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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荒唐,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信任他!
“嗯?”察覺到夏雨萱一直在看他,陳教授撇過頭,“雨萱怎么了?有話要對我說嗎?”
“我——”夏雨萱遲疑著要不要提醒他一句,可這時門外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下一秒,門“嘀——”的一聲應聲而開,劉錦邗走了進來。
夏雨萱一見他進來,臉上的猶豫迅速退去,淡淡地笑了笑,朝陳教授搖了搖頭,“不,沒什么。”
陳教授面露疑惑,她剛剛的表情明顯就是有話要說,可劉錦邗一進來她就馬上改口,這兩個人——陳教授瞇了瞇眼,好奇地打量著兩人,莫不是吵架了?想到這里,陳教授瞬間不滿了,看著劉錦邗的眼里帶著嫌棄,夏雨萱多好的一姑娘啊,這劉錦邗一個小小的助理,他有什么不滿的,竟然還跟她生氣?!
見陳教授冷臉對他,劉錦邗愣了一下,頗有些摸不著頭腦,“呃,陳教授,我今天是有哪里不對勁嗎?”
“哼!”陳教授看著夏雨萱自從劉錦邗進來后就淡下來的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頓時看他不順眼了,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你一個小小的助理架子還真大,我和雨萱都來半天了你才姍姍來遲,不想來以后就不要來了!”
聽著這明顯帶刺的話,不管是夏雨萱和劉錦邗都愣住了,老爺子今天火氣很大啊。
乍一聽陳教授的話,劉錦邗心里升起一股無名怒火,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眼里快速劃過一道怨毒,但劉錦邗不愧是劉錦邗,很快就恢復如常,無辜地摸了摸鼻子,自覺地上前幫著收拾實驗臺上的東西,試探性地問道:“陳教授今兒這是怎么了?怎么生那么大的火?我以往不也是這個點來的嗎?”
“哼!”陳教授只是冷哼一聲,推開他,“走開走開,別在這礙手礙腳的,小心別把我試劑灑了?!?
陳教授語氣中掩不住的嫌棄刺痛了劉錦邗,他的眼里飛快地閃過一道怒氣,陰狠地瞇了瞇眼,被夏雨萱逮了個正著。
夏雨萱暗暗冷笑,面上卻不露聲色,放下試管,笑著解釋道:“錦邗你別介意,我們剛剛聊到家人,陳教授興許是想念家人了,你也知道我們四年沒離開過這里,期間也不能和家人聯(lián)系,所以……”
劉錦邗聞言笑了笑,“沒事,我理解,因為我也很想我的親人了?!?
夏雨萱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他嘴上雖然說著沒事,可眼底深處的狠厲卻并未散去,只是因為藏的深看不明顯罷了。
有了上一世的經(jīng)歷,夏雨萱清楚地知道他在想什么,無非是在想著什么時候狠狠地報復回去么。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明明是自己沒本事,只夠資格當個小小的助手,卻偏偏要把罪責怪到別人身上,怨別人看不起他、暗地里嘲笑他,也不想想,大家都忙著搞實驗,誰有那個美國時間來嘲笑他?!
劉錦邗只是個打下手的助理,只需要幫忙收拾實驗臺而已,所以他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他離開后,夏雨萱好奇地問陳教授,“陳教授,你剛剛是怎么了?”
“誒,我說你這丫頭,怎么那么傻啊?!老替他說話干嘛,我告訴你男人不能慣著,你得讓他習慣讓著你才行!”陳教授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夏雨萱,教導她道。
“哈啊?”夏雨萱一臉懵逼,她壓根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你們不是吵架了嗎,我在替你出氣??!”
“不,陳教授你誤會了,”夏雨萱頓時哭笑不得,怪不得他變臉變那么快呢,原來是這樣啊,“我并沒有和他吵架。”
“丫頭,聽我一句,就算你很愛他也不要太慣著他,結婚前就這樣,結婚后他會不把你當回事的。我告訴你啊……”陳教授經(jīng)驗老道地向她傳授御夫之道,夏雨萱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結婚?和劉錦邗?想想她都覺得惡心,夏雨萱蹙眉,可是仔細一想,陳教授僅僅從她細微的表情變化里就看出她對劉錦邗的反感,可見他是真的關心她,那她是否也該坦誠一點呢?
……
“……已經(jīng)一個星期了,那些人怎么樣了?”暗淡的燈光下,一個嚴肅的男人問道,他身后站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