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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別墅之后,杜康、許白、容笑還有徐紹成共同準備晚餐,韓臻則坐在沙發上看書,衛灼過去聊了兩句,韓臻表現得不冷不熱,后面干脆連眼也不抬了。
白天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又開始愛理不理了?衛灼不明所以,只得溜達到廚房看許白做菜去了。
吃過晚飯,六人一起聚到沙發邊玩斗地主,衛灼坐在許白身后看他的牌,時不時嘲諷他兩句,忽然上來一個工作人員,站在樓梯口叫人:“杜老師,有個采訪,您過來一下。”
杜康就近把手里的牌遞給別人,起身出門,六七分鐘之后回來,換了容笑下去,約莫半個小時之后,就剩衛灼和徐紹成還沒下去過。
衛灼傾身在許白的牌面上點了一下:“出這個。”
許白一聳肩:“還有大小王呢,現在出沒用。”
“你不出2,人家怎么會出大小王壓你?”
“他要是不壓呢?”
“不壓你這堆小三小四不就出去了嗎?你這爛牌別想跑了,快為隊友爭取點機會吧。”
“哎呀,你別管,不出不出。”
杜康慈父看著許白和衛灼推來推去,想起了往日的兄弟,唏噓感嘆:“小衛和小白關系真好。”
韓臻走到玄關時恰好聽到這句,往客廳一掃,只見衛灼的衣袖被蹭到了手臂上,露出了清晰分明的腕骨,許白抓過那截手腕,毫不留情地甩到了一邊。
韓臻蹙了下眉,稍微提了些引音量:“衛灼。”
“到我了嗎?”衛灼按著許白的肩膀起身,經過韓臻的時候笑著說了句“謝了”,推門出去了。
采訪地點在別墅院子里的攝影棚,那里臨時搭建了一個背景是深藍色的采訪間,衛灼坐到椅子上,面對著攝像機,工作人員拿著提問卡問了幾個關于今天任務的問題。
工作人員:“今天六位嘉賓全部到齊,一起出去錄制了一天,這一天下來,其他五位嘉賓給你留下了什么印象呢?哪個嘉賓給你留下的印象最深刻呢?”
衛灼拿起話筒:“是挑一個還是……”
工作人員:“一個一個說。”
“哦。”衛灼點頭:“那就先從杜哥開始說吧。”
衛灼先把杜康、徐紹成和容笑夸了一遍,然后說到了韓臻:“我印象最深刻的應該是韓臻,他的話很少,很高冷,很酷,他的性格就是這樣的,是少說多做的類型,特別可靠。
“還有就是他膽子很大,嗯……這個節目播出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和他走在一起,就覺得很有安全感,很靠譜,今天我們不是拿第一了嘛,其實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勞,沒有他我可能要在鬼屋里住一輩子了哈哈哈……”
“以后還想和他分到一組嗎?”
衛灼心說那還是算了,他實在摸不清韓臻的脾氣,嘴上卻胡扯:“想啊,當然想,和他一組我們肯定還能拿第一。”
負責采訪的工作人員大概是衛灼的粉絲,聽他說話時臉上一直掛著堪稱蕩漾的微笑,衛灼被她笑得發毛,離開影棚時一路上都在想是不是有哪個問題答得不好,思來想去也沒挑出什么毛病來。
進入別墅,關上玄關的門,“咔嚓”一聲,衛灼靈光一閃——該不會是韓臻說了什么吧?
第11章
衛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采訪回來后,韓臻似乎在躲著他,每次他和韓臻的目光對上,不等他說話,韓臻的視線已經移到了別處。
當天的節目一直錄到了凌晨一點多,起初是找不到機會問韓臻是不是說了什么,后來是困得忘了問,再往后,這件事就被忘到腦后了。
第二天凌晨五點多的時候韓臻和容笑一起離開去趕通告,隔了兩天徐紹成上綜藝打歌,許白去錄制另一檔美食類節目,衛灼去拍雜志封面,杜康也飛回家里陪妻子女兒,六個嘉賓來來走走,再次聚齊,已經是一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