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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衛灼的唇上蜻蜓點水地碰了一下。
胸口的氣壓似乎已經到了極致,淺嘗輒止的親吻徹底將其引爆,衛灼的雙眸熠熠發亮,再也掩藏不住喜歡,用力拽過韓臻,雙手捧住他的臉,舌尖霸道地頂開對方的牙關。
韓臻順從而又縱容著他的入侵,承住他貼過來的重量,任由他攻城略地,然后在某個節點輕輕覆住搭在臉側的手,摩挲了幾下轉為托住他的后腦,迅速掌控了主動權,攫住衛灼的唇舌,激烈糾纏。
身上發著熱,近距離的接觸更是讓衛灼熱到頭暈,“我喜歡你?!倍虝悍珠_的間隙,他喘著氣說。
韓臻向來寡淡的神情終于有了些微不同,他深望進衛灼的眼里,忽然收緊了臂彎,俯身壓過去,以更加強勢的態度不容反抗地侵占掠奪,變換著角度,含吮著衛灼的嘴唇,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在燃燒,熱辣成片地在后頸和臉側蔓延,互相碰觸著的手都快要被灼傷。
衛灼穿得太厚重,難以感受韓臻的溫度,根本解不了觸碰的渴望,他掙扎著拉開距離,拉開羽絨服的拉鏈,從衣袖中抽出手臂抱住韓臻,衣服落在地上,發出輕淺的窸窣聲。
大力的撫摸隔著衣服從脊背到腰間,鉆進衣擺再往上,親吻也快速從唇邊移到了脖頸,衛灼被韓臻帶著溫度侵略性十足的手碰得忍不住躲避。
意識到衛灼的抗拒,韓臻驟然一停,抓住他衣衫的手繃緊,指骨掙得發白。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衛灼想到了韓臻靠在墻邊安靜等待的樣子,先前的不甘與嫉妒盡數轉化成自責與心疼,連心臟都攥得發痛。熱成一團漿糊的頭腦由不得他思考太多,遲疑片刻,心下一橫,大膽地觸上韓臻的脖子,手掌貼在韓臻微涼的皮膚上,順著下滑,解開了黑色襯衫的一顆扣子。
還想再解第二顆時,忽然被抓住了手腕。
“韓臻……”
衛灼仰著頭,臉色發紅,眼眶周圍也被生理性的眼淚浸潤成了淺淺的紅色,與平日里爽朗陽光的模樣大相徑庭,發絲凌亂,不同尋常的體溫隔著衣衫傳到韓臻的指尖,毫無防備甚至有些依賴的樣子極具誘惑。
韓臻壓抑著騰然而起的占有欲,直起身,視線交匯時忍不住低頭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被衛灼的臉渡熱的手指在他的臉上撫摸,親了親他的鼻尖,然后拾起地上的羽絨服罩在衛灼身上,聲音低?。骸澳惆l燒了。”
衛灼想要一鼓作氣地再進一步,卻被韓臻隔著羽絨服抱住,克制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別動了,我先給你找藥。”
“我想……”
“乖,剩下的以后再說。”
衛灼被嚴實地裹在羽絨服里,坐在沙發上看韓臻忙碌,期間沈泊橋送了一次體溫計,隔著門縫想往里看,被韓臻攔在了門外。
“三十八度七?!表n臻看了看體溫計上顯示的數字,起身去倒水,拿著退燒藥回來。
一旦從剛剛的狂喜中脫離,被壓制的不適便如漲潮的海水強勢反撲,隔著一層表皮,腦仁碎裂一樣地疼,牽扯到后腦,漂浮感陣陣上涌,身上明明發著軟,皮膚卻緊緊繃著,勒得渾身發痛。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噴火,衛灼苦中作樂地想。
韓臻拿著感冒藥和水杯坐到他身邊,他從羽絨服里伸出一只手臂,接過藥,虛弱地說:“我自己來?!?
韓臻任他接過水杯,手虛托在杯底,看著他吞下退燒藥,把一整杯水喝完,然后拿走杯子,把他的手放進羽絨服里。
人一旦被呵護,就容易變得脆弱。
衛灼對這一點深有體會。以前發燒到三十九度幾也只是吃點藥睡一覺了事,有韓臻在身邊,尤其聽著他用低沉的嗓音安撫自己,便覺得自己成了一朵隨時都會凋謝的小白花,整顆心都跟著飄搖起來。
他揚了揚嘴角:“要不要這么夸張,我還沒弱到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