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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刻意放輕動作,漸漸因日益熾烈的愛火而變得無所顧忌。一旦察覺她有清醒的跡象,就貼心地用力沖撞把她徹底操暈,不破壞她完整的安眠。偶爾她會對夜間的顛簸依稀留存印象,但只天真地將其當(dāng)做夢境。最開始還會可愛地紅著臉,嘟噥幾句夢里他的過分舉措,似乎最近變成了噩夢。
他慢慢感受著指下的細膩綿軟,蜜汁淋漓,濕濡嫩肉陣陣緊縮,仿佛主動將他的手指向內(nèi)拖拽。抽離甬道時,還牽出幾條晶瑩銀絲眷戀在指尖。
和他相比,她實在太嬌小了。即使花穴被日夜使用、開發(fā),紅嫩的入口在肉莖對比下依舊小巧得令人心痛。他將性器抵在她被迫打開的腿心,上下摩擦,刻意將那顆挺立的陰蒂碾扁壓平,然后挺身插入,直接將整根捅了進去。
他很期待,當(dāng)她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下體含著一根陰莖,而且正在高潮噴水會是什么模樣。可惜她一直都太困、太累了。
性器壓入緊窄濕熱的甬道,被強行撐開的內(nèi)壁因被迫含裹過于碩大的異物而微微顫縮。他垂下面龐深吸一口氣,幾乎竭盡全力才生生克制下沖動,沒有立刻將這口不配合的軟穴插到痙攣外綻、水液橫流。
大概是被侵犯得太突然,小天使在睡夢中發(fā)出急促而細碎的哀喘,被他抵開兩側(cè)的雙腿輕微地踢蹬,試圖將帶來不尋常熱度的異物從身上甩開。
自然毫無作用。幽微月光下,守備天使線條流暢的背肌驟然繃緊,一道代表力量的賁張沿脊背起伏而過。攏在她身側(cè)的雙翼收得更緊了。
光線被隔絕,聲音被吞噬,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和心跳。他用雙翼構(gòu)筑起密不透風(fēng)的囚籠,如此,動彈不得的獵物只得在苦悶的壓迫感中被迫挺起胸乳,任由挺立的乳尖被對方壓下的熾熱身軀毫不留情地碾壓磨蹭。兩枚嬌嫩脆弱的肉粒被欺凌到充血脹紅,在微涼的空氣中凄慘地顫抖,然而在腿心那顆瑟縮蒂珠相形之下,竟顯得如同受到優(yōu)待。
緊密的交合處傳來濕黏情色的水聲,已盡根頂入的陰莖開始緩慢而沉重的搗干。恥部拍打間,肉蒂也被牽連得左歪右倒。碩硬的冠首不斷撞上最深處濕濡軟熱的蕊心,過于深入而孟浪的進犯讓受制于他雙翼下的小天使發(fā)出一聲不知是抗議還是夢囈的嗚咽。
她試圖從他懷中掙開。微弱的反抗立刻招致了更強硬的禁錮,在昏沉中無意識扇動的纖細羽翼被他輕易按住。細微的絨羽在他掌心下無助顫抖,瞬間激起了他近乎暴虐的破壞欲。
念及戀人敏感而怯弱的性格,過往的交合中,他總是強行壓下那點將她玩壞的狂烈欲念,被迫柔聲細語、輕憐蜜意,誘勸她一點一點舒展開羽翼。然而,他心底真切的想法卻黑暗而暴戾。他想要擒住那雙總是躲閃的雙翼,把逃避歡好的戀人拖回身下,哪怕在她白皙的腰窩腿根留下掐痕,然后騎上烙有掌印的臀肉,將那濕軟肉道一貫到底,感受她徹底崩潰的痙攣與哭叫。
情色的想象如此真實,埋在她腿心的肉物越發(fā)脹大,他因腦中的絕景而興奮不已,卻苦于無法立刻實施,只得壓抑無奈地嘆氣。攏住她翅羽的手指掐上翅膀與肩胛巷接處的敏感軟肉,幾乎是帶著求而不得的怒氣重重一按。
被掐住玩弄的翅膀在他掌下劇烈地哆嗦了一下,隨即徹底癱軟,乖順地伏貼在床褥間。
又來了,那個噩夢。
夢中的她意識模糊,唯有那股熟悉的悸動帶來的絕望異常清晰,仿佛要將自己拖入漆黑的水底,令她喘不過氣來。
她非常不舒服。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可無論多少回都無法習(xí)慣這種異樣感覺。身體不受控地落入他人掌握,打開成各種一覽無余的淫穢姿勢,被細致地擺弄、賞玩,狂熱而黏膩的視線沿不自覺戰(zhàn)栗著的肌膚滑過,流露令她脊背發(fā)寒的深刻執(zhí)著。
更難堪的是,在這般極度的羞恥與恐懼體驗下,她的腰卻顫抖起來,被迫打開的陰道口套在噩夢不倦探索的手指與舌頭上,隨每一下侵犯痙攣,快感猶如電擊貫通脆弱柔嫩的女性器官,內(nèi)腔深處有什么被這刺激喚醒,不斷淌出屈辱又甜美的愛液,仿佛面對深愛的戀人一般——
可能因為是僅有的曾與之交合的異性,在深夢漩渦殘存的零星碎片中,噩夢依稀以守備天使的形貌現(xiàn)身,每每令她在清醒后自責(zé)不已:她怎能把如此污濁的欲念與成長于圣殿之中,羽翼純白無瑕的戀人相聯(lián)系?哪怕僅存在于想象中也讓她無法容忍,深覺令對方蒙受玷污,羞愧難安。
這是魔鬼的把戲,抑或她內(nèi)心暗影的投射?走投無路下,她請了假,整整半日都在懺悔室禱告,請求光明神降下指引或凈化……遺憾的是,圣光的庇佑今夜并未奏效。
玩弄一天比一天更猛烈、粗暴。而自己卻懦弱地躲在睡眠的帷幕后,扯住一角擋上眼睛。她被這洶涌而來的邪惡情欲驚呆了,嚇壞了,怕得不敢動彈。她想要像戰(zhàn)場上那樣,勇敢地起身,直面噩夢,可事實上卻壓根指揮不動手腳,做出的唯一反抗就是在碩大堅硬的性器官推入腿間時一個勁哭泣。
“不……”
她在過激的快感中掙扎著,對那個無形的侵犯者,也對自己這樣說。
這個噩夢已經(jīng)影響她太久了。甚至連承受戀人的愛撫,都會引發(fā)聯(lián)想,激起隱藏的恐懼。
她默念戀人的名字,想象他溫柔的微笑,試圖從中汲取勇氣。當(dāng)她剛剛回歸,在圣殿前初次見到他的身影時,就難以抑制地為之心動。
終于,這一次她艱難地扯開了被睡意緊壓的眼皮。
從那道低低的縫隙,首先看到的是自己一片狼藉的腿心。粉嫩軟肉向兩側(cè)分開,被搗干得刺痛腫脹,沾滿體液,一根異常粗大的性器正毫無憐憫地進出其間,很難想象那個精巧的小洞可以容納它。
然后被撞得前后搖晃的視野逐漸擴大,經(jīng)羽翼反射后,奶油般霧蒙蒙的月光照亮了一切。
她發(fā)出瀕臨崩潰的悲鳴,卻在高潮中聽起來像撒嬌般的可憐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