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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字面含義那樣。她仿佛聽到小腹正下方傳來“砰”的一聲響&
,緊接著整個下腹部都震顫起來。她胡亂甩頭哀鳴,受縛的四肢緊繃著抽動,在從未經歷的感受前惶恐至極,不知該如何面對。
“不要怕,只是……花粉而已。”樹精滿足地把亂糟糟伸出嫩枝綠葉的腦袋抵在她肩上。
花粉從膨脹到極點的雄蕊頂端洶涌地爆開,沖向高潮中的宮腔,于她的抽搐中推擠、滾動,在內壁上涂了厚厚一層。
那是些極細小的粉末,然而對于柔嫩的穴壁來說存在感還是太強了。她穴內最深處碰一下就會流水的軟肉,每一處都毫無遺漏地被這些顆粒摩擦著。仿佛無辜的珠蚌,每時每刻都被沙粒所折磨。
她雙目失神,身體徹底癱軟。只有私密處還無規律地抽動著,不時挺起腿心噴出一股透明水液,似乎想以這種方法沖出宮腔中黏稠濃厚的花粉顆粒,只是收效甚微。
這時,幾聲清脆的鳥鳴劃破林地上空金綠色的空氣。水妖溫柔地托起她的下頜,把她淚水簌簌、潮紅濕潤的臉轉到另一個方向:“看,大家來歡迎你啦!”
白兔提著一籃五顏六色的蘑菇和莓果,灰狼肩上扛了個大包裹,其中一角露出餐叉和茶壺嘴,大概是森林朋友們給嬌弱的小公主準備(搶來)的生活用品。而她熟悉的青鳥,就落在白兔那對一垂一豎的柔軟長耳朵中間,歡欣萬分地拍打翅膀。
她垂頭倚在水妖掌心抽噎,完全無暇顧及各方來賓投向她的帶著熱意的打量。
水妖望向懷中失神的公主,神態無奈又愛憐。他輕笑一聲,扶住她仍在顫抖的身軀,令她輕柔躺進自己微涼的懷抱。他的長發幽藍,微光瀏亮,垂落時如流水般淌過公主的手腕與腳踝,看似并無實形,卻牢牢桎梏住了她尚存的微弱掙扎。
“……看我們的小公主,被弄得亂糟糟的,都沒心情和大家打招呼了。”他的目光落在她無力敞開的腿間,翕張的穴口絲絲縷縷淌落出屬于木精的汁液,間或抽搐著突出摻雜花粉顆粒的淫液,顯得糜艷又狼狽,“那就讓我幫你好好清理一下吧。”
他的聲音清亮而歡快,宣告完畢便環抱住她纖瘦的腰肢,掰開脫力的雙腿。清涼強勁的水柱自她最嬌嫩敏感的花口灌注而入,如同擁有生命的觸手,流轉擰動,將被花粉填塞糊滿的內壁柔和而細致地沖刷滌凈。
屬于水波的流動感充滿穴道,竟比木精枝節帶來的摩擦感更為怪異。低溫的水流刺激得內壁軟肉不住抽動。溫熱的肉道微微痙攣,徒勞地試圖與入侵的力道抗爭。可那擰轉的水流不依不饒、源源不斷,漲滿甬道尚且不夠,甚至得寸進尺地朝著深處更緊澀的宮口試探鉆涌。
公主的腰肢瞬間反弓,喉間擠出甜膩而凄慘的驚喘。過分的飽脹與快慰刺激得她雙眼上翻。她在走投無路的困境下不知所措,只得本能地張口喘息,探手捂住小腹。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從唇邊落下,立刻被水妖細心地拭去。
清亮的聲線帶上了顫音,他低喘著在她耳邊誘哄,寬大微涼的手掌摩挲在她手背,語氣親昵而體貼:“放輕松,小公主。讓我進去好好做個‘打掃’……別怕,你會很舒服的。”
顫縮緊閉的蕊心在流水沖刷下腫脹酸軟,卻遲遲不肯打開。他凝神嘗試片刻,終于覺察懷中的公主正因水溫而頻頻顫縮。于是水妖恍然大悟,滿懷歉意地一拍手掌。涌動在體內的水柱立刻從冰冷過渡為溫涼,最終轉為與她體溫接近的暖熱。在公主細弱的啜泣聲中,溫暖的水流有力地撐開她甬道內每一個褶皺,清潔所有皺縮的隱秘凹陷。
“嗯、嗚……!”
