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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傳來深處被打開的異樣感。好想逃跑,但非人的力度和深度讓她根本不敢再動了,連求饒都只能小聲啜泣。
厚硬的冠首不斷肏開宮口,在她失控的痙攣中無情塞滿嬌嫩的嫩腔。不敢低頭,低頭就會望見被擠按在對方堅實軀干的小腹如何凄慘地隨著肏干一次又一次隆起淫靡的鼓包。
過于激烈的交合令她神志飄搖。喉間不斷擠出不成調的嗚咽,攀附在對方小臂的五指微微蜷縮。意識在黏稠的黑暗與異樣的快慰間反復沉浮,被過于深入的性器頻頻撞散,又在下一秒被情色的侵伐拽回現實。
又一次從接近斷片的昏茫中掙出時,視線終于勉強聚焦。她轉過面龐,看見了不遠處漂蕩在水面的維爾。
他四肢攤展,胸膛起伏微弱,早已不復人類時溫和而無害的形態,兩頰隱隱浮出細密的鱗片反光,而身下那條與正侵犯她的生物同樣駭人而強健的漆黑魚尾,此刻正虛軟浮在湖面,隨她顛簸的身軀帶動出的陣陣水波而狼狽擺蕩。
然而,在那赤裸而蒼白的上身軀干上,那些原本皮肉翻卷、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正在她無助的注視下快速收攏,不過幾息便凝成幾道猩紅的細線,仿佛再過片刻便能徹底消失。
她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在暴虐的侵犯中揪住了這一線微弱的希望,積攢起全身力氣往外掙了半分,面對昏沉不醒的戀人委屈又恐懼地求救:
“塞特斯,救——”
最后幾個音節沒能出口。一只有力的手掌猛然伸來,將她轉向維爾的面龐強硬擰回。仿佛為了懲罰她在親密交纏中逃脫的意圖,尖銳鋒利的齒尖毫不留情壓上頸部細嫩的肌膚,只差一分便可將人類脆弱的皮肉殘忍咬穿。
痛意襲來的瞬間,源自基因深處的恐懼摧垮了她。她無比肯定,這并非玩鬧的恐嚇,假如她繼續發出他期待以外的聲音,這頭兇暴的怪物會毫不猶豫地合攏齒關、咬斷骨肉,將她從頭到腳細細嚼碎咽下。于是驚恐的呼喚聲頓時掐斷在嗓子里,她克制不住地細聲哭噎,無措地抬臂去推。發抖的手掌虛虛抵在人魚的下頜,卻半點力氣都不敢使出。
兇獸的唇齒就貼在她劇烈搏動的血管之下,引起陣陣恐怖的戰栗。似乎被掌中獵物純粹的畏怯取悅,他發出冰冷而譏嘲的哼笑。
“都說了,我就在這里。”
他終于松開口,轉而伸出舌尖,在那被尖齒磨得發紅的皮膚上狎昵而淫褻地舔過。
粗糙有力的舌面碾過痛楚依舊的咬痕,近乎折磨。她疼得兩肩縮起,哽咽哭喘著向后仰頭。下身膣道受痛意所激,不受控制地攣縮吮緊,將深埋穴中的肉莖絞纏得動彈不得。
人魚在這驟然的刺激下倒抽一口氣,腰側鱗片細微炸起,隨即繃緊腰腹,懲戒般狠狠向內一頂。性器嵌得更深了,幾乎頂穿她的小腹。
“嗚呃——”
短促的悲鳴后,她仿佛被擠壓到極限又忽然松開的彈簧,壞掉一般作出劇烈反應。水花四濺,碎浪聲里自后方伸出一只手覆在單薄背脊上,固定她亂掙的身體。難以分辨其目的究竟是防止她折向水中,還是徹底封鎖昔日曾名為“戀人”的俘虜自那根非人肉莖上逃開的路徑。
她嗚咽著輕呼男友的名字。因為吃過苦頭而不敢叫出那個容易引起誤會的姓氏。維爾回應了呼喚,將她摟得更緊了。夾在兩條堅硬冰冷,身形高大,充滿壓迫感的人魚中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安撫依序落于肩頸那些方才暴力所制造的痕跡上。維爾在親吻她。他的反應太平靜了,沒有憤怒,沒有悲傷,自嘴唇緩慢滲入皮膚的愛意令人毛骨悚然。
另一條人魚漠然地挺動胯部,將她的下半身扣合得更緊密。性器滿滿當當撐起小腹,毫無顧忌地反復刺穿最深處柔嫩宮頸,享受內腔遭受入侵時本能的緊縮吸裹。
她懷著最后一點希望,抬起酸軟無力的手臂,像往常一樣在親昵中撫向維爾的臉,試圖喚回什么……哪怕只是一部分熟悉的戀人。
然而他的神情是全然陌生的陰郁。浸染血色的水珠自高挺眉骨淌下,落到她被抓住的手上。人魚深深嗅聞她的味道,胸前深紅鰓裂完全張開,貪婪地捕獲每一縷她所散發的氣息。
手指摩挲過她手腕細嫩的肌膚,又倏然收緊,勒得她吃痛悶哼。那力道與其說是劫后余生的依戀,倒不如說是肉食性生物針對可口獵物的蠻狠圈禁。維爾歪過頭緊盯著她,隨即張開了那張方才還向她吐露溫和情話的雙唇。鋸齒般細密的尖牙反射出的冷光一閃而過。在她驚惶的注視下,維爾毫無憐憫地咬了下去。
“啊……!”
