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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心求教。”許生輝在內(nèi)心反復(fù)推論，明晰有力地說：“今晚這事就是我想跟你步入婚姻，你沒有明確回應(yīng)我的訴求，而是形而上地說欣賞我尊重我。”許生輝看她眼睛，溫聲說：“我想要你把咱倆的關(guān)系給落實下來，你無限升華，最后你還不開森？”

孔多娜雙手抱胸地坐在小馬扎上，凝神望著泡腳盆里自己的腳，再看向蹲在自己對面的許生輝，認同他，“你有你的道理。”

許生輝確認她，“沒錯吧，明明是你回避了我的問題，最后你還不開森。”

孔多娜打個哈欠，沒再多說別的，淚眼盈盈地說：“我不生氣了。”

許生輝拿擦腳巾給她擦腳，柔聲說：“你不是想看日出？明早六點半我喊你。”

孔多娜點頭，“行。”

許生輝催她，“快去睡吧。”

孔多娜輕聲回到她和孔多莉的房間，躺床上沒多久就睡了。另一張床上的孔多莉睡得正酣。家里統(tǒng)共四間屋，姥姥一間孔志愿一間，又給許生輝騰出一間。這姐倆一直都共用一間。

許生輝泡完腳關(guān)了燈，也回自己房間睡了。

次日六點孔多娜就醒了，被院里的一聲狗吠給驚醒的。正是關(guān)鍵時刻，她懊惱地呈青蛙狀趴在被窩里，又閉眼回味了五分鐘，然后穿衣服起床。

外面天色還是黑的，她蹲衛(wèi)生間的間隙聽見一墻之隔外傳來一道細微的汽車發(fā)動聲。沒多久是一段孔志愿和許生輝的對話。大意是孔志愿說她毛病多，大早上得先空腹一杯熱美式。許生輝說空腹喝咖啡不好，順便給他科普為什么一喝美式就會上衛(wèi)生間。孔志愿說她不喝影響上衛(wèi)生間。許生輝說她今天就沒喝此刻就在衛(wèi)生間。

孔志愿不信，朝衛(wèi)生間喊，“娜娜？”

孔多娜捂耳朵。

六點二十分兩人前后上車，車里暖氣很足，許生輝系著安全帶給她一個飛吻，她反手無力地彈回去。

許生輝問：“沒睡好嗎孔老師？”

孔多娜坐在副駕駛，沒睡醒似的說：“我不想去看日出了。”

“你想干嘛？”

孔多娜抽了張濕巾擦眼角，“我想去干快樂的事。”

許生輝倒著車問：“什么事快樂？”

孔多娜擰開保溫杯喝水，“啪啪啪。”

“啥？”

孔多娜問他，“你家有防過敏的安全套嗎？”

“我正在夢里跟你快活，節(jié)骨眼上被院里的狗給驚醒了。”

許生輝聽著，沒做聲。

“好久沒被滿足過了，都記不得那種感受了……”孔多娜雙手環(huán)胸地仰靠著椅背，討論天氣一樣地同他閑談。

許生輝沉著地觀察著后車，緩緩?fù)？咳チ似諘绲牡兀蠼忾_安全帶，傾身朝孔多娜吻去。孔多娜看他炙熱的眼睛，他神色溫軟地閉了眼，“愛我吧孔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