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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樣子也好漂亮。”
其實謝栗已經不大記得了。
但談啟生拉著他講著講著,他就似乎又想起來了。
是那樣的一個女人,馬尾卷發,藍牛仔布的工作服,眼睛圓而大,曬得黑黑的,給一群小毛頭講星星的故事。
“星星的孩子,就是她講的。”
謝栗小心地試探談恪,“你也知道的吧?”
談恪卻覺得喉嚨發緊。
他再次緩緩地搖頭,他不知道。
謝栗一時間愣在那里:“你不知道?”
他沒想到竟然是這樣。談恪不是瞞著不說,而是根本不知道。
他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勁,但他不相信談恪會騙他。
談恪從謝栗驚詫的表情里終于讀出了些許額外的信息
:“你以為是我故意不告訴你?”
謝栗有些慌地搖頭:“因為你一直什么都不說,方教授知道我們在談戀愛,你沒有告訴我,還有你爸爸生病的事情,你也沒告訴我。我還以為,你就是不想跟我說。”
談恪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
他終于明白了謝栗今天一早見到他時那股冷酷無情的勁是從哪來的了。
他報復似的捏捏謝栗的小圓屁股:“我全家都知道我們兩個在談戀愛,我姑姑也知道,這不是很正常嗎?”
他嘆口氣:“再說我爸前兩天才查出來復發了,你前兩天在干嗎呢?”
他拿手指頭戳戳謝栗的腦門,“你正忙著沒吃飯也糊弄我說吃過了。”
謝栗頓時覺得自己很不懂事:“對不起啊談恪,那天我不該騙你。”
談恪捏著他的臉,把他的嘴捏成了個小喇叭樣子,扎扎實實地親了一口:“我也不對,總是教育你,把你教育得都怕我躲著我了,是不是?”
謝栗這會軟軟的,靠在談恪懷里一個勁搖頭:“我不是怕你,就是你總說我,弄得我心里特別不得勁,好像我做什么都不對。我也知道你是為我好。”
可是奶茶不放糖,米粉不加辣,可樂喝常溫,這過得叫什么日子嘛?
“你相信我嗎?”
謝栗拽著談恪的袖子問。
談恪想也沒想:“當然相信。”
“那你相信我能好好照顧自己嗎?”
謝栗又追著問,“你相信我能替我自己做決定嗎?你相信我能為我自己負責嗎?”
謝栗的眼睛好像藏著什么會吸聚光芒的東西,才會在沒有開燈的書房里顯得格外亮。
“當初高考報志愿,老師都覺得我英語差要拖后腿,叫我第一志愿不要報蘭大,但我估了分,又算了蘭大歷年分數線波動,覺得我肯定沒問題,事實證明我比錄取線還高了四十多分。還有那會找導師,他們都說沈之川太黑。可我看程師兄一天到晚紅光滿面,導師要是真黑,他哪能過那么舒服。”
謝栗抱著談恪的腰,歷數自己的戰績,最后靠在談恪的胸口:“我明白我做的決定會帶來什么,我也能承擔那些后果。你把我當成大人,好嗎?”
別將我當做養在籠中的鳥,金屋子里的花。
他看著談恪,對視良久,談恪才點點頭:“好。對不起。”
謝栗高興起來,一下子從寫字臺上跳下來,忽然撒瘋般地箍著談恪的腰要把他抱起來。
談恪渾身肌肉,重得像實鐵打的,他哪里抱得動。
談恪趕緊捏住他的胳膊:“祖宗,你快要把我勒成兩截了。”
謝栗氣哼哼地鼓起嘴:“你等著我去練練肌肉,回頭也能抱起你來。”
談恪上下打量他,無法想象謝栗練出渾身肌肉像個小鋼球一樣是個什么樣子,忍不住失笑。
謝栗以為他在嘲笑自己,氣得要去錘他,卻被談恪接住拳頭:“你快看外面,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