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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成功。
“你有。”宋元洲是那種盯準(zhǔn)一個目標(biāo)就堅決不放棄的人,以一個死宅漫畫家不該有的反應(yīng)速度握住他的手,“你不記得了嗎阿行。”
他伸手指了指姜行的耳朵,貼心地把剛剛的場景描述了一遍:“我剛碰了一下這里,然后你就開始叫……”
“好了!”姜行咬牙打斷他。
什么叫他就開始叫,他哪里有叫,明明只是喘了一下而已!
他本就臊得慌,被宋元洲這么一弄臉越發(fā)燙了:“別說了。”
兩人認(rèn)識以來,姜行還是第一次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宋元洲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扳過他的臉,認(rèn)真跟他對視:“阿行,你生氣了嗎?”
姜行抿了抿唇,說:“沒有。”
宋元洲不信,他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惶恐之余生怕姜行再不理自己。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眼睛頓時一亮:“是因為這個嗎?”
他握住姜行的手,迫不及待地放到自己耳朵上:“你可以摸回來的。”
宋元洲的耳朵長得很有福氣,肉肉的,和他這個人的長相一點(diǎn)也不搭。姜行下意識想要縮回手,在他認(rèn)知里,摸耳朵是個很親密的舉動,不能隨便做。
然而對上宋元洲那雙無辜的眼睛,他忽然惡向膽邊生,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手已經(jīng)報復(fù)性地在那耳垂上狠捏了一下。
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憑什么只有自己尷尬!
姜行像媽媽,有一身冷白皮。手指修長白皙,不像女孩子那么纖細(xì),而是帶著微微的骨骼感。因為剛吹過頭發(fā),指尖也被熱風(fēng)熏得發(fā)燙,甫一碰到溫?zé)岬钠つw,便讓宋元洲激靈靈打了個顫。
緊接著,身體里的那簇蠢蠢欲動的小火苗好似得到了養(yǎng)分一般,蹭的一下直接燎了原。
暖黃的小夜燈下,那雙眼睛再不復(fù)從前的清澈單純。锃亮幽深,仿佛盯準(zhǔn)了獵物的狼,咬住了就堅決不松口。
姜行本能意識到了危險,正想借口去廁所尿遁,就被牢牢抱住了。
“阿行。”宋元洲將臉埋在他頸窩,呼吸滾燙,“我難受。”
一開始,姜行還沒明白他的意思,直到身上傳來明顯的觸感。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向來精明睿智的小姜總瞬間麻爪。他僵硬地躺在那里,動也不敢動,臉上剛消下去熱度再次卷土重來:“難受也起來!”
事情到底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樣。
姜行頭疼。
剛開始明明只是單純的關(guān)心啊。
宋元洲沒動,不過也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像只乖順的狼崽子,盡管知道前面有美味佳肴,但沒得到允許就只會眼巴巴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