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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只是有點緊張罷了?!?
我透過窗戶看著新宿的街道。從天王飯店二十二樓望出去,新宿街景看來像是張圖案有些許詭異的素描。雖然說不出有什么不對。但就是會讓人感到不安。
“是因為從check in以后就一直太規矩了吧……”
夏美的話說到一半就變得有些曖昧。她使勁從床上站了起來,摟住我的腰。
我瞄了一下手表,時間是三點半。check in已經三十分鐘了。
背上感覺到夏美的乳房的觸感,但是我還是不斷思索著。思索著夏美和富春之前的事,還有那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到的不可思議的感情。
夏美的過去并沒有給我任何打擊。那種事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我也不在乎夏美到頭來還是在撒謊。在我第一次看到夏美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她是個無藥可救的騙子了,至于她的近親相奸,也并不讓我感到驚訝。
雖然我老娘是個最差勁的母親,但還算是個條件不錯的女人,屬于那種快四十歲了,看來還像是三十歲左右的類型。我們還住在初臺的那陣子,她每天都關在家里,沒搞什么男人。但是自從楊偉民安排我們搬到大久保之后,她不知道嘗過了多少男人。我到那時候才知道,老娘只要黃湯一下肚,就會變得淫蕩無比。
那時我正值所謂的思春期,總是無法控制涌現在兩腿之間的那股沖動。每到晚上,老娘就會帶男人回家,我只能苦悶地聽著她的喘息聲。
那個仲夏的晚上就像現在一樣悶熱。我爬起床來,偷窺起老媽臥室里的動靜。在昏暗的臥室里,老媽和她的男人相好。老媽那對從男人腋下直往天花板伸起的白晰雙腿,至今還清楚地烙印在我的網膜上。我把手伸進睡衣里,開始磨蹭起脹得發疼的陰莖。不出兩三秒,我就爆發了。
即使備受罪惡感的煎熬,我還是無法克制偷窺老媽的活春宮的欲望,每晚仍舊屏住氣偷窺老媽的寢室,把黏熱如熔般精液撒在衛生紙上。
后來。敏感的老媽還是發現了我的偷窺行徑。即使老媽什么都沒說,但從她的態度我也可以感覺得出來。就因為這樣,我開始晚上不回家,總是在歌舞伎町溜達到天亮,直到太陽升起才摸回家睡覺。
這種生活持續了五天,有天傍晚,我從學?;貋?,正好碰到老媽在廚房里喝酒;平常老媽在家里是滴酒不沾的?,F在回想起來。這大概是她對自己的酒后淫亂有所自覺,而采取的安全措施吧!
老媽的兩眼通紅混濁,看來酒精瘴氣已經遍布她的全身。老媽凝視著我的臉孔,用那像鼻涕蟲似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用奇怪的語氣呢喃著:“這里是你的家,有話盡管直說;假如想看我的身體,說出來不就得了。”坐在我眼前的已經不再是那個歇斯底里的老媽,也不再是板著像鬼似的臉來痛打的我老媽,她只是個酒后亂性的女人。
我像著了魔似地走近老媽。老媽的手伸了過來,我屏住氣看著她脫下我制服的褲子。直到老媽用嘴把我那話兒包住為止,我只能像個傻瓜似地愣愣站著。
從那天起,我不知道在老媽的嘴里結束過多少次,但老媽絕對不容許我跨過最后一道防線。對于這一點,我認為一點意義也沒有。我只知道自己想搞得要命,于是我開始恨起老媽來。我認為老媽根本就不是我母親,她不過是個讓人憎恨、侮蔑、玩爛了就甩掉的女人;而那不知長得什么德性的老爸,就因為討厭她才不回家的。我之所以會遭楊偉民以外的臺灣人白眼,也是因為自己體內流著日本人的血,而這正是老媽的血。因為我身體里有老媽的血,我才會被老爸拋棄,才會在臺灣人的圈子里被當成異端。我打從心里憎恨、輕蔑、而且害怕著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