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嚏!”
由于鼻尖沾了白色粉末,梁映章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噴嚏,這個聲音和韓子瑜在外面聽到的相差無幾,“我不是讓你在外面等著嗎。還對胡掌柜胡夫人這么不禮貌?!?
韓子瑜的臉當場就黑了。
胡掌柜雙手顫抖地捧起桌上一份寫得很詳細的做餅方子,“夫人,我們有救了,三芳齋有救了?!?
胡夫人再次品嘗了一口剛做出的金柿餅:“餡兒的味道,與之前的分毫不差。原來關鍵之處是缺一味蛋清。難怪我們怎么也調不出里面的金餡兒。”
“蛋清攪拌過度后出現軟綿白沫,我也是聞所未聞?!焙乒窀锌馈?
梁映章揣著一個鼓囊囊的錢袋子出去追,不忘帶走一個剛做好的金柿餅,“胡掌柜,胡夫人,我先走了。改日我們再詳談合作的事。”
“梁小娘子,你一定要再來!”
可別像上次,放下餅后,連地址也沒留,讓他們找不到人。
***
另一邊,梁映章高興極了,小跑在韓子瑜后面。
他牽著馬,走馬觀花,走得并不快。
隔著幾米遠,都能聽到梁映章發出的咯吱笑聲,想笑又不敢招搖,跟偷到油的小老鼠似的,止不住的竊喜。
肩膀不停抖動,袖子捂住臉,露出一雙被喜悅擠滿看不見的月牙眼。
她恨不得仰天長嘯——自己終于掙到錢了!
三芳齋掌柜夫婦不僅把獎金一百兩還給了她,還把獎賞中兩年契約的鋪子折成銀兩給了她。不僅如此,她寫的方子解了店鋪的燃眉之急,他們提出跟她分成,每賣出一份餅就要給她五成利。
梁映章不是貪心的人,能提出五成是胡掌柜夫婦心地善良,一個餅里抽五成,除去材料人力等費用,就沒多少了,所以她只要了三成足矣。
翁翁教過她一句道理,過猶不及,月滿則虧,凡是都要留些余地。
運氣得一點一點來。
如今,梁映章身揣五百兩巨款,走路幾乎都要橫著走。她舉起金柿餅到韓子瑜面前,“吃不吃,還熱乎著呢?”
“甜膩膩的東西。”韓子瑜十分嫌棄。
“這是我親手做的,不吃拉倒?!?
梁映章歡歡喜喜地掰開餅子,從里面流出可口的奶黃流心,往自己嘴里塞去,卻被韓子瑜抓著手送進了他自己的嘴里,“噯!你不是說你不吃嗎?”
“梁映章,你別忘了欠我兩次?!?
韓子瑜挺胸抬頭,一副債主要債的模樣。梁映章伏低做小,把手里剩下的塞進他嘴里,先堵住他的嘴:“行行。你要我怎么還?”
“給小爺牽馬?!?
說完,韓子瑜把韁繩丟進她手里。
梁映章任勞任怨地牽著馬跟在后頭,走了幾步,忽然捧住肚子,面色紙白,額頭滲出細細的冷汗,“我好像真來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