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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去更衣室沖涼,換了件干爽的衣服,到食堂的時候,已過了飯點,人不多,她打了一份飯,因為惦念著康熙的小點心,比平常的量少了一些,特地留了肚子。
吃完飯,她提著點心盒子,來到不常有人的涼亭,坐下后先隔著盒蓋聞了聞。
有椰絲的香味,她特別喜歡吃這類東西。
她欣喜的打開蓋子,不由的一愣,然后是滿頭黑線。
盒子里是6個白嫩嫩的日式和果子,滾上了潔白細膩的椰絲,如白雪般美麗清涼,晶瑩剔透,只是團子上還用巧克力醬畫了漫畫式的人像。
她認識這張臉,跟紫砂壺一樣,全是康熙的臉。
有笑臉、鬼臉、賣萌的臉,哀怨的臉、哇哇大哭的臉、還有……拋飛吻的臉。
這家伙,到底是有多自戀。
她不由自主的翹起了嘴角,拿起一個鬼臉的糯米團,小小的咬了一口。
軟綿又冰涼,猶如果凍般的口感,濃濃的奶香和著椰絲的甜味在嘴里化開,甜得恰到好處,里頭的餡是草莓的,又泛著了些許酸味。
好吃!
她又挑了一個哇哇大哭的臉,咬下去,又是一喜,這是芒果的餡料。
正吃得歡暢時,曹震從遠處踱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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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歲爺的意思很明顯,即使不在,你也得想著我!至于大家說皇后娘娘怎么那么遲鈍,其實,萬歲爺和皇后娘娘之間就差一張車牌號碼!你們懂了沒。這個案子結束后,是東窗事發篇,顧名思義就是……嘿嘿嘿嘿嘿。曾經有位親猜得很準,還提醒我是bug,沒錯,這個bug是特地留給萬歲爺滴。
☆、round 34 (下)修改
“端木!”
皛皛吞下口中的小點心,迎向來人,臉上有被打擾的不悅,將食盒的蓋子蓋上,放到一邊,“我說過,等我分析完,報告會給景颯。”
這是查案的條件之一,除了20萬酬金,她要求不去公安局,不見除景颯以外的警察,他們更不準透露她曾是fbi犯罪分析小組組長的身份,之前因為景颯受傷,她不得不和他接觸,沒想到他竟然還找上門了。
曹震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保持距離,他來的目的無非是為了虐殺案的分析結果。
“我聽說你雙休日去了案發現場。”
絕不是什么聽說,完全是康熙一手制造出來的“緋聞”。
皛皛對他沒什么笑臉,但也不算冷漠,看在景颯的面子上,她不和他計較。
“嗯,看了一下現場環境。”
“有什么發現嗎?”他問的有些心急,眼里也充滿了急切。
“在沒有確定所有的疑問前,我不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兇手的輪廓她已初步分析了出來,但還有兩個疑問尚需解答,只要疑問還在,她就不能百分百確定分析是正確的,任何一個疑問的答案都可能影響到分析的走向。
“兇手已經殺了三個人,或許會有第四個……”大多數連環殺手對于殺人的欲望是沒有止盡的,只要沒被逮捕,他們會一直殺下去。
皛皛打斷他,“不會有第四個人,她已經把要殺的人都殺了。”
這是仇殺,目標明確。
她的口吻聽起來非常的確定,顯然已經有了線索,他不慌不忙的走近了一步,在不引起她反感的安全距離內。
“那你至少告訴我兇手的大概特征,好讓警方開始排查。”因為沒有任何有效的線索,三周的時間里,刑警隊就像無頭的蒼蠅一樣亂飛,白白浪費了精力和時間。
曹震的個性,皛皛早有耳聞,那次在她家門口賴著不走,就足以證明不透露點東西給他,他是不會妥協的。
“兇手是女人。”這點她百分百的確認。
“女人?”
曹震愣了愣,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這案子是極度殘忍的虐殺,三名死者都是男人,說兇手是個女人,這有點不符合邏輯。
皛皛無視他的怔愣,說道:“冷酷、嗜血、殘忍,從來都不是男人的專利。”
女人常被視為軟弱和易受傷害的弱勢群體,是需要被保護的人,從男女犯罪比率看,女性犯罪的確少于男人,尤其是暴力型犯罪,被普遍認為是男性的世界,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女性的罪犯數量也在逐年遞增,在某些犯罪行為中,她們的謀略和膽色甚至超過了男人,更是無情、殘忍、歹毒的能讓男性犯罪者膽顫。
有人曾說過:人的生命之初依賴的是一個女人,但當女人有朝一日變成敵人時,她們會是最冷血的殺手、最殘忍的屠夫、最惡毒的魔鬼。
即,女人一旦狠起來,毀天滅地皆有可能。
曹震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犯罪就是犯罪,沒必要區分性別,但他無法理解這宗案子的兇手是女人,第一名死者和第二名死者的死亡時間非常接近,說明兇手是在同一個時間范圍內下的手,
兩個男人,她是怎么辦到的?
“你為何這么判斷?”
“生殖器!”她說得平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曹震是個警察,但從一個年輕的姑娘嘴里聽到這三個字,仍是有點尷尬。
皛皛又解釋道:“把生殖器塞到死者嘴里這點,就不會是男人干得。”
“有點以偏概全了吧,難道說男人就不會干這種事?”他不信。
“如果單指割下這個動作,我贊同你的觀點,男人也會,但只是割下,出于嫉妒,出于自身的殘缺,會導致一些心理扭曲者割下男人的生殖器,但一般不會塞到死者的嘴里,他們會選擇泡在福爾馬林里觀賞,就像戰利品那般,又或者……”她抬眼,面容沉靜又專業:“替換自己殘缺的生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