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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關系本來就很開放。
而在魔族,這樁事更是男女情之所至便自然發生了,訂立婚前契約之前這樁事情是隨心所欲的,只不過訂立婚盟之后就需要對伴侶忠誠。當然,若雙方同意多邊關系,就另當別論。
反……反正睡個大美人,她藏傲天不虧就對了!
念及此,藏貞在心里給自己打了打氣,順便將身子下面亂竄的錦被抽出來扔到一邊。
就……聽其他女魔說,沒有經驗的第一次會伴有不適……
怎么看曜淵也覺得他不像是身經百戰的樣子,是以,她只能把礙事的東西拿掉,希望等下好受些。
曜淵正埋首親昵,感受到她的動作,突得一頓,兩手撐起來看著藏貞。
她眉間業火一下一下像在招手,眸光瀲滟,簡直是要把他拉進去。
藍色仙霧像是他的影子,密密實實地隨著她每一處起伏,他覺得她呼出來的氣都帶著他的檀木香。
曜淵眼角潮紅洶涌,眸中天人交戰,額間的筋跳了又跳,終是露出肉疼決絕的表情,翻身下榻。
他迅速背對著困惑側臉看她的藏貞,遮遮掩掩地疾行到溫泉里。
“撲”一聲,他跳進了水里。
曜淵動作太快,藏貞頭頂帷帳都晃了晃,她一臉懵逼地看著曜淵避禍一樣地躲在一塊白玉石后的溫泉里。
藏貞:????
還不等藏貞問出口,他先道:“剛才……情難自禁,你放心,我不會逾矩。”
仙族與魔族不同,嚴謹收禮是他們刻在骨子里的習慣,未締結婚盟之前突破大防,在曜淵看來是對藏貞的不尊重和不負責。
哪怕當日在鉤吾山她寢殿里,雖然親昵,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會突破最后一步。
今日白天抽魄雖然也令他們心旌搖曳,但他那樣做不會給她的魔體或魂魄留下痕跡。
但,若突破了那條線,便不同了,就連他自己也無法預料會留下什么。
可是剛才,他已經在失控的邊緣,像是大浪狂潮拍在堤壩上,馬上就要沖刷越界。
起身對他來說也很艱難,就像是將凍壞的小孩從火爐邊拽開,投入風雪。
現在,他的后槽牙還被自己咬的發酸。
而那廂,見水邊很快漫出來涼涼的水霧,藏貞愕然地走下床榻,輕輕跳上白玉石上,盤腿看著皺眉閉目的曜淵。
藏貞的膝蓋剛好蹭上他的肩膀,曜淵猛地睜開眼,眼尾旖旎的紅色還沒有褪去,眼神隱忍而克制,眸底的驚濤駭浪,隨時都要失去控制。
她看著他板著一張臉,眼色痛苦又激烈,馬上紅了臉,突然又很心疼他。
曜淵看著她,身上又是燥熱。
她連害羞都是如此可人!
他忙轉過臉,道:“你去休息,我自己在此。”
藏貞盤膝在他邊上,只覺得四周的霧氣都冷得鉆骨頭,她好不容易將他抱暖,一下子恨不舍得他在這里挨凍。
她抬頭看天,一只手拍了拍曜淵的肩膀道:“一……一起休息,我愿意的。”
聞言,曜淵猛地轉過身子,兩手扶住她的兩個膝蓋,膝頭暈染出兩片濕漉漉的圈,他把她轉正了面對自己,以往幽深清冷的眼里點上兩個小太陽,他急切道:“你真愿意?”
他也很想締結婚盟,可是又怕她拒絕,毀了兩人之間得來不易的片刻溫存。
藏貞偏過頭抿了抿嘴,心里暗罵——
淦!
這個問題為什么要問這么多遍!
以為魔王就不會害羞嗎!
還有,春宵一度而已為什么用這么珍重的語氣搞得好像她要對他下半輩子負責一樣!
她飛快瞥曜淵一眼,又抬頭打量殿頂,低低地“嗯”一聲。
兩人都是心猿意馬,都是迷迷糊糊,只顧著自說自話,全然忘了對方不是自己的族人。
一個忘了魔族在男女大防之事上的灑脫,一個忘了仙族對婚盟契約的執著。
藏貞尾音沒有落地,曜淵已經迅速出水,似玉竹拔節一般,帶出了一圈水亂飛。
見她盤腿坐著,他比劃了一下發現不好疊進懷里,干脆攔腰將她抗在肩上,直接往床榻去。
藏貞頭朝下任他抱著,閉上眼咬著唇,更覺得血都沖在腦袋上。
曜淵又熱又啞的聲音透過他的背落在她耳邊:“這本不該你先提,我欠你一次。”
藏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