么沒有計劃前,他就不會動手才對,這突然砸了莊霆的腦袋就跑算什么?”景颯認為皛皛給的答案也太模棱兩可了,還有些矛盾,未得其解的同時,她突然想起今天一天皛皛要她做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減少莊霆的監視人數,第二件是想辦法通知黎華,讓他接近莊霆,帶他到處轉悠,第三件則是在她的授意下打電話,告訴她莊霆逃跑的事。
這一樁樁一件件,看似沒有聯系,可現在想來卻像是一個周密的部署。
她腦中突然‘叮’了一聲,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皛皛,你別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了的,是你讓兇手在無計劃的情況下突然襲擊了莊霆。”
前頭開車曹震聽到后,下意識的回頭看向皛皛,被景颯這么一說,他也覺得皛皛就是莊霆襲擊案的真正始作俑者。
“看前面,別看我!”皛皛拍了一下駕駛員座椅,就算現在已經是半夜,路上車流少,也不能不看著前面開車。
“不好意思!”曹震將頭轉了回去,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皛皛,真心求你別賣關子了,趕緊說!”景颯在副駕駛座上扭轉身體,對她拱手道。
“我沒有賣關子,只是覺得我的推理還需要驗證,等事情的確按照這個步驟走了,才能確定我的判斷沒有任何錯。”皛皛靠在椅背上,語氣輕巧,這樣的深夜,她不僅沒有任何疲憊之色,眼中光波更是熠熠生輝,“你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我設計的,是我逼兇手突然出手的。”
“那……莊霆的腦袋瓜子破了,也在你的計劃里?”若是真的,是不是有點過了,畢竟她也算半個警察。
“與他做的骯臟事比起來的話,我覺得不過是小懲大誡,他的命還在,不是嗎?”她的語氣更輕巧了,一點沒有愧疚感。
景颯忍不住抖了抖,以前就有想過,要是讓皛皛去犯罪,一定會是完美犯罪,警察可能連個屁都找不到。
曹震對此很想說兩句,就算莊霆十惡不赦,但故意讓他受傷,他心里的正義是無法茍同的,但有感于說一句,可能會被她頂回去十句,最后還很有可能會被說服,也就不廢那個口舌了,還是先想想上頭要問起這件事的話,他要怎么交代。
景颯先不去管皛皛的黑化因子會有多可怕,她現在只想搞清楚莊霆襲擊案的來龍去脈,“你說是你逼兇手在無計劃的情況下動手的,兇手會這么聽話嗎?”
皛皛糾正道,“不是聽話,是逼于無奈!他只有這么做才能保護想要守護的那個人。”
“守護的人?誰?”
“他愛的人!”
景颯驚叫道,“兇手不是林允兒的戀人嗎?”這可是她之前親口說的。
“你不用那么吃驚,一開始我的確認為兇手是林允兒的戀人,這么說吧……”皛皛直起身體,靠近了景颯,“我打個比方,你可能更容易理解,假如衛寶被人懷疑是殺人犯,你會怎么做?”
“哎?為什么拿衛寶做比喻?他那模樣怎么可能會殺人!”
皛皛挑了挑眉毛,“模樣和會不會殺人可沒有直接關系!還說對他沒意思,不過是比喻一下,就急著要幫他開脫了。”
她明顯是因為內心篤定衛寶不會殺人才會那么說的。
“你……你少笑話我,我是就事論事!要是……要是真有他殺人的證據,我是警察,自然是要抓他的,如果最后證據確鑿,我肯定會大義滅親。”
“大義滅親?是哪種親?”皛皛曖昧對她擠了擠眼睛。
兩人雖然有了孩子,但至今都是單身,要說關系,也就繼兄妹的關系了。
景颯聽出了她話里的揶揄,急道:“說案子就說案子,你扯到我頭上干嘛,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好,說案子,那你回答我,如果你不是警察,只是普通人,要怎么辦?”
“怎么,還有前提條件的嗎?”
“你回答我就是了,別問那么多!”
景颯想了想,“要我不是警察,那……那當然是看警察怎么辦了?”
普通人又沒有查案的權利,除了等警察給結果之外也做不了什么。
皛皛又問道,“那要是人其實是你殺的,可是警察懷疑到他身上,怎么辦?”
景颯立馬反駁道:“我殺的人,警察懷疑到他身上,怎么可能嗎,警察才沒有那么笨!”作為現役警察,她可不允許這種冤案發生。
“你不要作為一個警察回答我,而是一個愛著衛寶的人!”
話剛說完便引來了景颯的反彈,“誰說我愛他了!”
皛皛有時候也真是佩服她,回答個問題,總喜歡往實際關系上扯,“是假設,假設你愛他,然后你殺了人,但警方懷疑他,你要怎么做,前提是你不是警察,是普通人,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景颯覺得這個提問太殘忍了,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