無孔不入的洗刷與撩撥頓時令她搖著頭哭叫出聲。垂落水妖身側的細白兩腿失控踢蹬,卻被水藍色的桎梏牢牢困在原處。無數道溫柔又無情的水流同時搔刮著穴內敏感的神經,帶來足以摧毀理智的瘋狂快感。
身體背叛意志,在溫柔的禁錮下攀上高潮。羞恥的蜜液不斷涌出,立刻就被潔凈的水流卷走。被狡猾的水柱蹂躪到瑟瑟發抖的內壁越發沒出息地絞緊、迎合來犯者。
小腹不時凸起淫靡的弧度,涌動在腿心的水流一次一次將穴道徹底灌滿。水妖帶著笑意望向她失神的淫態,手指在她痙攣的小腹上輕輕劃動,引導著體內水流的走向。每一次輕揮都會令掌下的身軀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和哀切的泣音。
如此遭了一番戲耍擺弄,她氣力全無,喘息微弱。近乎昏死之際,唇邊忽而渡來一絲甘甜。體力消耗過大,她不得不主動追逐那一縷甜蜜落入陷阱,就這樣被溫熱唇舌噙住,粗魯地吸吮噬咬。
灰狼愜意地抖了抖耳朵,在咬碎莓果哺喂獵物的同時,呼吸漸漸沉重,終于忍不住將她上半身整個扯入懷中,沿果汁溢出的紅色痕跡一路下滑,埋入一雙奶油般的雪白綿軟間。
“不……可以不要再繼續了嗎?”
她不敢看胸前隨水漬聲起伏的灰色獸耳,只得抬起眼,掃過形態各異的森林居民,以細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囁嚅道。
這樣聽得人耳朵和心底酥麻發癢的哀求,無疑只能起到相反的作用。灰狼輕哼一聲,非但沒放開,反倒加深力道,仿佛把她挺立的乳珠誤認作紅硬漿果,舔了舔嘗過味道就重重咬下。更令她驚恐的是環到腰上的手,不知道誰在身后抓著臀肉分開,露出剛經歷沖洗折磨的小穴。那里暫時還沒有恢復對內壁的控制,無規律地一張一合,沿大腿內側垂下糜亂的水絲。手指伸入她的下體撐開,享受于軟肉柔嫩的吸吮,立刻狠狠按了進去,在溫暖水潤的甬道間以令她心驚肉跳的好奇心探尋敏感點。
濕熱渾濁的吐息呼在后頸上,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掃過脊柱,是一只垂下來的兔耳朵。她縮起肩想躲開,胸前的酥麻感卻陡然加劇,惡意將她卡入一個進退兩難的尷尬位置。如果不是腰被抓住,她幾乎癱入身下柔密的草地里。而這群森林里的野蠻生靈對她的辛苦毫無體諒,只會沒見識地大呼小叫,為自己帶給她的刺激、在這具身體上發生的動人反應,以及掌中、唇下的細膩觸感驚呼連連。
胸前、背后與私處都被下流且熱切地玩弄著,還有誰沿足踝一路吮咬至顫抖的腿根。令人渾身酸軟的快感一陣陣鉆向心臟和小腹,毫無死角地發起襲擊。她的反抗和哀求盡數被貪婪的灰狼叁兩下嚼碎吞進肚子里,就連淚珠也一掃而空。乳尖因此落入另外兩個壞家伙口中,粗魯地抓揉搖晃的乳球,分別向不同方向扯去——
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疲憊又呆滯地雙眼放空。過量的感官刺激洶涌而來,似乎將控制快感的閥門壓垮了。足足將近半分鐘,她意識不清,腰肢繃緊,雙腿大開,挺著被撞得通紅腫脹的陰戶一抖一抖,從私處排泄般噴出很難分得清哪種更羞恥的透明體液來。
還沒等她用混沌的大腦想清楚剛剛發生了什么,就換成火熱粗長的存在頂開尚在余韻中痙攣的嫣紅穴口,一口氣插入最深,發出沉悶的撞肉聲響。好心地用沖撞打斷她的思考,有效避免了臉皮薄的小公主羞憤得暈死過去。
抽插時濺出的淫汁又不知被誰拈去,又或者被身旁綢帶般細小閃亮的溪流、綿厚柔軟的青草吸收品嘗。她嗚咽著被操得陷入半昏半醒的不安定狀態,在體內沖撞的性器好大,毫無縫隙地貼合肉壁,仿佛小穴含著它不放一樣。對方明顯也有了相似的感受,驚奇地說道:“小公主也很喜歡我呢!”
我沒有!
她嗚嗚地抗議著,無論有多焦急,面對顛倒黑白的說辭,喉底卻一味只會溢出甜膩的呻吟來,氣得她眼前一陣發黑。
身影晃動,好奇貪玩的非人們被淫亂氣氛蠱惑,不知何時圍攏過來。好幾張臉龐逐一湊近,輪流親吻她性交中苦楚哀叫的嘴唇,有的只是淺淺一碰,也有的將舌探進去胡攪一氣,險些讓她無法呼吸。
正當過分熱情的森林住民們簇擁著虛軟啜泣的公主,意圖進行新一輪游戲時,一道銀光裹挾著凜冽怒氣而來,劈開了這場進行正酣的淫宴。
“你們在干什么!滾開!”
驚怒的厲喝帶著與劍鋒同樣的寒意。變故只發生在瞬息之間,圍攏的非人們被狠狠掀飛。木精的枝條破碎斷裂,水妖的長發被斬落、潑灑向地面,灰狼與白兔更是發出吃痛的哀叫,瞬間化作獸形奔逃而去。
淫聲浪語一片的林地驟然安靜下來。來人垂下劍尖,快步走到抽噎的公主身邊,用披風將她松松裹起,隨后打橫抱了起來。
“殿下、殿下……我來了。別怕,已經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