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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館長室？”

“是啊。”

蔣今明暗叫不好，證據(jù)還在里面。自己只顧著與史崇說話，忽略了趙飛，這就轉(zhuǎn)身爬上樓梯。

3

程禧爬上樓梯，輕聲喊程時的名字——奇怪，這人怎么不見了？

剛才一番猶豫，她還是通過了白婧的好友申請，并匆忙聊上了幾句。自上次見面后，白婧不知從哪里打聽到她在電影院工作，來咨詢團體購票的事。

從前白婧公司的福利票，也是在她這兒辦的，命運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點倒沒變。程禧樂于幫忙，正巧白婧人就在附近，可以上門取票。

程禧回了個“好”，斟酌加了一個笑臉，放下手機倍感輕松。她溜達回辦公室找程時，想告訴他，他說得對，該產(chǎn)生的交集總歸會產(chǎn)生。

誰知人并不在，充電器也沒有被動過的跡象——所謂的充電是個幌子。

程時連帶著摩托羅拉消失了，這讓程禧心里發(fā)虛，一路往 vip 廳找去。結果剛到三樓轉(zhuǎn)角處，就見他疾步下來，表情是收不住的急切，腳步也收不住，掠過自己直往樓下奔去。

“誒怎么了——？”

程禧只覺面前掃過一陣風，立馬掉頭跟在他身后追問道：“怎么了，你不是去辦公室充電嗎，手機呢？”

“我媽在醫(yī)院，出去買菜摔了。”

“啊？”這消息來得突然，讓她摸不著頭腦，“季園長？嚴重嗎？”

事出緊急，程時顧不上解釋許多——實際他也毫無頭緒，只是剛剛接聽了史崇的一通電話。

“不知道，史崇也剛接到醫(yī)院通知，正趕過去。”他腳步不停，邊走邊交代，“有情況我再跟你說，可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好……”

“手機給你，還是在電影院等我吧。”

“嗯。”

程禧沒見他這么著急過，白婧倒在血泊里的畫面閃現(xiàn)在腦海，這一摔可大可小，不免也冒出冷汗。她急急跟到地下車庫，卻完全幫不上忙，只得寬慰：“應該沒事的。”

“你先上去吧。”他回身對她說，“車庫人少，我現(xiàn)在看著你上去，快。”

可能在那一瞬間，程時是預感到了危險的。只是焦急占據(jù)了大腦，讓他幾乎沒有思考的余地，憑借直覺囑咐了一句，又匆匆駕車離開了。

程禧憂心忡忡地回到辦公室，越發(fā)坐不住。她打開那部摩托羅拉，再次確認電量滿格，程時又是從四樓下來……稍加聯(lián)想，疑竇叢生，這就拿著手機上樓，進入 vip 廳，撥出了電話。

剛接通，她就聽到身后輕微的動靜，正欲回頭，腦后鈍痛感猛地襲來，整個人就像斷線的木偶，隨著一聲悶響倒地。

程禧兩眼發(fā)黑，模糊中，男人的臉被放大，撿走了她掉落的手機，轉(zhuǎn)頭說道：“不會出人命吧。”

沒有應答。

她試圖睜大眼睛看清楚對方，感官卻在一點點消散。最后殘存的知覺，是自己被拖著移動上臺階，身體的疼痛漸漸麻木，程禧徹底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