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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回話,那個女人已經走出去了,她走的很快,望著她的背影,池崇陽扶了下額頭:這就是他的r嗎?一張冰山臉也就算了,那張嘴,要么不說話,一說話就甩冰刀子!這女人的skill(溝通技能)不及格吧!
被池崇陽腹誹的楚凝已經站在咖啡吧里,眼睛直直的盯著咖啡機磨咖啡。公司里的那群女孩子還在續著昨日的話題接著討論,討論著刷新公司顏值,刷新公司車價記錄的新人,各種猜測歸納一下,就三點:池崇陽結婚了嗎?池崇陽有女朋友嗎?池崇陽是富幾代?
楚凝默默的煮著咖啡,聽著周遭興奮變調的女音,竟然不反感了。人各有志,人家想走婚姻這條捷徑有什么錯呢?人家不愿選擇一窮二白原始積累財富這條路有什么可指責的呢?只要不觸犯法律不違背道德有什么可鄙視的呢?
人,何不世俗的幸福著?
她們熱議的主角確實有著一副好皮囊,池崇陽帥酷的臉上常帶著壞壞的笑,笑中又隱著七分傲氣三分張狂,就算沒有錢財支撐,也是一個迷死少女不償命的主。
但是,楚凝眉頭一皺:按他的學歷,按他的家境,最主要的是按他的專業,為何要來在a公司?是想體驗凡人的生活?那為何第一天上班就開寶馬x6,他在炫耀嗎?向誰炫耀?想耀瞎公司女孩的眼?想挑動這幫女孩的心?他是主動的!他是故意的!肯定!絕對!
想曹操,曹操到。
池崇陽吹著口哨走進來,他和眾位女士虛點著頭打招呼:“早!早!美女們,早!”然后端起楚凝剛剛煮好的咖啡,倒了一杯,一口入喉,真提神。
嘰嘰喳喳的女人們立刻噤聲,一秒鐘變成淑女,靜默的抿著咖啡,互相給著眼神,原來想得到的得不到的最初階段最讓人心癢難耐,最讓人容易做些諂媚的事情。楚凝覺得無聊,提腿走人。
僵持了好一會兒,整個咖啡吧自若的只有那個異性,終于,終于,有人忍不住發問:“池帥,你八幾年的啊?”
“池帥?”池崇陽挑眉。
“怎么樣?滿意這個嗎?我們一致全票通過的。”
池崇陽左手撐在吧臺上,右手端著咖啡,左腿支撐身體,右腿交叉在左腿邊,修長,瀟灑,雅痞就是這副模樣吧!他嘴角拉出一絲笑容:“不錯,你們喜歡就好。”
“哎呦,池帥,你到底多大嘛~?”
“不用問,喊池哥哥就行。”
“池哥哥是專稱吧?我們這么多人喊你池哥哥,你就不怕女朋友吃醋哦~”
“我倒是希望有個人吃醋呢,要不美女們給我介紹個?”池崇陽直接回答了大家的潛臺詞。
“沒問題呀,我身邊單著小姐妹多著呢,不知道池帥喜歡什么樣的呀?”
“嗯,要求不高,第一活的,第二女的!”他只有180天的時間,繞來繞去是多么的浪費命,池崇陽也懶得費腦細胞,索性拿網上的話搪塞。
“那我們這咖啡吧里的豈不是都符合?池帥領一個唄!”瑞貝卡走進來。
眾女見瑞貝卡,紛紛打了個招呼,排隊洗咖啡杯子,各回各室了。
一分鐘,鶯鶯燕燕一掃而空,池崇陽伸了個大拇指:“真有威攝力!”
瑞貝卡在池崇陽旁邊坐下,說:“不是怕我,是怕人力資源部經理這個title(職位)!說到底不過錢權二字,我有權,能影響她們的錢。a公司是純美企,朝八點半,晚五點,工資不低,工作環境尚佳,還有國外出差的機會,在人才市場上一直是供遠遠大于求。客服財務人力資源購買前臺這些崗位的普通職員,我一天之內就能找到替代人選。”
池崇陽點點頭,殷勤的倒了杯咖啡給瑞貝卡端過來,說:“那你以后可要罩著我,隨時來幫我解圍。”
瑞貝卡大方接受,接過來,喝了一口,說:“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招搖!”
“招搖?我主動招誰了?上帝作證,我昨天交談的99%都是男同胞,他們嫌我煩,我都去找那兩個國際友人談心了,真的沒有招這些花惹這些蝶兒!”池崇陽喊冤。
“嗯,你說的倒也是實話,我看到了,入職第一天就和本公司高高在上的兩位美國監工聊的火熱,真有你的!”瑞貝卡笑笑說:“我指那個。”她用下巴指了指辦公樓前的停車場。
池崇陽順著看過去,抬抬眉,問:“怎么了?”
瑞貝卡翻了一個白眼,懶的說話。
“我炫富?”
“嗯哼!”
“匹夫無罪,懷璧有罪,”池崇陽雙手一攤,聳聳雙肩:“我若說昨天特意把法拉利換成了寶馬,你是信?還是覺得我更在炫?”
瑞貝卡扶額:差距!差距啊!
過了一會兒,瑞貝卡左手大拇指頂著下巴,其他四指遮著嘴巴,右手輕輕的用小勺子攪動著本已經溶化了很均勻的咖啡,低著頭說:“我倒有個一勞永逸的主意,。”
“請講。”
“我可以把自己借你用一下,保證沒有人敢再行騷擾之舉。”
真是個膽大,還奔放敢收男人的熟女!自己這是離了狼窩又入虎穴嗎?池崇陽乜著眼看過來:“狐假虎威?”
“哈!”瑞貝卡左手從嘴巴上拿下來,隨意一揚頭,挑著眉捎說:“看不上本姐姐?可惜你沒的選,能鎮住那幫小姑娘的單身女子只有我和阿凝,阿凝,你應該知道了吧,你就算是被這些蜂兒蝶兒采光光了,她眼都不會抬一下!”
是啊,自己的這點色自己的這點錢誘得了別人卻不包括她,她根本就不想理自己,怎么會給自己解圍?正想著,楚凝開完晨會,此時正抱著每日需確認的一大摞工單從咖啡吧前走過,還是那張沒有七情六欲的素臉。此時,相較而言,池崇陽覺得還是這個冰山臉更舒服些。
“她讓這三天去車間培訓。”池崇陽看著楚凝的背影說,端著咖啡要離開,又轉身對著瑞貝卡伸出食指虛點一下:“下次,還要幫我解圍。”
瑞貝卡笑笑不語。
晚,池崇陽回到家,正要開燈,卻看見有個人正端坐在他家的沙發上,靜默的,獨自品酒。
“哥,你怎么不開燈啊!嚇我一大跳,差點就把我這包朝你掄過去了。”池崇陽換上拖鞋,挨著池崇銘坐了下來。
客廳的燈光斜射,照著一樣濃重卻飛揚的眉,一樣高挺的鼻梁,一樣棱角分明的嘴形,俱是一等一的外貌。按說兒子像娘,池家的基因真是強大。
五分相似的容貌,十分迥異的個性。
池崇銘比池崇陽年長五歲,從小便沉穩,就像現在池崇陽穿著休閑毛衣牛仔褲,而池崇銘卻仍西裝革履,領帶還規規矩矩的系在脖子上。
“這兩天工作如何?”池崇銘晃著酒杯低頭聞著紅酒的味道,發出詢問。
池崇陽墊了個抱枕以最舒服的姿勢半躺在沙發上,長腿伸展著,說:“還行,就是那公司女人太多,我太受歡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