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竟然侮辱自己是那個奸夫賈赦的兒子!孫紹祖大怒,她娘生他的時候,他父親還好好的。寡婦日子難過,不守婦道也就罷了,夫君還在就去偷人,那就是侮辱她母親水性楊花是個浪蕩婦人!
不能忍!他就是孫家人!
孫紹祖沖勁兒來了,伴隨著“啊——”的大叫,孫紹祖的拳頭徑直地沖向賈璉的鼻梁打去。
再有兩寸的距離,就能打到,沖一次!
拳頭忽然停住了。
孫紹祖往前沖,發現自己卻身體沖不了了,脖領子被人從身后拽住了。他抓狂地大叫,轉頭破口大罵,“你娘的,是誰——”看見官兵的衣裳,他頓然閉口,傻眼了。
衙差:“孫紹祖,你襲擊朝廷命官,跟我們回衙門去!”
第57章 送佛送到西
孫紹祖爆紅且布滿青筋的臉上霎時變灰暗了,像半截木頭似得愣愣地戳在那兒,目瞪口呆的看著衙差,轉而慢慢地轉頭看向賈璉。他中套了?他剛回家,好不容易得見寡母,竟然就中了賈璉的奸計!
天要亡他孫家!
本來這次回來,他以為靠著自己手上的那封西北王大人的舉薦信會成功在兵部撈上靠山,千算萬算,又是坑在了賈璉身上。
孫紹祖磨牙嚯嚯,死盯著眼前的克星,青著臉,攥著拳頭,真想像餓狼一樣撲過去咬死他。
衙差見孫紹祖還想躍躍欲試,上前就用刀鞘拍了他腦袋一下。孫紹祖大喊冤枉,還想利用他三寸不爛之舌來洗清自己的冤屈。
衙差可怕這條臭狗對著他們可尊可敬的侍郎大人亂吠,隨手在路邊撿了一把稻草塞進孫紹祖的嘴里。
“大人,容小人造次,看他這副餓狼撲虎的架勢,可是和您有舊仇?”
賈璉照實回答:“在西北的時候,他阻礙軍糧計劃執行,我便將其送至衙門按規程處置,大概是因此記恨于我?!?
衙差一聽這廝竟然阻礙軍爺們打仗,更氣,踹了孫紹祖一腳,恨罵他幾句。孫紹祖口塞著發霉的稻草,痛苦地不能言不能語,任憑羞辱,最后被兩名衙差拖走了。
賈璉對衙差道:“他那張嘴巧舌如簧,能顛倒是非,提醒你家大人一聲,凡事看證據,照律法規矩辦?!?
衙差忙稱是,絕不是敷衍。
侍郎大人可是好人,挺火今秋他就要以朝廷的名義給京城百里內的貧困農戶免費發送土豆種子。聽說土豆這東西在西北搶瘋了都,很好吃,產量又高。誰能想到在京中推廣的時候,第一批受惠竟是一幫窮人。自己和其它幾個衙差兄弟家里都有親戚日子過得很清苦的,能讓他們能得到這樣的恩顧,自然都是主張推行‘農業新政’的戶部侍郎大人的功勞。
他們感恩戴德。
所以幾個衙差都正正經經的把賈璉的話記下,回去轉達給老爺的時候,多少還是偏幫了賈璉那邊。
賈璉先前就派過人去刑部打聽過孫紹祖的罪行是否銷了。
京畿府府尹兆辰聽到這消息之后,又聽說這孫紹祖想暗中對賈璉施暴,多虧靖被遠侯府的家丁瞧見了,上報過來,這才叫他免了一遭危難。本來這孫紹祖銷罪的事兒就是他活動的,當時他就以為孫家是個財主,拿錢辦事順便積德幫了一下那孫家寡母。誰曾想,這孫紹祖竟是在西北阻礙軍糧計劃,得罪侍郎大人的人物。雖說他這名京畿府府尹的品級跟賈璉一樣,可是架不住人家政績卓然,務實肯干的做派深受皇帝器重,已逐漸有隆升寵臣的趨勢。
而今一品大員尚要讓他幾分,更何況是自己。
這次斷然不能饒過孫紹祖這廝,不然侍郎大人若真追究起來,他這頂烏紗帽搞不好都保不住了。
兆辰當日就調查取證,從榮府、平原侯府以及幾位衙差那里搜集了供詞,立刻堂審孫紹祖。因早有了孫紹祖巧舌如簧的提醒,兆辰不欲讓他辯說。
“以下問題,本官問,你答,只許說是或者不是,多答打板子,不答打板子,答錯照樣打你板子!”
