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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緒莫名其妙而且難以解釋,連燕渾身都累,不想再說話了,但他伸手,試圖碰他的嘴唇,沈平格偏過頭去,不接受他的親吻,目光落在他的耳朵尖,說:“我有時候很難懂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什么都不說,這會讓我覺得累?!?
說完那句話,沈平格沒有再理會他的發抖,影子離開了他,燈光又濕乎乎的淋下來,只是又給予他一個眼神,轉身走了,連燕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反應過來他穿的是白色的西裝,他腰窄肩寬,腿也很長,穿西裝很好看,沈平格是穿著那身西裝打橫抱起的他,這讓連燕又矛盾的快樂起來。
作者有話說:
第105章
他們之間冷戰好幾次了,每次都是很奇怪的緣由,用言語解釋不清,但連燕很快想和他道歉,他懊惱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性,他明明沒那么任性,但沈平格對他太溫柔了,以至于他以為露出的刺并不會刺到沈平格。
晚上,連燕獨自出了別墅,外面風很熱,蟬鳴隱于綠蔭濃濃里,超市里面人很多,連燕知道避/孕/套放在收銀臺的位置,但不知道潤/滑/液放在哪里,他覺得自己色迷心竅了,在超市里逛了好久,拿了一管牙膏,一條放在密封袋里的男士平角內褲,在人少之后去結賬,若無其事的拿下一盒避孕套,想了想,又拿了一盒。
會怎么看他?
會不會質問他,會不會嘲諷他?
連燕有些害怕,咬緊了牙,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氣定神閑,收銀臺的女人只是簡單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習以為常一般,說:“九十三塊錢。”
幸好他帶夠了錢,他有存錢的習慣,兜里叮叮當當的,那兩個鋼镚兒營造出了熱鬧的景象,平白讓連燕臉漲紅起來,他付了錢,通紅的臉又在夏日的晚上冷靜下來。
他又做了什么呢?像做夢,走入街邊隱蔽的店門,那里紅色的門框積了灰,他知道自己未成年,十七歲,沒資格進這兒,但有誰規定十七歲沒有做/愛的權力呢,什么事情都要推遲到成年之后,憑什么!他無法忍受自己的前十八年只是沒有顏色的一灘廢顏料,他要出格。
但勇氣未免也太廉價了點,進了別墅,那點勇氣倏地沒了,一袋子東西不知道該放在那兒,笨拙的藏在沙發的抱枕之后,偷偷摸摸上了樓,沈平格也真的沒有發現他。
好晚了,沈平格該睡了,竟然沒有發現他離開了。連燕又生氣起來,在床上輾轉反側,突然想:他是不喜歡自己了嗎?
啊……怎么可能,他不是那樣的人,如果不喜歡了,一定會直接和他說分手,而不是冷戰,他討厭藕斷絲連的糾纏吧。可連燕心里還是搖搖欲墜,是睡著了,但睡的不深,半夜又醒了,也不知道怎么醒的——噩夢沒有,蟬叫也息了。
連燕爬起來,開了床頭燈,在本子上給沈平格寫話。
“哥哥,你能原諒我嗎?我有時候也會覺得搞不懂自己,我太愛你了,所以忍受不了離開你,我不想讓你扔下我,我如果是個小掛件就好了,哥哥就可以把我拴在你的腰上,叔叔也很討厭我,哥哥離開這里的話,留下的人都是討厭我的,只有哥喜歡我。”
沒睡醒,寫的也邏輯混亂,一會兒說“哥哥你原諒我”,一會兒又寫,“我很想親吻哥哥,哥哥的唇形很好看,會不會有其他人也喜歡哥哥的嘴唇,所以你不要離開我?!?
那些殘缺混亂的話撕下來,折成紙條,揣在兜里,連燕才睡。
第二天醒了,連燕頭有些疼,迷迷糊糊走去刷牙和洗臉,冷水讓他清醒,他心里再次被一種奇異的紅色充斥,滾燙沸騰地流動,臉再次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