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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話:“我聽說他去了你那里。你遇到他了嗎?”
白耳實話實說:“遇到了。”
白爸爸靜了一下,說:“我現(xiàn)在就買機票飛過來。”
“不用了,爸。”白耳猶豫了一下,斟酌著用十分委婉的說法對他說:“……張斂已經(jīng)把他送回國了。”
白爸爸愣了好一會兒,顯然對這個“送”字迷惑了很久。他花了一點時間才理解過來,臉色復(fù)雜地點了點頭:“哦,好,那挺好。”
半晌嘀咕一句:“這小子還挺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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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愿意的話
三月初,英國依舊很冷。白耳昨晚寫論文寫到快十二點,本來他很少因為學習的事情晚睡,但導(dǎo)師看過白耳的作業(yè),對白耳表示了希望他可以深入完善論文,嘗試在學術(shù)刊物上發(fā)表的期望。于是白耳強迫癥發(fā)作,開著筆電改了一晚上論文,怎么改怎么不滿意。最后還是張斂上樓來強行打斷他學習,把他叼回房間睡覺。
第二天是周末,白耳醒得很早。他被張斂的體溫烘得身上暖洋洋的,有點不想動。身邊的人還在熟睡,他平躺在床上,頭側(cè)向另一邊,發(fā)出清淺的呼吸。手臂卻摟著白耳,把人抱在臂彎里。
白耳打了個哈欠,在張斂的手臂里伸了個懶腰,張斂被他的動靜弄得醒了一點,轉(zhuǎn)過身來把他壓進懷中,嘟囔一句:“再睡會兒。”
張斂睡著的時候很安靜。濃黑的眉毛微微皺著,可以很近地看到他高挺的鼻梁。白耳盯著張斂的睫毛數(shù)到第三十二根,然后伸出手,啪的一聲拍在張斂的臉上。
“你——”張斂硬生生被白耳一巴掌拍醒,睜眼剛要發(fā)怒,嘴巴又冷不丁被白耳親了一下。
張斂:“……”
“今天不是有棒球比賽嗎。”白耳捧著他的臉,笑得像只頭一次欺負人的小狐貍,一分狡猾,一分天真,剩下八分在張斂眼里,全是可愛。
張斂面無表情地瞪了白耳一會兒,突然翻身壓上來,把他親得嗚嗚叫,腳一個勁兒地踢他。張斂任他踢,直到把人親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才起身去洗漱。
他洗漱完回來,見白耳還窩在床上不動,掀開被子去撈人:“說好一起去的,不許賴床。”
“你都把我親困了……”白耳抓著枕頭不松手,腦袋埋在被子里不愿意出來。張斂伸手一抱,把他從床上抱起來。
“煩死啦——唔。”白耳又被吻住了。他被張斂整個抱著,手不自覺繞上他的脖子。張斂一邊吻他一邊往臥室外面走,手臂牢牢托著他,直到走進浴室才把白耳放下來。白耳的嘴巴已經(jīng)被親得殷紅,他的腿有點發(fā)軟,扶著張斂的手臂站穩(wěn),舌尖下意識伸出來舔了舔濕漉漉的嘴,結(jié)果又被張斂按在浴室的墻上親。
“刷牙洗臉,出門。”張斂放開白耳,把他抵在墻上威脅。
“洗洗洗……”白耳徹底投降,乖乖開始洗漱換衣服。
他們開車前往比賽地點,一個很大的體育場內(nèi)。張斂從后備箱里拿出球包,牽著白耳往球場更衣室走。他們來得早,觀眾席上沒坐多少人,只有幾個穿著棒球服的球員在場地上蹦跶。
“我要去觀眾席上坐著等你嗎?”白耳問張斂。
張斂牽著他的手,說:“你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