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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菲笑:“怎么會,各種意義上的求之不得。我只是怕你這只閑云野鶴受不了。”
顏兆星一把將她從床上撈起來,笑道:“那你可小瞧哥了,哥一向說到做到。”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
她下床去拉開窗簾。昨夜來的晚,還未看看外頭的環境是什么樣子的。
原來外面就是哈德遜河,河很寬,似乎遠處能看到一個公園,那小小的灰色的點大概是個雕像之類的。
有些陰天,看上去似乎要下雪。大后天就是圣誕節了,今天很想出去逛一逛,看看美國人過圣誕的氛圍。
哥哥去上課了,給她留言說四點鐘回來,廚房有很多吃食,要她記得吃。又說晚上帶她去吃日料,曼哈頓有很多家日料都很好,還發了yelp上的評論和圖片給她挑。
飛行疲乏加時差再加與哥哥半宿的纏綿,使她睡得很沉,一夜無夢。
肚子咕咕直響,昨夜明明吃了很飽,現在又餓了。她記得自己坐在他腿上被喂餃子,開始時心不在焉地吃了幾個,嘴里嚼著蝦仁,心里饞的卻是哥哥的身子,屁股挪來挪去,腦袋蹭著他的頸窩,兩只手環在他的腰上不下來,吃一口餃子就要親一親他。
她不安分的扭動撩撥激醒了他下身的動物,臉和耳朵也紅了起來,呼吸明顯不穩,手上的餃子卻仍保持著端莊往她口中遞送。換作往常他一定無奈地喊她一聲小妖精,便將她就地推倒了,這次怎么沒有?她倒納悶起來。
“吃飽了。”她說。
“吃飽了?”他確認。
“吃飽了。”她點點頭,“哥哥的手藝完全可以開店,我真幸福。”
“那輪到哥吃了。”顏兆星用手撥了撥她額角的發,手臂上的青筋向外凸顯著,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指的什么。與他對視時她有一種被定住的感覺,又像個被獅子叼在嘴里的獵物,心里安安靜靜的,有種要上天堂前的安逸。
被抱起時她的心撲通撲通直跳,然后就是再也連不成一句話的碎音斷詞充斥在臥室里,氣氛淫蕩到要將他們吞噬融化。折騰完后她才明白剛剛哥哥為什么一定要喂飽她,如果不是補充了些體力,她方才一定會被肏暈過去。
她第一次在腦子里正視“肏”這個字。因為那真的是一種完完全全的占有,性欲放浪和淫靡之音交合,肉棒在她嬌嫩的小穴里摩擦有聲,留下尖銳不滅的快感,真的要上天堂了。
自然開始時他還是溫柔些的,只是禁不住她過于敏感連噴了兩次水后,他像受了刺激似的就再也克制不住了,開燈做,關燈又做,床上、地毯,他們做了不知多少次,肉體緊緊交迭在一起好似虔誠的教徒兩掌合十做了整夜彌撒。
身上的酸痛感倒仿佛打了一場戰爭,又像是鬧了自己的婚房,洞房里自始至終只有他們兩個人,卻和和美美酩酊大醉,甜蜜交頸而臥。去他奶奶的禁忌,去她爺爺的教規。她想起自己幾年前看過的一部科幻電影,叫做《星際過客》,她不太記得那劇情發生了什么,印象很深的是男女主乘坐太空船在前往距離地球60光年的行星的過程中因為星艦故障從休眠倉中醒了過來,在所有其他乘客都沉睡的時光中度過了他們幸福的一生。
兆菲的堅定和信心便是來自于和哥哥互相的忠誠,還有那只有他們自己理解而不需要他人見證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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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寶寶們,
有些想念顏家兄妹。
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