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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抵在冰涼的墻面上,扣住他的后腦勺,離他近了些。
連燕理所當然摟住他的腰,心里奇妙的滿足了,揚起頭,和沈平格接吻。
溫度是真實的,和在手機里不一樣,連燕心跳劇烈起來,帶著很強烈的疼,書包擠著背脊,潤滑液的瓶子又硌著他,他悶哼一聲。
手又摸到他的屁股那兒,伸進褲子里,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揉捏他柔軟的臀肉,下身互相磨蹭著,吐息在黑暗里帶了潮濕的附贈品,他很快勃起了。
“來這兒干什么?”沈平格在黑暗里低聲開口,聲音有些啞,又掀起他的上衣,撫摸脖頸,每一寸皮膚都摩挲得發燙、發熱,“就為了和我做愛?”
肌膚是熱的,可手指低溫,連燕小聲抽泣起來,他以往只在做愛的時候哭,可現在沈平格只是撫摸他,他就開始哭了。沈平格揉他的乳尖,都要捏腫了吧,那么用力,可他的的確確感受到了快感,喘息劇烈,好像犯了哮喘,又軟軟靠在沈平格懷里,乖巧又聽話。
他搖搖頭。
“不是說不要再喜歡我了嗎?既然要和我分手,又說要來找我,”沈平格讓他叼著衣角,牙齒要咬得很緊,才能不掉下來,眼淚水汪汪的、委屈地看著他,“連燕,你怎么這么善變。”
他說不出話,搖頭都吃力,甚至沒法兒控制自己生理的本能,流出的口水弄濕了咬住的衣角,弄濕了,咬不住,可他不能再讓沈平格生氣。
他們摔在白色的床上,陷在被子里,鋪好的床鋪起了褶皺,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倒在云里——這讓連燕想起他之前做的那個夢,他們在云端,泡在白色的水蒸氣里,可沈平格丟下他,一個人掉到人間去了,成了泡沫一樣的雨。
連燕害怕沈平格再丟了,聲音含糊又央求地摟緊他,他們脫掉了褲子,褲子沒有全脫下,只是墜在腳踝那兒,扣子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陰莖并在一起擼動——至少他們在溫度上都是炙熱的。他聽見沈平格漫不經心地開口:“我以為我夠沒心沒肺了,說到底,你比我狠。”
連燕無力地搖頭,沈平格支起身子,去拿他的書包,似乎料到他的書包里會有關于性愛的東西,潤滑液倒在手心里,稀薄一點月光照得潤滑液透明起來,連骯臟都明潔起來。
他把潤滑液擠在會陰處,濕淋淋,又黏糊,穴口冷得收縮,指腹揉著穴口,沈平格在他耳邊說,循循善誘般,“別這么緊張,放松點。”
手指擠進去的時候,連燕沒出息地射了,抽抽搭搭地哭,精液弄臟了沈平格的衣服,渾身都敏感得戰栗,手指偏偏又要擠壓敏感的軟肉,渾身無力,衣角也咬不住了,掉下來垂到肚皮上,隨著腹部的起伏而起伏,成了一片軟軟的紅。
“你就是這么喜歡別人和談戀愛的嗎?”沈平格盯著他的眼睛,盡管他的眼神迷離,聚不了焦,“連燕,你到底是想要一個人依靠著,還是非我不可呢。”
“其實挺累的,對不對?”
不要責怪他了,連燕哭得眼睛疼,嗓子也疼,好像剛痊愈的腳踝也疼起來,他很想和沈平格說我愛你,說是非你不可,可他好像真的不懂怎么愛他,他是疼,可他非得要沈平格和他一起疼。他有罪的。
沈平格撈起連燕的腰,他渾身汗濕,眼睛也是濕的,在晦暗的光底下泛著瑩潤的光,連燕大口呼吸著,坐在沈平格的懷里,很快又被推離,趴在床上,放浪地撅著屁股被插入,濕熱的軟肉緊緊吸著陰莖,沈平格似乎對他缺失了一部分耐心,或者說是生氣,他感覺到了疼痛,可被填滿的快樂又把疼痛取代了。
連燕只能“嗯啊”地呻吟,夾雜著可憐的哭腔。
沈平格是心疼他的,連燕確定這件事情,不然不會捂著他的頭,防止他磕到床頭,可陰莖卻一次比一次更深入,連燕分不清床單上的濕潤是口水還是淚水,他胡亂去摸自己的陰莖,腳趾蜷縮起來,又被沈平格抓住了手,鉗制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