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墓菇?jīng)鎏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強盜嗎?!”
“你!……”
聽到絕殺樓三個字的時候,沐雨萱微微愣了愣,絕殺樓是近些年才興起的一股勢力,無人知它的位置,更沒有人見過絕殺樓的樓主,只知道他們什么任務都接,且從來就沒有完成不了的情況,在大陸上毀譽參半。
“道友,別聽他胡說,他們絕殺樓無惡不作,簡直跟魔道無異!”
白衣修士深惡痛絕的謾罵打斷了沐雨萱的沉思,“抱歉,”沐雨萱斂了斂神,“我只是一個仙醫(yī)。”
這話就是明顯的拒絕了,眾所周知,仙醫(yī)醫(yī)術(shù)一絕,武力卻很一般,只勉強能自保而已。
聞言,白衣修士眼底的光暗了暗,看著滿地同門師兄弟的尸體,惡狠狠地瞪了黑衣人一眼,最后咬咬牙,一甩手招呼僅余的師弟師妹,不甘道:“我們走!”
只是最后他們還是沒能活著離開,被兩個黑衣人全滅了。
解決完這群人后,那兩人頭也不回地走了,沐雨萱不甘心就此錯過天語藍,在他們即將消失在她的視野時,凌空而起,飛到他們身前攔住那人,直視著他,問道:“你上一次為什么要幫我?還有,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那是我們醫(yī)谷歷練的小世界,外人怎么進得去?”
“報恩,任務。”
沐雨萱皺眉,疑惑道,“你的意思是幫我是為了報恩,會出現(xiàn)在小世界是因為要執(zhí)行任務?”
那人點了點頭,眼神淡漠如一潭死水。
“方便透露是什么任務嗎?”沐雨萱又問,她始終覺得那次歷練很不對勁,按理說,她爹和長老們應該不會犯這等小錯誤。
“不能?!毖院喴赓W的兩個字,說完,男人便略過她往前走去。
沐雨萱頓了一瞬,跟了上去,試探性地問道:“你的天語藍——賣嗎?”
“不賣。”
“哦。”意料之中的回答,只是沐雨萱卻不死心,“那交易嗎?”
“不。”
“那天晚上我因為救你,之后被谷主懲罰挨了一百鞭,還跪了一夜?!便逵贻孀灶櫿f著,男人卻因為她的話停了下來,一不小心鼻子撞上了他堅硬如鐵的后背,頓時酸痛不已。
沐雨萱后退兩步,拉開距離揉了揉鼻翼,定定地看著他,“我救了你,自己卻被打了個半死?!?
男人轉(zhuǎn)過身,眼底劃過一道不明顯的心疼與憤怒,“你想說什么?”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沐雨萱目光直直地看著他,似乎要看到他的心里去,毫不客氣地說:“你把天語藍送我,就當還了我的救命之恩,怎么樣?”
“嗤——道友你這樣挾恩圖報未免有些過分了吧!天語藍是何物,豈是你說想要就要的東西?!你……”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雙冷漠的眼神給嚇了回去,默默地住了嘴。
“現(xiàn)在還不能給你?!?
“什么意思?”沐雨萱心下暗喜,來她就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這人竟這么大方!心里激動得不得了,但她臉上卻繃得很緊,“你的意思是答應把天語藍給我了,只是沒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