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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可是要叫水?”
傅清辭的貼身侍男走入床間,挑起紗幔,侍男往床上一看,發出驚呼。
只見傅清辭玉白的肌膚上布滿了道道滲血的齒印和青紫的掐痕,顯得十分可怖,侍男眼眶一紅,流下眼淚,“公子,這這.......公主也太不是人了!”
“閉嘴,不可對公主不敬!”傅清辭厲聲喝止。
傅清辭緩緩坐起身,看向手臂上守宮砂的位置,守宮砂已然不見,又撫了撫身上的齒痕,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又道,“公主尊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能侍奉公主左右,得一名份,是我千年都修不來的福氣,以后莫要再叫我公子,我如今是駙馬,可別叫錯了!”
侍男抹了抹眼淚,走過去,扶著傅清辭下床,看著他身下那私密處的模樣,忍不住又要掉眼淚,不過被傅清辭一瞪,他立馬不敢再看,扶著他進入水池。
連著幾日,月嬈都不曾踏進駙馬閣。
今日,月盈三公主邀請她去賞花,月嬈一早便去赴約,夜晚,月嬈回公主府時還帶回來一個秀氣的男子。
傅清辭提著燈籠站在公主府外等著月嬈,只見華麗的馬車緩緩而來,他瞬間驚喜,提著燈籠便要過去,剛走進兩步,便見馬車停下,月嬈先一步下了馬車,看也沒看他一眼,轉身,撩開車簾,小心翼翼地扶著一名男子下車。
男子似乎身體不好,臉色有些蒼白,一陣風吹來,他輕咳了幾聲,月嬈從婢女手中拿過披風,披在了他的身上。
月嬈撫了撫他的背,擔憂地對他道,“天氣寒涼,仔細身子!”
男子輕搖了搖頭,柔聲回道,“不妨事,奴身子如何奴自是曉得,勞公主記掛!”
月嬈扶著他慢慢進了府邸,獨留傅清辭失神般站在門口,一陣冬風拂過,傅清辭凍得手腳冰冷。
可他覺得,冬日的風,即使再寒涼刺骨也比不過此時他心中的悲涼。
“駙馬,公主已經回閣了,天寒地凍,仔細著涼!”
傅清辭不知道站了多久,這時,侍男拿了一件兜風過來披在他身上,關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