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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側過臉去看她的男人,眉真濃,鼻子真挺,后來楚凝聽說鼻子代表一個男人那方面的能力,確實,傳言可信。他那雙經(jīng)常壞笑的眼睛閉合著,睫毛真長,真想拿個尺子來量一量!
楚凝伸出右手輕輕的摩挲他下巴上剛冒出頭的胡子渣,卻想起他壞笑著用下巴扎自己的那觸感,莞爾,手指向上,沿著唇線分明的嘴巴畫著。
“呀!”楚凝輕呼,她的手指被他張口咬住,再次被他咬住了,池崇陽驀的睜開眼睛,眼帶笑意,笑著用舌頭輕舔楚凝的指肚,楚凝一陣癢,往回縮手,他卻并不像上次一樣松開牙關,仍在挑逗著,吮吸著她的手指,眼神極是曖昧,靜等著她的情緒,身體變化。
楚凝能感觸到那具年輕身體體溫的升高,感覺到彼此的一絲未掛,感知到他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楚凝說:“幾點了,是不是該上班了?”
男人不松口。
“起床吧,要不遲到了。”
男人不松口。
“我餓了。”楚凝說。
池崇陽瞬間松開她的手指,說:“我馬上去做早餐。”
以后的以后,每次,每次遇到他反反復復的糾纏,一次又一次不知饜足的時候,楚凝百般抗拒不得的時候,她會說:“我餓了。”
他便會像激素被突然全抽吸掉一樣,秒變正經(jīng),松開她,起床,說:“等著,我去做。”
他總說,這是為了他的性福著想,太瘦了,硌得難受。
他說,女人,總要做男人不能一手掌握的,才好。
楚凝不去看他赤*裸的身體,伸手摸手機,拿到眼前,果然有于小雅的短信,點開,是報喜的,于小雅昨夜生了個女兒,8斤1兩!
楚凝將另一只手拿出,回復:恭喜恭喜!過幾天我去看你和寶寶。
池崇陽都已經(jīng)站起來了,突然轉身問:“做什么呢?”
“于小雅生了個女兒,8斤1兩!厲不厲害?!”
“厲害。你學著點,多向她取取經(jīng),咱們爭取生個九斤的。”
“嗯?……”
…
瑞貝卡今天早早的來到公司,來到技術部辦公室,坐在楚凝的辦公椅上,立了功總得討點賞,是吧?
她今天還是起了個早,洗了個澡,試了幾件衣服,化了個妝,人總是這樣,明明知道他心有所屬,明明知道他只是拿她做了個棋子,可他在公司的時候,卻總是在穿衣打扮上多花些心思。又不止她一個,公司的小女孩們不都是這樣的嗎?哪個女人沒有揣過灰姑娘碰到王子的夢呢?
瑞貝卡轉動椅子,面向窗外,看見一輛q7開進來,透過辦公樓的窗玻璃,透過車窗玻璃,她看到車里面的兩個人在接吻,好久,好久,瑞貝卡看表,差不多5分鐘,tmd,又沒有搞接吻大賽!
她看到副駕駛的門終于打開了,楚凝背著雙肩包走下來,臉紅紅的,md,生的白就是有優(yōu)勢,一白遮百丑,連紅個臉都覺得是白里透著紅,格外好看,而自己,則只能是紅里透著黑。
若是自己也這么白,他,也會愛上自己嗎?
他,瑞貝卡的視線從楚凝的身上移開,看向車內駕駛位,那個男人在溫柔的笑著,手敲打著方向盤,目送著楚凝進了辦公樓,又對著辦公樓的玻璃門看了一分鐘,才倒車往公司外開去。
真tmd的虛偽!虛偽的讓人嫉妒!嫉妒的讓人特別特別的想搞破壞!
當楚凝走進技術部辦公室的時候,沉著臉的瑞貝卡笑嘻嘻的打招呼:“早啊,阿凝!”
“早,”楚凝問:“怎么大清早在我這里坐著?等我?有事?”
“當然是等你啦,當然有事啊,等你分享好消息啊。”
“哦,于小雅沒有給你發(fā)短信嗎?她生了個女兒,8斤1兩!還是順產(chǎn)!”
“哦,我看到她的短信了。”
“怪不得那么大的肚子,原來她把女兒養(yǎng)那么胖!”
“嗯。”瑞貝卡轉移話題:“阿凝,你昨晚沒有開電腦嗎?你不是每天晚上都帶電腦回去嗎?你帶電腦回去不是為了工作的嗎?你工作不開郵箱的嗎?”
瑞貝卡一連串的問,她的口才是極好的,呆在外企真是有些屈才,因為她的口才被英語水平限制著得不到百分百的發(fā)揮。
昨晚,昨晚確實沒有開電腦,沒有時間開電腦,楚凝想到昨晚,臉紅了。
“你臉怎么紅了?”瑞貝卡屁股沒有離開椅子,用腳蹬地,把椅子帶著離楚凝近了些,細細看著楚凝的臉,說:“我不過是問你昨晚為什么沒有看到郵件,你臉紅什么?”
——“等等,阿凝,我怎么看著你眉眼之間疏朗了許多,你,昨晚?破處了?失身了?”
——“失身于誰了?池帥?”
——“他用強了?霸王硬上弓?還是你自愿的?看你這臉紅的樣子,是你自愿的吧?”
——“都說帥的不一定是讓你爽的,怎么樣?他床上功夫好不好?”
瑞貝卡是有過男朋友的,有過幾個,這是個謎,因為她從不帶著這些男朋友們見楚凝,公司里的人有時候在外碰到,互相在咖啡吧交流了下,發(fā)現(xiàn)彼此說的描述的都不是同一人。
看著楚凝緊緊閉著的嘴巴,瑞貝卡說:“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他技術很好是嗎?你終于嘗到了那種沖上云顛的滋味了是嗎?是吧,看你的眼睛,以前的那些冰都不見了呢,一晚上就都不見了呢!”
縱是七年的好友,縱是都是大齡女青年,楚凝覺得瑞貝卡今天真是過了,就算是赤誠相見,總要看看場合,看看地點,這總歸不是辦公室里該談論的。
但是,瑞貝卡剛才猜的,說的,句句都對!
今天早上,楚凝突然覺得世界怎么就和以往不一樣了呢?怎么突然從黑白兩色,變成彩色了呢?
來上班的路上,楚凝看到路邊一朵開的正盛的花,突然想起泰戈爾的一句詩:“使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楚凝想:是啊,生就應如夏花之絢爛,否則,豈不是白白辜負了這短短的幾十年?
這時,池崇陽正好將手伸過來,放在她的左大腿上,楚凝突然想起兩個月前,還因為他碰了自己的腿,發(fā)了好大的脾氣,半路下了車,而,現(xiàn)在,她笑著,將兩手覆在他的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