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掛了電話,皛皛將手機還給景颯,“去哪里吃宵夜?”
景颯擠眉弄眼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你剛才給誰打電話?”
皛皛整理著自己的背包,“明知故問!”
手機上有通話顯示,她看了不就知道了。
“真是康熙!?”
雖然沒聽見康熙說了什么,但皛皛說的那些話,她是一字不落全聽見了,那句‘你不在,我要怎么睡覺!’讓她好奇的渾身發癢。
皛皛本來還想瞞著,但剛才著急打電話,沒顧慮到這點,讓她全聽見了,想瞞也瞞不住了,“嗯!”
景颯驚愕的張大了嘴,“你不要告訴我,你已經跟他上床了!”
男神的魅力是巨大,但她不相信皛皛會那么容易就讓人吃干抹凈了。
“胡說八道什么,我和他是朋友關系,男閨蜜,你聽過沒有!”
她和康熙是睡在了一張床上,但和上床是有本質區別的,關于這點她不打算說得太詳細,免得景颯聽了刺激太大,神經短路。
“男閨蜜?”景颯頓時笑瘋了,“哈哈哈,男閨蜜!你竟然說是男閨蜜!”
皛皛皺眉,“男閨蜜有什么不對的?”
景颯捧著小腹笑得花枝亂顫,停都停不下來,“皛皛,你要是再這么遲鈍下去,總有一天康熙會拉著你一起去死!”
要讓康熙知道皛皛當他是男閨蜜,還不知道會怎么報復社會。
“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皛皛背上書包徑自往外走,“不吃夜宵的話,我就回去了。”
景颯笑岔了氣,見她要走,趕緊跟上,“等等,你還沒說呢,男閨蜜跟你睡覺有什么關系?”
面對她的追問,皛皛有點難以啟齒,回身猛彈了她一記額頭,“哪來那么多問題?”
“這就是你不對了,說好了閨蜜之間沒有秘密的,你不能因為有了男閨蜜,對我這個女閨蜜就厚此薄彼啊。”
見她一副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表情,皛皛選擇無視,“你到底吃不吃夜宵?不吃的話,我真走了!”
景颯趕緊拖住她,“吃,當然要吃,不吃怎么有力氣查案!吃燒烤好不好!?”
“不準吃燒烤,大半夜的吃那么油膩不容易消化,對腸胃不好!”皛皛的老母雞性格又冒出了頭,“吃餛飩!”
“餛飩有什么好吃的?夜宵就應該是冰啤酒和燒烤!”
“那我回去了,你自己去吃吧!”
吃夜宵哪有一個人吃得,孤零零的多沒意思!
她只好改口,“好啦,聽你的,餛飩就餛飩!”大不了她加塊炸豬排就是了。
皛皛對警局附近不熟,只能跟著景颯走,到了能加炸豬排的餛飩攤子,已是凌晨三點,不見一個客人,微風輕輕地吹過,偶然能到一兩聲狗吠,冷落的街道寂靜無聲,攤主正做著收攤的準備。
見有客人上門了,老板熱情的招呼了過來,兩人找了個僻靜的位置坐下,點了兩碗薺菜餛飩,一份炸豬排。
熱騰騰的餛飩一上來,景颯囫圇吞棗似的吃了兩個先墊墊底,隔著熱氣,她問:“這案子你是不是已經有答案了。”
皛皛往餛飩湯里灑著胡椒粉,“怎么突然這么問?”
“感覺!”警察的直覺向來很準。
皛皛沒打算瞞她,心里的確已經有了答案,“如果我猜測的沒錯,兇手極有可能是小閔的母親。”
景颯一驚,被餛飩燙到了嘴皮,嘶了一聲,“怎么會?她不是已經被燒死了嗎?”
死人要怎么殺人?
皛皛用調羹將灑了胡椒粉的熱湯搖勻,“若她沒死呢?”
景颯的腦子亂得像被人塞了一堆漿糊進去似的,怎么也想不通這句話的意思,五官都想得扭曲了,最后放棄道,“不行了,我的腦細胞已經所剩無幾了,你還是直說吧,別再考問我了。”
皛皛喝了一口湯,覺得胡椒粉不夠,又灑了些,雖然吃不了辣,但獨愛胡椒粉的辛味,“以下只是我的推測,但我……”
景颯突然打斷她,學著她的口吻說道,“但我覺得這是最符合本案的可能性……這種官方前奏你就不能省略一下?直接進主題行不行?”
皛皛被堵得停頓了一下,默默的吃了一個餛飩后,開口道:“我之所以覺得那把火蹊蹺,除了放火燒得什么都沒了,完全違背了動機外,還有一個原因。”
“什么?”
“要長期監禁一個人不被發現,你覺得什么方法最好?”
景颯用筷子夾起一塊切成條的炸豬排,沾了些辣醬油,“監禁的地方一定是逃不出去的地方,要夠隱秘,也要夠安全,不能讓被監禁人的家屬有線索可尋,也就是要藏得完美!”
皛皛搖頭,“是監禁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一個在眾目睽睽下已確定死亡的人。”
啪嗒一聲,剛要進口的炸豬排從景颯嘴邊掉了下來,她倒吸了一口氣,“你是說,這把火是張志遙他們放的?”
“只有這個可能!”
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入土為安的人,誰會再去懷疑她的去向,包括她的親人也不會懷疑,沒有懷疑就不會有被發現的危險。
這就和沒有尸體就沒有謀殺案,是一個道理。
“可是,被燒死的還有那對老夫妻和弱智的兒子,這也太心狠手辣了吧。”
皛皛吹了吹調羹里的餛飩,“我不覺得他們無辜,反而認為他們也是幫兇之一。”
景颯又是一驚,“幫兇?哪有幫兇會把自己也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