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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熱茶和一個蘋果下肚,就讓他感覺到了在這個家庭的融入。只是掌握著平常的獨居技能就被夸獎著“很厲害”;長輩的眼神中都是贊許和關切;沒有爭吵和冷漠;是自己幻想中的美滿家庭的具象化。
她的父母真的很恩愛,也許正是因為他們的恩愛,才能有了可可奈這樣令人溫暖的存在吧。
“宥月哥哥,給你—”明明只是個才上小學的孩子,卻也照顧了他,分享出自己想吃的草莓蛋糕,稚嫩的小手給他遞了盛著滿滿蛋糕的紙碟。
“謝謝…”
“宥月君的那么多草莓…”可可奈在一旁眼饞著他盤里明顯從別處挖來的果瓣。接著他乖乖推了過來。
“你吃吧…唔、我就叉一個。”
“早知道該買個更大點的。”爸爸竟然端了整個蛋糕紙盤吃著被挖的賣相糟糕的蛋糕。
“為什么不再拿個盤?”
“你爸爸又懶得洗碗了啦。”大漢吃得胡子上沾了奶油,“芙芙你還真是會吃啊、爸爸我第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草莓蛋糕。”
吃得像小花貓般的小女孩也肯定地點點頭,又張嘴塞了一大口蛋糕。
剛才還手腳冰涼的自己進了屋身心都變得暖乎乎起來,芙芙拿來積木纏著兩人陪她玩,宥月也才發現可可奈對于妹妹格外寵愛的一面,毫無包袱地搞怪逗得女孩咯咯笑著,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神卻又羞恥起來收回了鬼臉。
“真的不住下?外面很冷的。”他在玄關換好了鞋又把那雙拖鞋立整地收好,面向熱情洋溢的一家人鞠了一躬,“非常感謝…”再抬起頭來,他又看了一眼可可奈,鼓足勇氣般定定地對視上她的父母兩人,“我會好好對待她的!”
……
突然沉寂了下來,對面幾人有些詫異地盯住自己,他握著拳拇指不安地扣起手心。
“宥月君…你、你在說什么啊…”女孩的臉極速漲紅了聲音微顫著反駁起他。
“啊啦,像是結婚宣言一樣呢~”她媽媽捂著嘴笑起來,“想要娶我家女兒嗎?”
“媽媽!”
被她推著走出了家門,里面的人還在調侃著,可可奈嘭地關了門又瑟縮起來——只穿了單薄的襯衫就出來了。
“那個…”他想要解釋些什么。
“……笨蛋。”被吻了下嘴角,少女咬著唇有些埋怨地看著他,眼眸在涼夜里還是亮晶晶的,她不穩的氣息冒出白霧,是心跳的證明。
被她推了下,他被迫退到下級臺階上,“你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她背手俯視著自己,暖和的門燈映在她身廓,那光暈跳動起來,她往下站到和自己相平的位置又仰視過來。
兩人相互盯了好一會兒,像在通過眼神的流動確認些什么。“快走吧。”她低下頭伸手按住他肩頭轉了個向,背后被輕推了一下。
噠噠的拖鞋聲響起,少女進了屋內關了家門。
他不自覺地轉過身來望著叁步臺階之上昏黃的門框,才感受到自己劇烈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