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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貞點了點頭,“爸,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那就好!”他看向楊伯,“忠義!”
“在!”
“你也去!”
“是!”
皛皛進來的時候便看到楊伯帶著林素貞上了二樓,心里咯噔了一下,連忙道,“楊伯!”
她正要追上去,偏被席家的用人擋住了。
“讓開!”她對著一群人喝道,若他們都有眼睛應該知道這里是沒人能攔得住她的。
“大小姐,這是老爺吩咐的,我們……”做傭人的也是無奈啊。
皛皛回頭瞪向席士毅,“席老先生曾經是外交官,應該對于我國的法律非常清楚,難道想知法犯法嗎?”
官員犯罪,就是罪加一等。
“知法犯法?”席士毅笑了笑,“知法犯法,也是得先犯了法才能說得,可現在誰犯法了?”
“席家打算動用私行,難道不是違法嗎?”
“動用私行從哪里說起,有誰犯錯了嗎?”他看向皛皛,又看向在場的所有人,一副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的表情,“我不過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破了腦袋,去了趟醫院包扎,怎么就變成違法和動用私行了呢?”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皛皛皆是一愣。
他竟然說腦袋上的傷,是自己跌的!
景颯并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聽完席士毅的話,更是一頭霧水了,“皛皛,這到底怎么回事?”
皛皛實在猜不透席士毅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席士漓要殺他,是罪證確鑿的事情,若不是今天她在,他很可能被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連著棺材一起被送去火葬場,隨時隨地都會化成一把會渣滓,他卻突然說是自己摔的。
這要是他在書房里被發現昏倒在地,那還說得過去,但他是在棺材里被發現的,這足以說明,席士漓是鐵了心的要殺死他,他這是為席家動用私刑找了個合理的借口呢,還是其他什么目的。
被人砸了腦袋不說,還藏進了棺材,饒是再大度的人,也不會如此輕易罷休吧。
聽到席士毅說腦袋是自己不小心跌的,三叔公是驚的張大了嘴,但想到席士毅和他一樣,對席家的名聲地位都很重視,猜測他是在想法子將事情無聲無息的瞞過去,等警察和小丫頭走了也好將席士漓轉移,趕緊附和道,“沒錯,沒錯,士漓根本就沒有殺人,那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皛皛冷哼,“三叔公果然是老了嗎,記憶力已經退步到這種地步了?!彼麆偛趴墒怯H耳聽到席士漓承認罪行的。
“你……”三叔公被皛皛的話嗆了一下,但又說不過她,只好對著席士毅吐苦水道,“你看看你這個外孫女,目無尊長到什么地步了,從進門開始就沒給過我好臉色,連叫一聲三叔公都不愿意?!?
“三叔,她年紀還小,又是在美國長大的,人情世故難免欠缺些,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計較?!?
“我不是跟她計較,可是我們席家最講究的就是禮義廉恥,你看她,盡拿冷眼瞧咱們?!?
禮義廉恥四個字從這位三叔公嘴里說出來,皛皛頓覺得聞到了一股屎味。
她走到席士毅跟前,“你到底要做什么?”她篤定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皛皛,注意你的言辭。”
這還是席士毅第一次當面喊她的名字。
“我的言辭有什么問題呢,席士漓傷了你,就應該法律來制裁。”
“我說了,我的腦袋是自己跌傷的?!?
“腦袋可以是自己跌傷的,那么棺材呢,難道是你有特殊的癖好,喜歡躺在棺材里睡覺?”皛皛的語氣充滿了嘲諷,但這是事實,喜歡躺棺材里睡覺的不是死人,就是吸血鬼。
除非他也是。
這種話要是在以前,席士毅肯定會暴跳如雷,但今天他反常的沒有這么做,心平氣和的讓皛皛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
這時,楊伯下了樓,走到席士毅身邊,附耳說道,“老爺,辦好了,五老爺和五夫人已經走了?!?
“什么???”皛皛的聽力絕佳,就算楊伯說的很小聲,她也聽見了,“你們把席士漓送走了???送到哪里去了?關起來嗎?”
楊伯見她義憤填膺的呵斥,趕緊解釋道,“大小姐,您誤會了,不是您想的那樣,是老爺讓大夫人給了他們一筆錢,送他們離開席家,以后要去哪里,席家都不會過問?!?
皛皛聽聞,原是不信的,但突然想到楊伯之前千方百計的要她幫忙,不讓三叔公帶走席士漓,也不許警察帶走他,那時她只以為楊伯是要等席士毅親自處置,現在想來,似乎楊伯早就知道,席士漓會全身而退。
但是……為什么???
席士漓擺明了是要殺他,不管是不是沖動而為,結果就是他動手了!
別說皛皛疑惑,三叔公更驚疑了,完全不知道席士毅為什么要這么做。
“士毅,你竟然放了他,你這是給他機會去抹黑我們席家嗎?”
席士毅一雙眼,犀利的射向三叔公,“你也知道抹黑兩個字?!?
面對這樣的席士毅,三叔公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自古以來席家本家的子嗣都有著不可動搖的地位,那不是沒有原因的,本家子孫總是要比分家優秀的多,當官也好,做其他事也好,即便他的輩分比他高,每年祭祖的時候,他也是坐在席士毅的下邊的座位上。
“士毅,你這話可……”
“夠了,三叔,你也一大把年紀了,不如回家好好含飴弄孫可好,其他的事就不要插手了,等國慶到了,我會找時間和宗伯們開會討論一下分家日后該交給誰來主持。”
三叔公心一驚,這是要削他的權啊。
“士毅,你聽我說,我可是為了我們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