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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念堅定而純潔的騎士按捺住不忍,柔聲對公主稍作勸撫,再度嘗試推進。然而幾番努力卻仍舊無果,于是他不得不開始嘗試更多的方法。
強烈的酥麻伴隨著捻揉的力道從陰蒂竄起時,她完全沒有心理準(zhǔn)備,被猝不及防襲來的快慰刺激得呼吸急促,雙腿發(fā)軟,幾乎就要跪坐下去。
然而,自掩雙目的騎士卻仿佛具有預(yù)知能力一般,在她生出退縮念頭的第一秒便伸出寬厚的手掌托在她腰側(cè),溫和而強硬地迫使她端正姿態(tài),承受來自陰蒂與膣道的雙重壓迫。
穴前的蒂珠在過往半年頻繁的“訓(xùn)練”中被催得敏感挺硬,早已隨著穴口被魔棒挑開而自發(fā)充血脹大。腫起的軟嫩肉粒本就因暴露在空氣中而緊張顫縮,此刻又被他刻意掐出包皮,捻玩在兩指之間。她頓時丟盔棄甲,哀切的呻吟中不可抑制地摻進了破碎的哭音。
難耐的泣喘聲中,原本緊縮的甬道逐漸濕潤軟化。她徒勞地搖著頭,試圖收緊小腹,阻止硬碩的魔棒進到堪稱可怕的深度,然而來自騎士的力道卻異常堅定,絲毫不為外物所動。最終,那根令她戰(zhàn)栗的秘銀柱體無情地抵開內(nèi)壁,深深插向蕊心。
她喘息連連,只覺下體脹痛,穴肉本能地絞緊異物,連抽搐的下腹都浮現(xiàn)凸痕,就這樣被一波不想要的快感強行迫上頂峰,斷斷續(xù)續(xù)發(fā)出混含泣音的柔弱呻吟。
蒙眼的騎士聽著她的哭聲,既心痛又無奈。作為精挑細選的監(jiān)護人,他當(dāng)然對性事一無所知,也不懂公主的陰道天生短淺敏感,幾乎次次被那可怕的“魔法棒”頂?shù)阶钌睿宓脤m口都綻開了。每每為她只因佩戴護具的小事就反應(yīng)激烈至此而詫異,最終只得歸咎于她實在太過嬌柔,猶如養(yǎng)在溫室的花朵,一粒塵沙落在瓣上,都會激起刺痛的驚呼。
“請您忍耐一下,馬上就結(jié)束了。”
高潮尚未結(jié)束,被撐滿的穴肉又遭受新一輪沖擊。看不到她癱軟無力,雙目渙散的慘狀,蒙眼的騎士緊握住棒身剩下最難插入的一截,硬下心無視她的哀求,緩緩旋轉(zhuǎn)著抵入她大開的雙腿中心。
她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對待,只覺得書中描述的酷刑也不過如此。在一聲長長的嗚咽后,更是眼前一黑,幾乎連意識都要飄遠了。
當(dāng)粗大柱體盡根沒入,腰上的護具“咔嚓”一聲脆響上鎖時,她已經(jīng)說盡了“要被捅壞”“里面好難受”的求饒,將臉埋入羽絨枕,哭得肩頭一聳一聳,枕頭與臀下的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騎士只得撫了撫她的長發(fā),承諾將帶回更加新奇的禮物和珍貴的故事,就這樣將渾身痙攣,&
無助抽泣的她留在床上,匆匆離去了。自然也不會知道,在他離開后,高塔尖頂唯一的小窗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小公主,小公主,我看到騎士的馬跨過小溪,向森林外奔去,快打開窗子,放我進來吧。”
玻璃被鳥喙“篤篤”敲了兩下。一只青色的漂亮小鳥站在窄窄的窗臺上,用清脆美妙的聲音唱道:
“我等不及要為你講我飛到怎樣一座神奇的山脈,一面白雪皚皚,一面山花欲燃;又如何越飛越高,直入夜空,星星酸得倒牙,而銀河則和牛奶一樣醇厚……我將冒險編成歌謠,這是世上最美的歌,即使皇帝也無緣得聽,因為這歌只出自一只小小鳥的喉嚨,只唱給它心愛的小公主聽。”
對歌聲的渴望鼓勵她去迎接數(shù)月來伴她度過煎熬的小朋友。可是穴內(nèi)被撐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不知柱體頂端卡在了什么要命的地方,動一下她就被那根魔棒狠狠插上一下,幾度試圖起身,又哭叫著重重跌回床上。
當(dāng)她一步一頓挪至窗前,僅是伸出軟綿綿的手臂將窗子拉開一道縫隙,就雙膝一軟,昏昏沉沉在過激的快感沖擊下跪倒于地毯上。
“……公主,公主?”意識恢復(fù)時,小鳥正站在一旁,她伸出手,它就拍拍翅膀落到她掌心,歪頭擔(dān)憂地注視她,“你不舒服嗎,有沒有什么是我能為你做的?”
