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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阿婆那句是圓圓,又不是圓圓的含義就在此。”然后你就在店里遇到了小閔……“
聽到小閔兩個字,她憔悴的臉上有激動,也有欣喜,”我一眼就認出了她,她和小時候一樣一點沒變!“”那你為什么不認!“
她先是一僵,然后頭無力的垂下。
皛皛嘆氣道,”自卑?還是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有個不堪的母親?
她抬頭,淚目中有著訴說不出的酸楚。
皛皛其實能明白她的顧慮,她在女兒心里早已亡故,貿(mào)然出現(xiàn)很可能影響到女兒的前途,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不準許發(fā)生,女兒是她的全部,作為母親,她不容許任何事傷害到她。
“你是怎么再次遇到張志遙三人的?”
說到這個名字,她的眼睛就像是能冒出血水一般的猙獰,“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惡魔,他化成灰我都能認得出來,那次……”她握緊拳頭,整個身體因此顫抖,“他帶著一群人來阿媛的店吃飯,我很少從廚房里出來,因為我很怕和人接觸,但那天有個女孩子請了病假,店里忙,我就幫著把菜端了出去,我看到了他,看到了這個畜生,他竟然成了校長,哈哈哈,這種人也能當校長嗎?”
她激動的捶了一下座椅上的蓋板,使得鎖鏈發(fā)出哐當哐當?shù)穆曇簦拔揖拖褚粋€活在陰溝里的老鼠,他卻活得光鮮亮麗,這太不公平了!”
“所以,他每次來,你都會暗中盯著他……”
她咬牙切齒的回道,“是!這么多年來,我不止一次在腦海里幻想著怎么殺他,我恨不得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踩爛他全身的骨頭,每次手里一拿起菜刀,我就恨不得能捅死他,但我知道真要這么做了,我被抓沒有關系,但阿媛的店會受到牽連,我一忍再忍,直有一天……小影參加了鋼琴比賽,她好開心,說自己得了第一,馬上就能去維也納培訓了!我躲在角落里聽到這些,心里也為她高興,但是……”她突然嗔目欲裂,一股濃重的恨意撲面而來,“那天晚上張志遙來了,對著一起來的老師,旁敲側擊的問著小影的事情。”
“身為校長不太可能每個學生都認識,但如果是大型的比賽,校長必然要參加,他就是在比賽上知道了小閔的存在!”
“小影她……她和我長得太像了!”
“所以,你懷疑張志遙是動了邪念。”
“他是畜生……畜生!”她哭叫著。
雖然不清楚,張志遙那時存了什么心思,但對于陳怡,聽到過去折磨凌辱的她的人對自己的女兒產(chǎn)生了興趣,無疑會是一種刺激。
“但是,后來你發(fā)現(xiàn),張志遙之所以會在那天提起小閔,是因為她和你長得太像,讓他懷疑起她的身份,他是坤華的校長,要調取一個學生的檔案太過容易,他也由此知道了她是你的女兒,而你的存在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因為當時你只是逃跑了,并沒有死,盡管十幾年過去了,生死不明,但只要不能確認你已經(jīng)死了,他就不能安心,小閔是你女兒的事情,給了他一個契機,他相信,若你還活著,總有一天會來找女兒,因此他不得不關注起小閔。”
這就是典型的做賊心虛,就算他有本事壓下一切,也會擔心出紕漏。
“你說得一點沒錯,他害怕極了,深怕我突然出現(xiàn),毀了他的一切,盯著小閔的一舉一動。”
“正因為此,他也就發(fā)現(xiàn)了你!”
“是我太笨,總想著能好好看看她……”
景颯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好像和一開始的方向有點不對。
“他應該想辦法聯(lián)系上了你。”
陳怡點頭,“他偷偷摸摸在傳菜窗口傳了紙條給我。”
皛皛繼續(xù)道,“我可以想得到,見到你他會說什么,無非就是吹噓他如今的地位,妻子的家室,讓你知道你動不了他,為了給你警告,他就取消了小閔去維也納培訓的事情。”
“是!”她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他要挾我,用女兒要挾我!”
這也是她最擔憂的事情,因為她,女兒可能一直會被張志遙牽制。
景颯很想說,為什么不報警,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對于陳怡而言,警察是最不可信的,加上張志遙妻子的身份,她更害怕報了警會毀了女兒的一輩子。
官官相護,古往今來,屢見不鮮。
她無權無勢,只靠一張嘴去說,在有權勢的人面前,瞬間就會被打落地獄。
“然而,張志遙并不因為女兒成了你的軟肋而放心,他很怕你會來個魚死網(wǎng)破,或者拿命來拼!”
這就是所謂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只有你死了,他才能安心!”
景颯倒抽了一口涼氣,書寫的筆因為用力,在紙上劃出了一條線。
陳怡冷哼,“他活該,死一萬次都彌補不了他犯下的罪!”
“皛皛?”景颯忍不住問道,“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還不明白嗎?你忘記了,當初這個案子最起初一個問題是,死者到底是怎么去的案發(fā)現(xiàn)場,不可能是綁過去的,也沒有暗門,現(xiàn)在很明確了,他們是自己進去的。”
景颯瞪圓了眼,這的確是當初他們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們要殺人,肯定會想辦法避人耳目,自然不會讓流浪漢發(fā)現(xiàn),這就是為什么警察會查不到他們怎么進去的原因,張志遙想要殺你,按照他的思維模式,一定會找一個尸體容易隱藏,又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爛尾樓就成了最佳地點,秦媛的店里正好有一個模型,你能看到,他這個客人自然也能看到,我猜測他和魯岳偉、任彥一直有很秘密的聯(lián)絡方式,畢竟你的事,這兩個人也知道,若要殺你,張志遙不可能一個人單獨行動,畢竟要保證萬無一失,多一個人就能多一份成功,所以他應該聯(lián)絡了這兩個人。”
景颯道:“但我們查過,這三個人除了一起支教外,回到s市后完全斷了聯(lián)系,要怎么聯(lián)系?”
陳怡道:“他們很狡猾,我也是后來才發(fā)現(xiàn)的,三人有秘密的聯(lián)絡方式,是在s市區(qū)立圖書館里!”
皛皛皺眉,“他們利用了圖書館里的書?”
“是一本刊物,有關支教的!”陳怡笑道,“還是二十幾年前的刊物,根本都不會有人看,而且他們又有意藏在不顯眼的角落里,更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三人約定每個月都會分別去一次,看看對方有沒有我的下落。”
“果然,他們一直都在找你。”
她點頭,“我也就順便利用了它,這也得感謝秦叔叔,有教我認字。”
“張志遙是主謀,魯岳偉和任彥只會通過他留下的信息才會知道,所以你暗中更改了!”
“是!”她毫不隱瞞,全盤托出,“你一定會問,為什么要把張志遙和魯岳偉安排在同一天,兩人死的地方又那么接近!”
“的確,雖然是兩棟不同的別墅,有一定距離,但難保不被發(fā)現(xiàn)共同襲擊你,這樣你就太危險了。”
她扯開一抹虛無的笑容,眼里卻涌動著一股血腥,“因為我要這兩個人彼此聽著對方的哀嚎死去,所以殺他們的時候,我買了對講機,我要他們互相辱罵對方,互相踩低對方,同時向我求饒,就像他們同時對我做得那樣!你們不會明白的,被兩個男人同時侵犯的痛苦,你們永遠都不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