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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栗肚子里揣著冰可樂和辣米粉,十分心虛,搞得好像是他趁著兩個人吵架的機會去狂歡似的。
“是師兄昨天叫的外賣,說要三份才送,本來…”
謝栗解釋著,忽然停了嘴,伸手去抓在自己身上作亂的談恪的手,“你的手怎么這么燙?”
他伸手出來在談恪的額頭上碰一碰,也是滾燙。
體溫表一拿出來,三十八度九。
談恪本來只是為了賣慘,沒想到最后被自己一語中的。
謝栗從被子里爬起來:“你躺著
,我去給你倒水拿藥?!?
談忻走的時候只留了退燒藥。謝栗端著杯子過來,憂心地看著談恪喝水吃藥:“你下午不是打針了嗎?怎么還會發(fā)燒?”
談恪假裝藥片巨大很難吞的樣子,舉著杯子不露連,不敢講出手背上的那個針眼,是談忻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做的戲。
談恪吃了藥,謝栗才在旁邊重新躺下,給他把被子蓋好:“睡吧,快睡覺。”
談恪也確實燒得不舒服,很快就睡過去了。
半夜他被叫醒,謝栗端著一杯水坐在床頭,叫他喝水。
談恪暈暈乎乎地坐起來,接過水喝完了才反應過來:“你怎么還沒睡覺?”
“我怕你半夜又燒起來,睡不著?!?
他伸手在談恪的額頭上摸了摸,摸到微微發(fā)涼的皮膚,這才放心了,“多喝水,多尿尿,我小時候發(fā)燒就是這樣好的。”
他重新爬上床在談恪旁邊躺下,摟住談恪的脖子:“好了,快睡覺。明天早上起來你就會好了!”
談恪反摟著他,心里的話含在嘴里卻說不出來。
第二天早上談恪一覺睡到自然醒,鬧鈴早被人關掉了。
他身體好,一點小病來得快去得快,睡過一夜已經(jīng)神清氣爽。
家里不見謝栗,只有廚房餐桌上擺著還余溫尚存的早餐,粥碗下壓著謝栗留下的一張字條,囑咐他吃飯休息。
談恪坐下來,慢慢嚼著早餐,心里思忖著昨天謝栗說的話。
吃完飯他給肖助理打了個電話:“上次你說碧云居的房子,現(xiàn)在還在嗎?”
“應該在的,那房子成交價那么高,沒那么快賣出去?!?
肖助理摸不準談恪的意思,“您有意愿嗎?”
談恪嗯了一聲:“叫他們的人帶上資料來長鯨見我?!?
肖助理掛了電話忍不住朝辦公室窗外看了一眼,心里嘀咕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大老板這個自己連臺好車都舍不得換的葛朗臺,竟然看中了成交價過億的房子。
肖助理忍不住去翻長鯨的公告系統(tǒng),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重大利好消息。
謝栗中午下了課從教室出來,正想給談恪打個電話,被人叫?。骸爸x栗!”
謝栗回頭一看,是隔壁組的博士:“我剛才在你老板那看見唐灣灣了,她回來了?”
唐灣灣是謝栗的大師姐。不算那個被沈之川送去重新上大學高數(shù)的,她是沈之川第一個學生。她年初被沈之川送出去交流,謝栗已經(jīng)半年沒見過她了。
謝栗在心里算算日子,唐灣灣應該要去七個月,現(xiàn)在才六月,怎么這就回來了。
他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隔壁組的博士八卦兮兮地拉著他:“我過去的時候,唐灣灣好像還哭了,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謝栗也八卦,于是抱著東西先溜到沈之川那里。
“…你自己想清楚,想清楚以后不要后悔,其它的我沒有任何意見?!?
這冷酷無情的聲音一聽就是沈之川的,謝栗走到跟前就聽見里面的人說話。
“老師,對不起。我家里催得很厲害,而且我自己歲數(shù)也大了?!?
唐灣灣帶著哭腔,“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提前跑回來。”
沈之川沒搭話。
唐灣灣站在對面一邊抹眼淚一邊解釋:“但是我現(xiàn)在懷孕了,家里說什么都不同意我繼續(xù)這樣在外面跑?!?
謝栗在外面聽得目瞪口呆,甚至忘了自己“偷聽墻角”的立場,竄進辦公室:“師姐你懷孕了?”
沈之川出于避嫌才開著門和唐灣灣說話,沒想到外面還藏著一個偷聽的,拉下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