利齒輕而易舉地刺破了掌心細薄的皮肉。貼合在顫抖掌面的唇側很快溢出一縷鮮紅,又被他伸出舌尖卷去。在遭受印象中友善體貼的戀人無情噬咬的同時,身下所受的頂撞也未曾有半刻停歇。疼痛與快感交織沖刷著搖搖欲墜的神智,令她戰栗不止。淚珠大顆大顆從眼角落下,她怯弱地發出不成調的哭吟,扭動手腕試圖從維爾的控制下抽回那飽受摧殘的手掌。
然而這明顯的抗拒非但沒有讓維爾停下,反而激起了人魚狩獵的兇性。維爾深吸一口氣,鰓裂在血腥的甜香中劇烈翕張。圈在她腕上的力道越發重了,他埋首在她掌心,幾乎貪婪地吞咽著從她肌膚之下流出的溫熱。
細微卻未曾間斷的疼痛終于徹底摧毀了她向男友求救的妄想。在某種了悟帶來的恐懼下,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渙散。她突然意識到,眼前的維爾,以及他那位正無情將她塞滿的同族兄長,從來都不是什么溫柔的情人,而是以血肉為食的深海怪物。
他們是真的會吃掉她。
察覺到懷中軀體在極度恐慌下產生的痙攣與僵硬,維爾緩緩松開了牙關。舌尖曖昧地碾過那處小而深的傷口,他將涌出的鮮血舔舐殆盡,隨后抬起頭對著目光躲閃的她露出了一個近乎憐憫的微笑。
“……抖得好厲害。冷嗎?”
她哪里敢將自己可能淪為異族食物的擔憂與恐懼和盤托出,在維爾明顯不懷好意的追問下嗚咽著搖頭。
“是在害怕吧。”正在她體內肆意頂肏的人魚發出冰冷的嗤笑,在又一次深深撞入后意有所指地捏揉著她幾乎浮現性器輪廓的小腹,“她在想我們會怎么把她分而食之呢——是先咬斷喉嚨,還是先剖開這被我頂壞的小肚子?”
維爾笑出了聲。他擺動魚尾,從水中上浮幾寸,冰冷的雙唇幾乎吻上她的耳垂。她驚叫一聲試圖偏過頭去,卻被掐著臉頰轉回頭。森冷的威脅隨即在耳畔響起,壓得很低,帶著毫不掩飾的戲弄的惡意:“是這樣嗎?如果不想成為維蘭和我腹中的餐點,就更努力一點吧。”
她睜大淚眼,困惑而恐懼的目光在兩位明顯被激起了食欲的人魚之間徘徊。
“——用你這具可憐又弱小的身體,盡可能多地吞下我們的精液……”埋在她體內的性器恰于此時重重一頂,兇狠地碾開早已紅腫不堪的宮口,強迫痙攣的腔室咽下非人的碩大。厚硬的冠首無情碾弄著內壁敏感而脆弱的嫩肉。她再度被壓向背叛意志的高潮,在狂亂的快慰浪潮下哭著踢蹬雙腿,徒勞地試圖掙開身去,可原本懸空的后背實實貼上了一道濕冷堅硬的肉墻,維爾貼了上來,將她掙扎的身軀牢牢壓在了他與維蘭之間。
在她失控的悲鳴中,維爾一手掐緊她的下頜,迫使她扭過頭來接吻,一手向下游移,隔著薄薄的皮肉探摸到那滿脹的小腹,貼在她唇邊殘忍而戲謔地呢喃:
“噓——別哭、別哭,乖一點,張開腿,求我們用那些能救你命的東西灌滿你……你不會有事的。”
他丈量她的尺寸,確認了一下目前空余的位置,對她的容量感到很不滿意。不過這不要緊。近似憐憫的弧度在他唇邊一閃而逝。作為他們選定的伴侶,她將會得到改造,從不合格品逐漸變成完美的,不會拒絕的容器。
無論精液、卵塊,殺戮的欲望還是純粹得能灼傷人的愛意。
而她從回避、逃離他的那天起,就不再有說“不”的權力。
維爾的手繞到后方,沿脊柱一點點下滑,掐了一把臀肉后壓入中間緊窄的溝里,指尖抵開了另一個入口。甬道內又紅又熱的軟肉劇烈收縮,探入的瞬間就被夾進了更深處。非常適合被使用。但她實在太害怕、太緊張了。他草草碾著腔壁脆弱的粘膜活動幾下,添了一根手指,才插入一個指節,穴口似乎就繃到了極致,她伴隨哭叫驟然激烈起來的掙扎抓撓全落到維蘭身上。高大的人魚冷笑一聲,睨了眼只會礙事的同胞兄弟,更狠地將她的腰向下按去。
手指不顧纏人的吮含拔出,卻換成粗大夸張得多的東西頂上穴口。
從這里射入再多的精種也無法著床。固然有些遺憾,但更重要的是讓她習慣被灌滿的狀態——這對她只有好處。
手指撤出后,那圈禁不起摩擦的敏感褶皺立刻驚慌地縮緊。他挺腰上頂,直接對著那個連兩根手指都吃得很勉強的部位捅了進去。
他會溫柔對待戀人。但維蘭可不是每次都有擴張的耐心。
所以雖然她很脆弱,但做好被粗暴對待的心理準備,似乎……也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