孫紹祖一臉苦相,五官扭曲的給府尹大人磕頭,大呼自己冤枉。
兆辰當即就命人打了他一巴掌。
“還有一個補充,本官若不問你,你便不許亂言辯白?!?
孫紹祖臉色嚇得煞白,癱坐在堂中央??催@情勢,必然是這位京畿府府尹與賈璉是一伙的。官官相護,合伙謀害他!只怕這一次判決,自己將永遠告別京城了。可憐他母親,他真的好后悔,為什么要去惹賈璉!為什么要耍小聰明存著挑釁賈璉的心思,去跟著薛家進京……
最終,孫紹祖被判徒刑十五年,本來該打了板子丟進大牢,等傷好送他上路。兆辰為求速戰速決,就直接叫人打了孫紹祖二十板子,第二日就遠遠地流放云南,審批之類都是后來去補辦的。
孫紹祖走的時候,屁股上還流著血。至于他后來怎么樣,是死是活,沒人關心。
兆辰辦妥這一切之后,書信一封,遞到榮府。
賈璉瞧了信,面無表情地將信丟到銅盆里燃燒殆盡。兆辰這份情他可不領,本就是他自己執法不公所致,現在還以為既能擦干凈自己的屁股又能討個人情,白日做夢!
兆辰連等了數日,不見賈璉有消息來,甚至上朝時,他欲和賈璉套近乎,賈璉也只是泛泛點頭而過,不厭惡也不喜歡。兆辰心里里明白了,這個賈璉是瞧不上他,不想跟他交往。
他在家氣了幾天,也沒什么法子,破口大罵幾乎賈璉狂傲,在心里記上一筆,也只能就此作罷了。
過幾日便是寧國府嫡長孫的大喜。
賈珍之妻尤氏見府中人手不夠,便打發人來跟邢氏借人。倆家是近親又是鄰居,平日里就走動頻繁,哪有不借的道理。邢夫人稟明賈母之后,撥了許多人手過去。至于蓉哥兒的新婚大禮,她這邊也備下了,只是往年她對這種事兒沒多少經驗,不知道合不合賈母心意。賈璉那頭她斷然是不能問的,而今正值秋忙時節,他忙得腳不沾地,各處奔走,回家的時間很少。故而,邢夫人只能來討問賈母的主意。
借著薛姨媽陪賈母打牌的勁兒,王夫人而今還能在賈母跟前晃悠晃悠,卻也是老老實實的,再不敢亂挑事兒了。今見邢氏管家時連這點應酬都不能周道,心中嗤笑不已,卻也只能在心里翻個白眼給她。
賈母是個平日里不管事兒裝糊涂的,只叫邢氏隨便準備就是,回頭給她瞧眼禮單便罷了。說完后,她又蹙眉想了想,“蓉哥兒是他們府唯一的嫡孫,而今大喜,咱們得討個吉利,多送些。正好趕到明年咱們璉兒也是大喜,多給些能蹭喜氣?!?
邢夫人笑著敷衍,心里卻腹誹:璉兒可嫌棄極了,斷然不會稀罕這份兒喜氣。
賈母倒不至于為這個搭上自己的嫁妝,也不知該多添置什么了,轉頭見王夫人在,就順口問了她的主意。
“媳婦兒覺得,咱們就在正常份例上多加一成就是了?!?
賈母點點頭,就吩咐邢夫人如此辦,轉頭便執牌和薛姨媽等人玩起來。
邢夫人卻有點發懵,正常份例到底該是多少?榮府這之前也沒有這樣的先例,別府大婚的倒有不少,但可比不了榮府,這可是宗族內自家親戚的大喜,禮單在規格上肯定要更高一些。她以前小門戶出身,也沒經歷類似這樣的婚嫁應酬之事。但此刻賈母正在興頭上,也有外人在,邢夫人顧及臉面也不能開口問,便訕訕退下。
王夫人眼尖早看出邢夫人的難處,心中得意一笑,瞧瞧隨著邢夫人出來。她見邢氏走路略有躊躇之色,揚著嘴角喊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