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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程一欣糾結著臉，最后還是頗為誠懇地道了謝。

“不客氣。”張清玉笑彎了眉，眼角透著光，溫溫柔柔知書達禮的模樣讓程一欣的耳朵再一次不爭氣地紅了個透。

天？為什么這女的笑起來那么溫柔那么美？有種大姐姐的感覺，好像和她親親嘴……等等！我是不是太饑渴了？可是……她手也好好看，又細又長又白，如果和她嘿嘿嘿……呸呸呸呸……程一欣！你在想什么！你要有定力啊！你都三十歲了！要守住啊！別這樣！難道你想晚節不保，把臉丟到太平洋去嗎？

“你在哪里上班？”張清玉看著程一欣那越來越糾結的臉，眼里一閃而過一絲愉悅，但面上仍是禮貌的微笑，實在是能裝得很。

“c市。”程一欣收了電影票后也沒好再難為對方，自然是問什么答什么。

“哦……那里挺好的。”張清玉意味深長道。

程一欣當然不懂，所以只能一陣干笑。

于是氛圍又陷入了迷一樣的尷尬中。

兩人大眼瞪小眼，相顧無言，直到程母與樓上的青姨回來后才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程一欣發誓，那場晚飯是她吃的最別扭的一頓飯了，青姨與她娘那曖昧的眼神看得她渾身不自在，本想說吃完飯就去睡覺的，結果張清玉好巧不巧地來了句，“我先回去換身衣服，一會見。”

“……一會見。”話還沒說完，程一欣忽然感覺背上一涼，虎穴抖了兩抖，她微微斜了斜眼，果不其然看到了她娘那贊許的目光。

程一欣:“……”

媽，你聽我解釋啊，我們真沒什么啊……

青姨見狀也十分配合的起了身，同程媽說了點客套后就笑地跟朵花似與張清玉一道上了樓。別人前腳剛走，后腳程媽就向程一欣投來了八卦的目光。

程一欣:“……”

那眼神，分明就寫滿了想知道奸情的欲望。

程一欣實在是頂不住她娘的眼神，干脆不吃飯了起身收拾桌子，結果程媽卻是一腳向她踹來，“你這孩子！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去，穿成這樣像什么話！”

程一欣:“……”

到底我倆誰更不像話啊！

見程一欣還不動，程媽恨鐵不成鋼道，“你個不孝女！我告訴你，你要不把清玉給我拐到手，我非和你斷絕關系不成！人家清玉都說了一會見了，你還愣著干什么？裝什么純潔？還不快去洗個澡，換身好看點的衣服，能露點就露點，反正都是女人你也不虧……”

程一欣見她娘越說越離譜，高聲道:

“媽！你想到哪去了？！別人是約我看電影！”

“哦——看電影！”程母重復了一下，喃喃道，“看電影好看電影好…”

程一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