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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么鬼理論,有科學證明嗎?”
為了避免他長篇大論,就像昨晚說失眠那樣,她瞪了他一眼,對著嘴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
這是在提醒他,不準說話。
他馬上閉嘴,在她身邊做個安靜的美男子。
皛皛繼續尋找線索的時候,他也沒停下,拿著扇子跟在她身后扇風,這要讓耿不寐看到,準能把大牙都嚇掉,這平常都是耿大太監的活兒。
康熙并不懂查案的細節,見皛皛蹲在地上,東摸一下,西摸一下,已經開始往包里摸紙巾了,等她起來,紙巾立馬送到,這華麗又時機準確的銜接動作,比手術時遞手術刀的護士還利落。
查完第一案發現場,皛皛又緊接著去了第二案發現場,他跟著在后頭,亦步亦趨,像條小尾巴似的。
兩人來到二樓的盥洗室,越過警戒線,走到浴缸旁,剛蓋上的木頭蓋板還在,但浴缸里的鹽酸水已被鑒證抽走了,化驗報告顯示,鹽酸比重不算太多,但足夠讓人痛苦而死。
因年代久遠,浴缸原本的顏色已完全看不出,搪瓷質地,剝落的地方露出了很厚的銹蝕。
大多的變態殺手,殺人方法都是統一的,因為熟能生巧,且可以不斷進化,殺得越多,手法越利落,還能縮短犯案時間,但這位兇手,完全沒有按常理走。
警方一開始懷疑兇手并非同一個人,因為第三名死者的死法也不一樣,只是三人同為教育工作者,有明顯的共同點,如果不是同一個兇手,巧合的也太離譜了。
這也是她羅列出的第三個疑問——兇手用不同的手法殺害死者,必定有什么理由。
“康熙,幫個忙?”
他詫異的閃了閃眸色,沒問,等她吩咐。
“躺上去!”她指了指浴缸上的蓋板。
這是死人躺過的,他并不謎信,對于康家的男人,寵老婆是天職——這是遺傳。
他依言爬了上去,“這樣?”
皛皛調整了一下他的姿勢,“要趴著。”
“趴著?”這要怎么趴?腹部以上沒有木蓋撐著,只能靠腹肌力量仰著身體。
他按照她的指示,趴得很完美,長期鍛煉的關系,還挺能撐得,沒把腦袋扎下去,他沒什么潔癖,但從小愛干凈,浴缸里的氣味可不怎么好聞,如果是別人讓他這么做,他早就用眼神戳死對方了。
“想象一下,浴缸里是鹽酸,你這么被綁著,第一個想到的是什么?來,發揮一下你的演技。”
康熙小小的入戲了一番,“我能罵臟話嗎?”除此,他想不到其他的。
她笑了笑,“你想罵什么?”
“操他祖宗十八代!”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根本不是殺人,這是折磨,至死方休!
皛皛問:“你沒想過求饒嗎?”
“被這樣綁著,逃又不能逃,死不過是時間問題,要求饒什么?”
“bingo!”
沒錯,求饒已沒任何意義,但只是一開始,當腦袋扎進鹽酸水里的時候,心理的崩潰會很嚴重,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從叫罵到求饒,直到最后連求饒都沒力氣說了。
相信兇手一定很興奮!這是仇殺,兇手對死者的恨意,濃烈到足以讓她變成無論是死者叫罵,還是求饒都會興奮異常的惡魔。
“好了,你可以起來了!”她示意道。
“這就好了?我覺得還能撐一會兒。”
他還玩上癮了。
她打趣道:“你這樣保持身體平行,不讓腦袋扎下去,能撐幾分鐘?”
他估算了一下,“45分鐘應該沒問題。”他的腹肌不是白練的。
“真的?”
“我平板支撐的最高紀錄是3個小時。”他上過幾回極限運動的真人秀,有個節目就是玩平板支撐,絕對沒說瞎話,“怎么樣?還滿意吧?”
她愣了愣,“什么?”
他眸色里流光溢彩,朝她勾魂的眨了一下眼,“我的體能啊!還不錯吧!絕對持久!”
他尤為咬重“持久”兩個字,聽得她臉色頓時紅的發燙。
這家伙又捉弄她!
她伸手將他的腦袋摁了下去,“讓你再胡說。”
他沒防備,直接著了她的道,腦袋砰的一聲扎了進去。
“皛皛,這是實話!”
“你還說!”她直接抽開木板,讓他跌了進去,不管他死活的轉身就走。
他從浴缸里爬了出來,灰頭土臉的,白色的襯衣沾到了缸里的污漬,瞬時成了一塊抹布,他也沒介意,隨便拍了拍,趕緊跑出去追上她。
“要回家了?”他跟在她后頭,用濕紙巾抹了抹臟污的臉。
她故意加快腳步,不打算理他,繼續往前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見她不說話,他識相的沒再出聲,安靜的做她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