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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兆星不覺得自己是容易沖動的人,可是下身毫無預防高高支起的帳篷使他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好想吸根煙冷靜冷靜。
顏兆星遽然撤回手,將書覆在腿間作遮掩,臉上換了一個表情。
“有些話哥不能不問問你。”
“突然這么嚴肅…….”顏兆菲攏了攏膝蓋,“哥你說吧,我準備好了。”
“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啊?”顏兆菲愣了愣,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顏兆星,“不是哥,你是學英美文學的,還是學宋明理學的?西方留洋的人,講話怎么一股子老夫子味兒。”
顏兆星深深閉了一下眼睛,覺得今晚天不時地不利,不適合談話,他的理性離家出走了。
“你在學校里會不會也這么天真,對其他男生?”顏兆星換了一種方式,“我的意思是,怎么可以隨便把別人的手拉過去摸自己的身體?”
顏兆菲張大眼睛,“我只不過是想讓你試一下心跳,這怎么能叫摸身體?”
“在男生看來,這就是摸身體,占便宜,會被爽到。所以顏兆菲,避免這樣的動作,保護好自己。”他嚴肅的表情昭示他已經在生氣了。
“可是,哥也不是其他男生啊。”
這個回答令顏兆星微微發怔,不得不承認還有些高興。
可是這也證明不了什么,或許她只是過于依賴他,忘記了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也會在某些危險的情境下被點燃。
“沒什么,是哥不好。”顏兆星幾乎是在嘆息,“太久沒有見到你,所以有些擔心。太晚了,回去睡吧。”
顏兆菲沒動,“不過哥,我也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什么。”
“就是———”顏兆菲湊到顏兆星耳邊,“你剛剛摸我的時候,有被爽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