腿心的酸脹與填撐感讓她氣息紊亂,聲音打顫。她張口試圖吐露實情,卻由于莫名的羞恥幾度將話咽回。青鳥察覺了她的難堪,振翅從她掌心躍起,環(huán)繞委頓在地的小公主飛過一圈,隨后輕巧地落在了她的膝邊。
“公主,”鳥兒清越的鳴聲帶著擔(dān)憂,“你身下的毯子已經(jīng)濕透了,是哪里受傷了嗎?”
她答不出話,也沒有力氣稍稍合攏因連續(xù)高潮而脫力分開的雙腿,只能將潮紅的面頰埋入手掌中,幅度極小地搖了搖頭。
盡管她極力試圖掩飾,好心的青鳥卻完全沒有因她消極的沉默而動搖幫忙的信念。在她因過載的快慰而神志恍惚的同時,鳥兒抖動翅羽,又向那滲出不明濕意的源頭跳近了幾步。
嚴密貼伏在公主腰胯的裝備形態(tài)古怪,它前所未見,稍加思索便認定這就是令公主表現(xiàn)出“不適”的真正原因。角質(zhì)喙尖突如其來啄向護具,細微而鮮明的震顫透過秘銀薄殼傳遞向她的肉體,挑起一陣深入肌理的癢意。她毫無防備,被這一下“偷襲”激得渾身一顫,驚叫脫口而出。
“公主!弄疼你了嗎?”青鳥迅速跳后一步,猶豫后重又靠近她顫抖的身軀,“請你忍耐一下,我這就找辦法把它卸下。”
輕啄接連落向腿根。起初,它還克制力道,喙尖觸及護具鏤空處暴露出的肌膚,如同羽毛尖在皮膚上反復(fù)刮刺,一碰即離。
她渾身顫抖,喉間擠出細微的嗚咽,試圖勸阻青鳥令她徒增煩惱的好意。然而,沉浸于解救公主事業(yè)的青鳥不知為何對她低弱的哀告充耳不聞。很快,那觸感便轉(zhuǎn)移了方向,逐漸挪向本就被碩物填塞得撐脹不已的腿心。
有力的叩擊一下下鉆透秘銀,激起令人頭皮發(fā)麻的酸癢。她緊咬下唇,在不依不饒的啄擊下眼眶泛紅、額角滲汗,被擾人的感受折磨得頭昏腦脹。有一瞬間,她甚至寧愿承受秘銀魔棒盡根貫入的沖擊,也不愿再經(jīng)受這足以將人逼瘋的無盡挑逗。
察覺到她苦悶的細喘,鳥兒短暫停下動作。她在未退的酥麻余韻中顫抖睜開淚眼,望向這位好心辦壞事的小幫手,卻見它驟然調(diào)轉(zhuǎn)喙部,將那堅硬而微涼的尖端猝不及防叩向特地為陰蒂而雕鏤出的空缺。
“等等,別、啊啊——”她甚至來不及說出拒絕,就被肉蒂處驟然泛起的強烈刺激推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