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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陰魂不散!
賈璉坐定,讓水溶有話說話。
“別擔(dān)心,本王今日約你來,只想問清楚你一件事,”水溶一說話,臉頰上的一塊不規(guī)則類似圓形的結(jié)痂就跟著跳動,“當(dāng)初你是怎么逃過我和大皇子的眼睛,傳信到宮里去得?”
“鴿子。”賈璉干脆答完,見水溶還是不解,禁不住冷笑,“你以為你先前一次又一次絆我的腳,我會沒有準(zhǔn)備?”
水溶仔細(xì)回憶當(dāng)時的狀況,賈璉在他的人緊密監(jiān)護(hù)下前去的別苑,不可能有差池。能有機(jī)會弄鴿子的,就只能是賈璉身邊的小廝興兒,當(dāng)時是打發(fā)興兒回府傳了個報平安的話。沒想到就這一下,竟給他們主仆可趁之機(jī)。
水溶眉頭扭成一團(tuán),背在身后的手暗暗握拳,咬牙笑問:“現(xiàn)在呢,你還打算怎么對付我?”
他就不信賈璉能把今日的事都算計在內(nèi)。
賈璉斜睨一眼那些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們,殺氣很重。
第131章 隱情和矛盾
“呵,你倒可以試試。”
賈璉不信水溶真的敢動手,若今天只是他一個人來,或許有這個可能,但他還有隨從們還在客棧外等候。水溶不可能殺了他一個,再出去殺一片。這種害人自搭一條命的蠢事,水溶不可能做,況且他目前還沒到窮途末路的時候。
“哈哈,一句玩笑罷了,倒真是咱們大名鼎鼎的鎮(zhèn)國公,沒有被嚇著。”水溶呵呵笑兩聲,表情有些需不自然。
賈璉冷冷地板著臉平視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水溶一個人笑得沒意思,自己漸漸冷下臉來。正琢磨著接下來該怎么聊時,就聽見賈璉拍拍桌,叫店小二上菜。
賈璉沒閑心跟水溶扯皮,干脆有效地利用時間,先把午飯給吃了。
他聽店小二報了菜名兒之后,又詳細(xì)打聽了每一樣菜的價格,有問他“近來生意怎么樣,來往店內(nèi)的都是什么客人?”
聽店小二一一答了,賈璉這才點(diǎn)了菜,打發(fā)他出去。
“這種小地方的菜哪入得了口!國公爺可是真不挑,而且日子過得仔細(xì)。”水溶暗諷他吃個菜還要問價格,“想吃什么隨便點(diǎn),這頓飯我出就是。”
賈璉根本不理會水溶說什么,打發(fā)興兒去取他外出必帶的碗筷。等菜一上來,他就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水溶尷尬的坐在一邊,徹底被無視了,一邊覺得賈璉自帶碗筷得事挺奇特,一邊恨惱賈璉和他不對付。
“你非跟我對著干?”水溶無奈問。
賈璉扒了一口飯進(jìn)嘴里。
“你就沒有想過,若是我們兩個人聯(lián)合,朝堂上會是怎樣一番新景象?”水溶終于說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片刻之后,賈璉吃飽,放下了筷子。
“王爺不止臉皮厚,連記性也不好。當(dāng)初的事你可以忘,但我不會忘。”
水溶忙解釋:“挾子威脅你,是大皇子的主意,我實(shí)為迫不得已。此事我早已跟圣上講清楚了,連圣上都可以為我作證的呀?”
“呵,這套把戲你還是留著用在別人身上吧。”賈璉覺得水溶真是可笑,都這會兒了還在他面前裝瘋賣傻,自己當(dāng)初真有些高估了他的智商。威脅他兒子的仇人到底是誰,他心里自然十分清楚。這點(diǎn)兒事兒若弄不明白,他便枉為人父了。
“你非認(rèn)定是我?”水溶用極其無奈又無辜的語氣。
見賈璉板著臉不回應(yīng)自己,水溶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推到賈璉面前,“即是這樣,我給你機(jī)會報仇。”
賈璉好笑的看他一眼,起身道,“既然王爺沒什么事,我就先告辭了。”
水溶立即跟著站起身,望著賈璉的背影,“我說的話你考慮考慮,還有你兒子的事兒,真不是我做的,你可以去查。”
賈璉回首望一眼水溶,見他流露一副堅(jiān)定的樣子,心里覺得十分好笑,口上卻沒說什么,故意遲疑了一下,方轉(zhuǎn)身去了。
門口的侍衛(wèi)們本欲阻攔,見水溶使了眼色,才敢放行。
興兒見自家二爺出來了,忙湊上前問賈璉情況怎么樣。得知一切安好后,這才松了口氣,轉(zhuǎn)頭打發(fā)人去通知蔣大爺不必派人來了。
“爺,這北靜王不會又存了什么壞心思吧?”
“他什么時候好過?”賈璉蹙眉琢磨了一會兒,不能再讓水溶如此猖狂下去,誰都難保他下一次出手會是什么樣子,該盡快做個徹底的了結(jié)。
賈璉離開小客棧,便驅(qū)車直奔平原侯府。蔣子寧剛巧風(fēng)塵仆仆的回來,樂呵呵地前往大門口迎接賈璉。
“剛才興兒打發(fā)人來求我,可把我嚇壞了,我真怕水溶那個龜孫子對你又怎么樣了。”蔣子寧上上下下仔細(xì)打量賈璉,確認(rèn)打完好無損,才夸張地拍拍胸脯,大松一口氣。
“我這么大的活人能有什么事兒?”賈璉好笑的拍一拍蔣子寧的肩膀。
“我一直就想不明白,水溶是怎么發(fā)現(xiàn)大皇子的事?發(fā)現(xiàn)了,又為什么沒有及時的告訴他?還是他就想倒打一耙,本來就想對付大皇子。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出主意搶你的兒子又說不過去,何必又把你給得罪了。”
“我現(xiàn)在也弄不明白,”賈璉沉吟片刻,“不過他倒是把大皇子給忽悠了,所以大皇子事后才會突然改了口供。”
“大皇子不在了,四皇子他肯定支持不了,剩下的也就九皇子還成,皇上可喜歡他了,總夸他年少老成,聰明機(jī)靈。可畢竟這是個孩子,年紀(jì)還是小,而今才八歲,他不會真是想支持九皇子吧?”蔣子寧撓頭琢磨。
賈璉沉默思考著什么,沒有回應(yīng)蔣子寧。
蔣子寧接著道,“對了,我想起來了,上次太后千秋,我瞧見這九皇子跟水溶還真挺聊的來的,眉眼跟水溶還有幾分神似,大概是都像著了太后。”
“怎么說?”
“你不知道?九皇子死去的生母玉貴妃是太后的親侄女!可惜出身差了點(diǎn)兒,是庶出,還是個短命的,不然有太后撐腰,早當(dāng)上皇后了。”
賈璉忽聽說這人跟水溶有瓜葛,下意識的問,“怎么死的?”
“這我還真不知道,回頭我?guī)湍銌枂枴!笔Y子寧撓頭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