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孔望京一聽急了,腿一用力,跳將起來,就要去咬他撞他:“什么當初,少血口噴人,老子都不認識你。”
女兵重新把他按了回去。
中年男人呵呵了兩聲。
沉云之問孔望京:“既是朋友的求救信,那為何你三更半夜去?”
孔望京吶吶無言,好半響才說出一句來:“為了避嫌。”
沉云之冷笑:“怎的,我看起來就是個易多疑猜忌的,竟嚇得你這般行事。”
孔望京不敢接這話,又嚎啕大哭了起來:“末將絕沒有這個心思,只是一時想岔了,望將軍明察。”
沉云之看他們各執一詞,知道讓他們這樣對質也問不出什么來,讓人把孔望京押下去單獨審問。
“撩起他的頭發來,讓我看看是何人。”沉云之冰冷地看著這個人,不管是何人,敢耍陰謀詭計耍到她的地盤來,她都不會輕饒。
女兵撩起那人頭發,沉云之一看這人面容蒼老,雙眼憤恨,對這個人毫無印象,莫非是這幾年朝廷新任的官員,對于他自稱朝廷使者,她料他不敢說出這一戳就破的謊言。
“你是何人?任何官職?”
這人哼了一聲,不發一言,把頭偏過去,不想回答沉云之的問題。
都落到她手里了,還敢跟她拿喬,不知死活:“動手。”
溫殊瑕亦是刑訊的高手,知道哪里打下去既可以讓人疼痛又不會危及性命,她下去一陣拳打腳踢,專打他身體薄弱的地方,中年男人哀嚎連連,溫殊瑕面色不變,她可沒有尊老之心,敢對北越不利,都是她的敵人。
“好了。”沉云之放下茶盞。
溫殊瑕退了回去。
“再不說,就不是只挨頓打了。”沉云之語帶威脅。
中年男人果然求饒:“侯爺饒命,下官姓鄭,名仁,江南通州人,不才僅六品典儀,因官低人微,不引人注目,皇上這才派我前來。”
“通州鄭家和你什么關系?”沉云之才不信皇上這么沒算計。
“正是下官本家。”
原來也算個世家子弟,不是什么無名無姓的草根,官職這么低還敢派過來也說得通了,看來在鄭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才被丟出來做這么危險的事。
沉云之揮手,四下火光熄滅,僅余幾把,整個庭院當即暗了下來,沉云之的面容在昏暗的廳堂里若隱若現,不知何時,院子空寂了不少,不少士兵悄無聲息地不見了。
昏暗寂靜的庭院,陰影里不甚清晰的守衛,還有廳堂里傳來的壓迫的氣勢,冰冷如同看死人的視線。
這些都讓鄭仁緊張了起來,背后起了冷汗。
不知過了多久。
“你來北越做什么?”沉云之不帶情緒的聲音響起。
鄭仁咽了一口唾沫:“來...來和孔望京商議投誠的事。”
“果真如此?嗯。”
“千真萬確。”鄭仁手腳顫抖了起來。
“你可知若讓我查出你撒謊,你會有什么樣的下場嗎?現在老實交代我還能開恩留你一命。城外狼群可是餓了整整一個冬天,看著自己活活被啃咬而亡,尸骨無存,不得善終,鄭大人是想試試這種死法嗎?”說到最后,沉云之的聲音提高一點,似乎對這種極刑頗為感興趣。
鄭仁哪怕早將生死置之度外,聽到這種無人道的處置方法,人死后不能入土為安,反倒入了畜生口中,心里不免升起一股悲涼懼怕的情緒。
他嚎哭了起來,像是崩潰了:“下官沒有說謊,下官只是奉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知,求侯爺開恩。”
沉云之與溫殊瑕對視了一眼。
溫殊瑕下去一把拎起鄭仁,對他陰森森地說:“你說謊,你同伙都老實交代了,你們是栽贓陷害孔將軍,你就要被喂狼了,它們正留著哈喇子等著你。”
鄭仁猝不及防被拎了起來,抬頭看見溫殊瑕左臉上可怕的幾道長痕,還帶著殘忍殺意,在昏暗的光線下,有如地獄惡鬼,心神失守,聽到溫殊瑕說什么同伙,要被喂狼了,嚇得快要死了過去。
但還是謹記囑托:“下官就是和孔將軍商議投誠來的。”聲音凄厲。
溫殊瑕看人都這樣了,還是不改說法,把人一扔,揉揉了耳朵,剛才鄭仁突然叫嚷起來,她耳朵受到不小的沖擊。
鄭仁的同伴在被抓時就自盡了,溫殊瑕詐人不成,惱這老東西難纏。
鄭仁全身軟倒在地,汗如雨下,沉云之命人重新點起火把,庭院亮了起來。
這人意志還挺堅定的,都這樣了還口齒清晰。
“關入暗牢,嚴加審訊。”沉云之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