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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聯(lián)系胡求之。

她沒有上過他的床。

她和他沒有關系。

正在兩人一籌莫展之際，左漢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盧克的信息：

胡求之家里找到的，你看一下。

左漢看見兩張血紅的縮放照片，心頭一凜，以為又是“大畫師”留下的血畫，于是急忙點開放大了看。但看到第一張的風格，他就認出那是胡求之自己的杰作。

難道胡求之也參與了“大畫師”案？這是他的第一反應。然而這個想法很快被他自己否定。如果真是這樣，那第三個死的也不會是胡求之。

他又點開第二張，那是落款的特寫。雖然左漢也深深惡心了一番，但他也立刻明白，眼前這個羅帷芳不僅像其他女學生一樣，和胡求之保持著不正當關系，而且他們的關系更親密、更變態(tài)。兩人能如此泰然地“雅俗共賞”，用污穢之物揮毫作樂，那說明胡求之將自己更多的內心展示給了羅帷芳。

他猶豫再三，沒有把圖片拿給李妤非看，而是直接將手機遞給坐在對面的羅帷芳。

羅帷芳看到圖片，瞳孔瞬間放大，一只手捂住了嘴。幾乎同時，她感到鼻尖酸澀，眼簾氤氳，豆大的淚珠撲簌簌落將下來。

李妤非好奇，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讓這個向來高貴冷艷的羅帷芳突然繃不住了？她要從羅帷芳手里拿過來看，左漢見她的手伸過去，搶先一步收了手機。李妤非不知左漢有意保護她這個剛畢業(yè)的小姑娘的眼，偏要去奪。左漢立馬收了嘴角的笑意，用冷冽的目光瞪了李妤非一眼。李妤非鮮少見左漢如此嚴肅，立刻慫了。

“李警官，你還是別看了。”坐在兩人對面的羅帷芳突然說話。她很努力地拭去臉上的淚水。

“我無意討論這些照片，我只想知道我應該知道的。”左漢沉聲道。

“謝謝你。”羅帷芳的臉上是兩抹酡紅，左漢發(fā)現她確有幾分姿色，她繼續(xù)道，“其實告訴你們也沒什么。的確，人都死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