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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渙似乎是被逗樂了,笑了幾聲道:“左漢,我又不是八卦記者,怎么會問胡教授這么私密的問題呢?不過……他們結婚的日子胡教授還真是自己提到過,我印象很深,是改革開放那年的七夕,你們不妨試試。”
掛了電話,左漢馬上讓盧克去查胡求之夫人的生日,自己則先試了試19780707這串數字,并沒有打開。他不氣餒,查了萬年歷,當年七夕節在公歷8月10日,于是輸入19780810。還是不行。
“我來吧。”盧克示意左漢給他讓出地方,他手里拿著剛剛抄下來的胡求之亡妻的生日,“就胡求之這老淫棍,我就不信他還能念著那個早就沒了的老婆。”
話音落定,他也同時按下“確認”鍵。
“咔嚓”一聲,保險箱開了。
眾人錯愕得良久說不出話。
“人啊,真是復雜的動物。”左漢搖搖頭。
然而很快,保險箱里的東西讓在場眾人大吃一驚。
第二十六章 案中案
他又彈起了《瀟湘水云》。
小娟出了事那晚,他本期待看到胡求之在自責和不安中來回踱步、苦思對策的樣子,然而他還是高估了胡教授的良心。傅小娟尸骨未寒,胡教授便迎來了兩位客人——周堂和劉清德——兩個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真假文人會面,免不了一邊喝茶,一邊“之乎者也”地說廢話,即便最終目的都會落到他們共同的兄弟——孔方兄身上。話還沒說開,兩邊都已聊得紅光滿面。特別是胡求之,絲毫看不出小娟之死對他有何影響。
商人想和文人套近乎,總要把自己包裝得很有文化,卻不愿承認文人需要的不是他們的文化,而是他們的票子。胡求之說了半天場面話也覺得沒意思,直截問來意。周堂和劉清德準備讓胡求之做他們私人公司的“首席藝術顧問”,其實胡求之是事先知道的。雖說兩邊皆知來意,但周堂和劉清德卻竊以為前戲沒有做足。
周堂道:“好久沒拜訪府上,不知胡教授最近又收了什么好物,可愿讓我們開開眼?”
胡求之道:“最近忙著學生畢業答辯的事,哪有工夫收東西?就上星期有個朋友給了張清人王時敏的山水軸,鄙人不好意思,拿兩張自己的拙作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