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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超說：“聰明漂亮。”

蔣翼說：“無憂無慮。”

我說：“自由自在。”

鄒航在女兒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愿你一生如此刻，被人這樣愛護，也愿你一生愛人。云朵，生日快樂，一生快樂。”

第154章

周歲生日趕上世界末日的小壽星對大人的祝福還一無所知。她睡睡醒醒，愛笑也愛鬧，心安理得地被人擁抱和愛護，回給你一個單純快樂的笑，你就擁有了全世界。

我們這一晚上聊天玩牌，明雨準備的四間客房也都沒用上，只白白給了蔣大爺公開“我們睡過了”的機會。

可我不敢追究，因為心知自己做了一件壞事，可能會壞了大事，所以對蔣大爺充滿愧疚。

凌晨三四點的時候，我打牌乏累，叫了鄒航換手，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郭靖和蔣翼沒在客廳。

我在房子里前前后后轉(zhuǎn)了一圈，直到去了二樓陽臺，才看到他們兩個披著羽絨服在陽臺上拿著啤酒罐說話。

郭靖聽到聲音回頭，回頭，笑了一聲，拍拍蔣翼肩膀，“我去樓下暖和一會兒。”

“你倆怎么躲在這？”我一出門就縮了縮脖子。

深冬的凌晨，冷得骨骼發(fā)響。

“陪郭靖抽支煙。”蔣翼沒什么義氣地賣了兄弟，也沒催我回去穿衣服，敞開羽絨服把我圈在懷里。

“在說什么？”遠處的啟明星已經(jīng)若隱若現(xiàn)，我靠在他懷里懶懶地用鼻音問。

“還是電影的事。”蔣翼一句一句說，“北美那邊直接談發(fā)行有了進展，和他說說。”

“是好消息么？”我期盼問，可心里知道不會是，否則他不會停留這么久，更不會不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在也不是太糟糕的消息。

“直接在北美發(fā)行可能困難，r.mask建議我把整個電影直接賣給他的東家，這樣也許不及之后的發(fā)行收益，但是也還不錯，重要的是很穩(wěn)靠，我也可以少花些心力。”

是的，以現(xiàn)在的狀況，也許這是最穩(wěn)妥的路了，尤其是國內(nèi)發(fā)行幾乎不太可能的情況。

“你怎么想？”我問。

蔣翼靜了片刻說：“還沒想好。”

是的，如果這部電影沒有牽扯到那么多資金，不是郭靖和鄒航傾盡所有的付出，蔣翼一定會賭一把的，然而此刻，電影已經(jīng)如他所愿，完美誕生，反而更不能隨著自己的性子來。

“郭靖讓我不要有負擔，再想想別的辦法，可是我打算再拖著了。”

雖然不情愿，但是蔣翼很有可能會接受r.mask的建議了。

“電影已經(jīng)很完美了，他和鄒航雖然本來就是想讓我完成這個心愿，沒打算要回本，可我做不到那么自私。”

從來要全勝痛快的蔣翼，此刻因為顧念，變成了一個大人。

雖然不那么痛快，可是溫暖良善。

我心里一陣感動，又一陣沮喪，小聲跟蔣翼說：“我覺得我可能做錯事了。”

“怎么？”蔣翼大概是困了，說話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