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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斂哥不僅沒有撲倒白白,反而在告白之后依然可以做到把洗香香的白白甩手關在房間門外,可真是個酷哥呢(,,???,,
第三個吻
結果張斂玩了一晚上絕地求生。
秉然西和袁寄被他拉進游戲組隊的時候都懵了。秉然西問他:“你大晚上,和小白耳共處一室,最后就縮在自己房間里,和我們玩吃雞?”
張斂冷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的沙發里,耳朵塞著耳機,開口說話時聲音毫無溫度:“給我八倍鏡。”
秉然西丟了一個八倍鏡給他:“二斂,你腦子沒壞嗎?”
袁寄:“你從前一個接一個換女朋友的氣勢呢?怎么一碰到白耳就成幼兒園水平了?”
耳機里沉默一陣,秉然西一語驚人:“二斂,你別是不舉了吧。”
張斂差點吐血。他忍下怒罵,怕吵醒了睡在隔壁的白耳,然后調轉槍頭一槍崩了隊友的腦袋。
“啊!怎么還殺隊友了!”秉然西嚎:“袁寄,你看看他!”
“唉,算了算了,你也體諒體諒他吧。”袁寄順手撿了他的尸體,一副很體貼的樣子說:“估計也是憋壞了。”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白耳神采奕奕,張斂滿頭火星。
在坐車去滑雪場的路上,白耳說:“我還沒有滑過雪呢。”
張斂:“待會兒別摔了。”
白耳想了想:“雪是軟的,就算摔了應該也不會很痛。”
張斂想實話告訴他滑雪場的雪一點都不軟,但是他看到白耳認真又雀躍的表情,又不想說什么了。
他覺得這樣的白耳很可愛,小小的嘴巴一直在說話,讓人想吻上去。
張斂握緊了手指。
然而當兩人全副武裝站在滑雪場里面的時候,白耳又慫了。
“這也太高了……”白耳站在坡上往下看,抱著滑雪板往后退了退,“這么高怎么滑啊。”
張斂把滑雪板插進雪地里,抱著胳膊看著他:“這是最緩的坡。”
白耳又往下看了眼,退幾步:“算了,我還是看著你滑吧。”
張斂伸手去抓他:“你坐飛機飛上百公里過來,就為了看我滑雪是嗎?”
“我我,我恐高。”白耳想掙他,欲哭無淚地說:“我可能就是喜歡雪,但不喜歡滑它。”
張斂被他堵的半天說不出話,最后把他的滑雪板抱過來,很沒脾氣地牽著他走:“行,那不滑這個。”
白耳被他拉著走,問:“做什么去啊。”
張斂帶著他換到多項目娛樂區,玩雙人滑雪車。
“我坐你后面陪著你,這樣行了嗎?”
白耳看著地上的滑雪車,想了想,小聲說:“可以……吧。”
兩人坐上去,白耳坐在前面,張斂坐在他的后面,兩條長腿跨在白耳兩邊,胸口幾乎碰到白耳的后背。張斂不自然地動了動,雙手抓住白耳身邊的扶手,上本身前傾,嘴唇離白耳的側臉有些近:“走?”
白耳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來,點點頭,背對著張斂,說好。
張斂帶著白耳滑了一趟,
白耳頭一次這么玩,又激動又驚嚇,叫了一路。滑到底后意猶未盡,抓著張斂不放,說還想玩。
張斂就帶著他繼續滑。白耳小孩似的玩上癮了,張斂想嫌他幼稚,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任白耳拽著他玩了一遍又一遍滑雪車。
“白耳,你不是恐高嗎?”張斂把興致勃勃的小孩拎進滑雪車,好笑地問他:“現在還怕嗎?”
白耳點點頭:“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