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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被拍了一下,我的頭歪向側方。有只冰涼柔軟的手在渾圓肚腹上一按,內里積蓄過多的濃漿竟已凝實,壓都壓不下去。有誰聲若和風,憐惜狀道:“你們也灌太多進去了。”
“你射她嘴里不是更壞?”輕快又俏皮的聲音說著,“誰不知道你的藥性,還特意從食道吸收,讓她更容易上癮……”
隨后是一陣咭咭笑聲。
“藥材必經九蒸九曝,我看人也要九操九灌炮制一番才好呢!”
粗硬莖身緊貼涕淚橫流的面頰,一寸寸碾磨過我的眼睫,推擠紅透的鼻尖,最后才輕慢抵在合不攏的唇上。那又苦又腥,如今卻再熟悉不過的氣味籠罩五官,令我難以呼吸。本應深感屈辱的時刻,發麻的喉嚨卻慢慢升起癢意,好像在渴望有東西能將它填滿。
明明精神已在亢奮至極點后泛起疲憊,剛剛被輪番奸淫的身體卻再度出現發情的征兆。乳頭和陰蒂腫得受不了,內外敏感帶全都期盼著被狠狠摩擦,任何東西都可以,無論人或非人,樹枝、藤蔓、性器或是手指……只要能帶來快感,統統插進來就好了……
我流著淚主動張口,顫抖地含住飽脹前端,吸去溢出的乳白藥漿,舌頭自己動起來掃過肉質溝槽細細舔舐,發出淫靡的、陶醉的吞咽聲。
已經沒救了吧?
之后發生了什么已經無從記起,腦海里只是斷續留有一些痛苦與快樂的殘片。鬼魅試圖將我永遠留于夢中,察覺我微不足道的抵抗,便變本加厲以情欲作刑罰,百般欺凌玩弄我的肉體與精神。
我搖搖欲墜,但終究沒有墜下去。
醒時床單已濕透,除了腿間黏膩水液,還有大把是背上浸出的冷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真能從那令我身心皆陷落的淫夢中脫身,也回憶不起是怎么做到的,只知若有下次,勢必不會如此僥幸,定將永淪其間,萬劫不復。
鬧鐘安安靜靜。手機已經沒電了。我口干舌燥,哆嗦著插上充電器,盯著亮起的屏幕反復看了好幾遍,才敢確信這一夢竟睡了整整叁天。
屏幕刺眼的熒光照亮我亂草似的發,蒼白若涂堊的疲倦臉容和濃重的黑眼圈。沒有朋友、親人的來電,只有數十個同事的未接電話,上司用詞極傷尊嚴的短信辱罵,和堆積如山的待辦事項。連月來加班的獎金不出所料也被罰扣了。
無法產生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后腦發冷,視野也模糊起來。
睡吧。
只要睡著了,這些東西就不見了。
連我也……不復存在。
歸于枕中夢鄉。
我向后倒去。藥枕溫柔地托起我的頭,漂浮于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悠長、更甘美的異香中。
夢中庭院早已繁盛無比,春光駘蕩,更有無數奇花異葩,次第綻放。牡丹輝煌、合歡妖艷,辛夷如雪,玫瑰猩紅。藤蘿掛枝,金銀綴碧。種種麗景,不一而足。又不知從何處傳來鳥鳴蟬躁,流泉叮咚。
妖嬈美麗的花木之靈魅,正在園中候著我。
而我剛經歷激烈情事,渾身乏力,腳下軟綿綿的,才邁出幾步就跌到它們身前。索性扒著長袍衣角掀起,沒頭沒腦地攀著光潔的長腿探上去。
身旁傳來幾聲輕柔的、愛憐的嗤笑。我摸索著掏出那根纏繞青藤而非筋絡,充滿情欲與生機地搏動著的肉棒,含到口中舔了起來。
莖身絲毫不顧我的感受,在口腔中肆無忌憚大力沖撞,插得我白眼上翻,唇角流涎,我卻癡癡地笑了。
“呼嗚……汁液,喂我吃……還有下面兩個洞也……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