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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邁開腳,就有人發(fā)聲了,“別去,聲音好像不是從那里傳出來,我剛才有看到個影子在窗外!”
“是嗎?”
咚咚……
聲音又來了。
接著,棺材蓋子咔嚓移出了一個縫隙。
這一幕驚得老太太們都快尿褲子了。
咔嚓,又是一聲,棺材的蓋子又移動了一寸,縫隙變大,一只白乎乎的手伸了出來,搖啊搖!
“鬼啊!”
“尸變了!”
“哎呀,七嬸婆暈過去了!”
魯美玲看到這里,卻是唯一不怕的,“兒子,是不是你,你還活著對不對,你肯定是覺得葬禮不夠好,生氣了對不對,你可別怪媽媽,媽媽也是沒法子……”
那只白乎乎的手,繼續(xù)搖著,等過了一會兒,披頭散發(fā)的人腦袋也出來了,可惜頭發(fā)太多,看不到臉,整張臉都遮蓋住了。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說道,“別怕,可能是尸體肌肉回彈了,有時這種現(xiàn)象也是有的……”
剛說完,棺材里就有了聲音了。
“腦袋疼啊,疼啊!”聲音很滄桑,像卡了痰似的。
咚咚咚!
這次不是棺材的聲音,而是老太太們,一個個倒下了。
“老爺,是不是你啊!”楊伯一點沒被嚇到。
因為皛皛說過,席士毅砸到腦袋了。
正當楊伯要過去時,燈突然就亮了。
一切光明后,一聲慘叫刺破了在場人的耳朵。
眾人回頭,便看到大門口的皛皛將某人摁倒在地。
那人慘叫后,轉(zhuǎn)了臉過來……
赫然是……席士漓。
☆、round 371 找到人了
席士漓的身形在席家男人當中算是較為瘦弱矮小的,但即便這樣比起皛皛還是高了一個頭,掙扎起來也相當有力氣,奈何皛皛的擒拿手是有十幾年功底在的,就算他壯得像頭牛,也沒辦法掙脫。
皛皛見他那么不老實,用使了些力氣,瞬間席士漓被鉗制住的手骨發(fā)出脆弱的呻吟聲,他要再怎么動下去,估摸著會被她直接掰斷。
“放開我!”他也是上了年紀的人,骨折這等苦,他可吃不了,只好發(fā)出歇斯底里的鳴叫。
三叔公見狀,有些摸不著頭腦,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沒搞清楚,只當是皛皛在欺負人,喝道:“你這女娃怎么這么野蠻,他可是你的長輩。”
席士漓和席士毅是堂兄弟關系,論輩分,皛皛也得喊他一聲姥爺。
可惜,她連席士毅這個親外公都沒喊過,又怎么可能認席士漓,而且在她眼里,席家除了林素貞那一房外,都不是什么好人,這種親戚,倒貼給她,她都不想要。
她沒搭理三叔公,轉(zhuǎn)頭朝棺材的方向喊了一聲,“楊伯!”
楊伯正驚魂未定的看著她架著席士漓,被她一喊,震了一下,習慣使然,立刻回道,“什么事?大小姐!”
“你不是要找你家老爺嗎,我現(xiàn)在告訴你他在哪里?”
“在哪?”對忠心耿耿的楊伯而言,再沒有比找到席士毅的下落更重要的事情了。
皛皛用下巴往棺材的方向努了努,“那!”
楊伯順著她下巴看了過去,‘尸變’和‘大小姐欺負長輩’兩件事都沒嚇到他,這次卻是嚇到了,嘴唇皮都抖了起來,“大……大小姐,您別開玩笑,那是棺材……”
“棺材怎么了,棺材不就是讓人躺的嗎?”棺材可不會管你躺的死人,還是活人。
除了皛皛,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話都不淡定了,由于燈光通明,視覺敞亮了,膽子也跟著大了,人又多,倒是沒像剛才那么害怕了,可被她這么一提,又想起剛才的尸變了。
這還不是一般的尸變,死人還會說話,這要讓媒體知道,準踏破席家的門檻。
眾人的視線小心翼翼的投射向棺材……
“哎呦……”
棺材又有動靜了,嚇得眾人全都往后退了一步。
西式的棺材長得有點像加長版的首飾盒,這要是不知道它是棺材,其實從美觀度上而言,還是很值得欣賞的,而且魯美玲為了兒子也是下了血本了,挑了最好的一口,鋼琴烤漆的質(zhì)地,在燈光下分外油亮,包了金的雕飾也做得精致,有花,有天使,若是它安靜的待在原地,倒也好看,可它突然就動了。
棺材蓋晃動了起來,咔的一聲又挪了幾寸,但這回不是打開,而是又蓋上了。
這讓眾人即使站在燈光下也不淡定了,莫名從腳底竄起一陣涼意,這涼意剛竄到脊梁骨腰的位置使,那顆在黑暗里晃動過的披頭散發(fā)的無臉腦袋又出現(xiàn)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三叔公仗著自己手里有根拐杖質(zhì)問了起來。
那無臉的腦袋晃了晃,又哎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