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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男生突然一起笑了起來,引得附近的人紛紛側目都沒有停止。可在他們見到回來的方頌年走近后,又瞬間收了笑聲。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口中的牙齒,他們都想說方頌年是陳四非的舔狗,還是一條肥舔狗。他們最看不起這樣的男人,一點男人的自尊心都沒有。舔得那么起勁,能得到女神瞧你一眼嗎?無論怎么舔,人家也不會和你在一起,舔狗只是被女的吊著胃口,當一頭牲口使喚罷了。
他們不敢說出來,是因為陳四非會真的找他們麻煩,在他們看來陳四非就是一個瘋婆子。方頌年剛剛和她做同桌時,王東當面笑他們配,還缺心眼說他們是“肥圓組合”,結果第二天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掉了一顆牙,最后都抓不到施暴者。
誰也沒有證據,但直覺和聽聞告訴他們,這事肯定和陳四非脫不了關系。他們學生之間的傳聞中,陳四非家族是混黑社會的,所以周邊的小混混都不太敢惹她。
一個多月后,陳四非收到于小磊給她寄的一個包裹,里面是一個只有拳頭大小,姿勢是土下座式,材質是骨瓷的皮特托先生。包裹里面附有一張卡片,上面寫著:“留了一些邊角料交給你處置了,當個發泄球狠狠地摔碎吧,不要憐惜我的手藝?!?
陳四非拿著裝著骨瓷小人碎片的紙袋,趁著學校午休的時候,她偷偷來到教學樓后面,撬開男廁的化糞池蓋把碎片扔了進去,因為她覺得男蛆和男糞更配。
做完這一切后,陳四非翻墻出了學校,在學校后面的山坡草地上午休,這是她經常來這地方,連她的小弟同桌都不知道。
她的傷在半個月前就好了,不過身上還留著未完全消退的印痕。對比普通人,這愈合速度簡直是一個奇跡。而她能發生這種奇跡,是在第一次遇到小潯之后。
小潯最近一次出現是在一個多月前,陳四非要去R市執行任務的時候。在她上小學的時候,小潯幾乎每天都會出現,自己和小潯就像形影不離的雙胞胎;在她上初中的時候,除非自己主動叫喊他,或者自己情緒激動時小潯才會出現;在她上了高中,特別是在她媽媽去世后,小潯的出現就無法固定,再次見到的距離越來越長了。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陳四非哼唱著這首幾十年前的老歌,這是在她小時候,她媽媽教她唱的歌。她還記得在上小學時的一次大合唱中,還被老師選了當領唱之一。
小潯也相當喜歡這首歌,她和他的喜好總是那么相同。
‘四非,怎么唱著唱著還跑調了呢?’小潯躺在陳四非的旁邊,笑著說道。
小潯在陳四非的眼中是一個和自己同齡的男孩,身體也會和她一起長大。他長了一雙非常好看的眼睛,除此之外五官和臉型與她有七八分相似。他總是穿著純白色的衣服,連頭發都是柔軟又蓬松的淺色微卷發,整體色調都像打了光。他的身型并不健壯,正處于女孩和男孩之間的一個中間點,結合長相更加雌雄莫辨。他笑得很好看,純潔得找不到一點男人的油膩味。他看起來很好欺負,好像你怎么欺負他,他都會笑著原諒你。
陳四非沒有一絲猶豫去抱住旁邊的人,把臉埋在他的胸前。他身上總會有一股雨后青草的味道,她很喜歡。
“如果我知道要唱跑調你才出來,那我早就唱了。小潯,你會一直陪著我的是嗎?我只有你一個家人了。”
小潯回抱著她,滿臉心疼地撫著她的后背說:‘很疼吧?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肯定不會那么容易受傷,也不會疼那么久?!?
“是啊,真的疼死了??蛇@又不關你的事,你替他自責什么。不過好在我體質好,恢復得也快。要是小時候就有這樣的體質,那別人都欺負不了我們了。”此時的陳四非認為,小潯也許是因為自己是個男的而自責,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
“四非,下一次見面不知道要在什么時候。你要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好不好?”
因為相擁著,陳四非并沒有看到小潯此時低落隱忍的神情,她信誓旦旦對他說:“我答應你,你要早點回來。”
‘好。’一聲落下,小潯消失在陳四非的視線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