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孩子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談恪掛了電話想了想,又囑咐肖助理:“你最近有時間幫我看看房子,面積要大,別墅復式都可以。交通要方便,不能離蘭大太遠。最好是新開發的樓盤。”
肖助理答應,拿手機記下來,又問了幾個細節。他問完才后知后覺地想到,老板買房子,為什么要離蘭大近?
談恪一進會場,就被人團團圍住。
長鯨這些年,前面有談恪在不良資產投資領域開路,后面有方顯領著人在后面吹風造勢,憑借自家深入作戰的優勢,在二級市場里大殺四方。
一文一武,頗有點將相相得的意思。
去年年底資產新規頒下后,市場上的固收類產品猛降,投資渠道縮窄。投資人既希望產品收益率比現有理財產品高,又不想承擔市場波動的風險,長鯨這樣兩手抓兩手都穩的投資公司立刻異軍突起,成為業內外的焦點。
談恪坐下沒多久,旁邊就有人過來,想和肖助理換個位置。
談恪不耐煩地抬頭一看,是宋易的哥哥宋濂。再抬頭,不遠處的最前排,宋易的父親宋誠也在往這邊看。
談恪點點頭,肖助理立刻起身,端著笑請宋濂坐下,自己坐到后面去了。
宣講會開始了。
主持人上臺,念了宋誠的名字,又報出長長的一串頭銜,最后眾人鼓掌,宋誠上臺發言。
坐在旁邊的宋濂這才低聲開口:“我爸今天出門前還特地打了粉,怕在臺上被燈一照,叫人看出他這些天沒睡好。”
上來先賣一波慘,就是有事相求的意思了。談恪不動聲色:“宋叔叔最近是太辛苦了,應該好好調養休息。”
宋濂無奈,只好把話挑明:“他是為了宋易的事情。”
他頓了頓,見談恪根本沒有接話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自己說下去:“小易投的文章被期刊查出了數據造假和抄襲,已經報到蘭大去了。現在蘭大堅持要勸退小易。”
講臺上的宋誠突然咳起來,主持人趕緊送過去一瓶水。宋誠花了一會功夫才緩過來,和底下的聽眾致歉,又繼續發言。
宋濂嘆口氣,擔憂地看看自己父親,又繼續說:“期刊那邊死不松口,蘭大出于面子也不得不從嚴處理。小易現在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頓了頓,十分艱難地開口求人:“你看,能不能讓談叔叔出面,在圈子里找找關系,給那家期刊的主編遞個話。只要他們答應不公開這件事,蘭大那邊也就好說。小易年紀小不懂事,家里沒教育好他,也有責任。但是他這回真的知錯了。他讀這個學位非常不容易,總算要讀到畢業了,現在這樣,這種打擊他承受不了的。”
談恪沉吟半晌沒說話。
宋濂和他算是小時候一塊長大的。宋濂的母親和他母親是同事。早年談父常年在外不回家,談恪和母親住在區文工團大院,和宋家是鄰居。
宋易四五歲的時候,談家就搬走了,但還有來往。直到宋易的母親去世以后兩家就漸漸不大走動了,等談恪上了大學,關系就更冷淡了。
直到前些年談恪開始發展國內市場,這才重新熟絡起來。
談恪終于開口:“宋易現在人呢?”
宋濂嘆氣:“把自己關起來不吃不喝,說是沒臉見人了,天天哭。”
他看談恪似乎有松動的意思,又說,“你看在小易這么多年喜歡…”
他話沒說完,就被談恪冰冷的眼神制住了話頭。
“其實你們親自去找也許效果更好。”
談恪的聲音發冷,“我和我爸的關系,這么多年你們也清楚,這種事情我開口了,反而會起反效果。”
散了會,后面還有一個餐會。
談恪自己不吃蔥蒜,外面的飯沒打招呼吃不下去。他叫了兩個相熟的同業,準備在酒店另開一席,邊吃邊談。
等人的時候,他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