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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宋冉吊兒郎當的模樣,宋夫人放下手中的藥碗,好生規勸道:“之前的事情,你父親已經消了氣,你好生向他道歉,保證自己以后專心讀書,再不去那萬云樓賭錢,這事情就算過去了,如何?”
“嗯……”
宋冉滿不在乎的敷衍了一聲,看的宋夫人眉頭輕皺,擱下手中藥碗,一把奪過宋冉手里的書:“你平日里無聊,看看這些逗悶子也就算了,我與你說話呢,怎么心不在焉的?”
剛看到精彩之處,書被宋夫人奪走,宋冉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耐著性子道:“母親,我這傷還沒好全呢,您這一鬧,我頭疼……”
說著,他煞有介事地扶著自己的腦袋,眼睛微瞇,裝出一副難受模樣。
宋夫人見狀,顧不了許多,關切地湊上前去,輕撫著他的額頭,心疼道:“我可憐的兒,還難受嗎?阿娘請劉大夫再給你看看。”
宋冉皺皺眉:“不必了,兒子想睡會兒。”
說著,他將身子縮進了錦被里。
見他臉色蒼白模樣,宋夫人又是一陣心疼,忙道:“好好好,你再睡一會兒,好好休息。”
她幫宋冉掖了掖被角,不多時,床榻上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宋夫人躡手躡腳地站起身來,走到門口,見碧螺還候在一旁。
老太太不放心清風閣里的人,前些日子特地讓碧螺來了宋冉身邊伺候……
宋夫人對她嚴肅道:“碧螺,你好好照顧少爺,若是有了什么差池,唯你是問。”
碧螺低頭應了一聲“是”,娟秀的眉毛卻擰在了一起。
宋冉自從內獄出來后,倒是再也不裝那副翩翩公子模樣,紈绔之像畢露無遺。平日里碧螺伺候在她身側,老是被他有意無意地調笑冒犯,這叫她很是厭煩。
然而在宋夫人面前,她自是不敢有所表露,只得低聲應是。
宋夫人低頭看了看老太太身邊伶俐的貼身侍婢,見她垂頭模樣恭順的緊,倒也還是放心,又細細囑咐了兩聲,這才離開。
宋夫人前腳跨出清風閣的門,宋冉后腳便睜開了眼睛。他得意一笑,從床上坐了起來,從床腳尋摸到剛才被宋夫人隨手扔下的書,懶洋洋地靠在床頭,將書重新打開來翻閱。
剛剛翻開,他忽然想起角落里的碧落,笑道:“碧落,給爺洗些櫻桃來。”
櫻桃在京中原算是稀罕吃食,清風閣的櫻桃是前些日子郭家給宋娟下娉時一道捎來的。攏共就那么兩斤櫻桃,一大半兒都被宋老太太和宋夫人送進了清風閣里。
碧螺脆生應是,去洗了櫻桃進來。
琉璃盞里,晶瑩剔透的櫻桃紅艷欲滴。碧螺將盞奉至宋冉面前,宋冉轉頭看她一眼,笑的無賴:“我的好碧螺,爺手疼,你喂我吧。”
碧螺白皙的耳垂瞬間染上緋色,一雙琉璃似的眼珠子直愣愣的看著宋冉,里頭裝了些羞惱之意。
宋冉卻并不在意,笑道:“祖母將你派來伺候我,沒想到你倒是這般難指使,回頭我可得將宋伯喊來問問。”
聽宋冉提起宋伯,碧螺的臉僵了一瞬。
她是宋府管家宋伯的遠房侄女兒,進宋府來簽了活契也全因為是宋伯的緣故。宋伯平日里對她多有照料,又已到半百年紀,碧螺不愿意給他憑空給他添麻煩。
清秀眉宇間閃過一絲糾結,片刻后,青蔥似的手指從琉璃盞里捻了一顆櫻桃來,喂到了宋冉嘴邊。
“大少爺,請吃櫻桃。”
碧螺白皙的臉上泛著羞惱的紅,宋冉得意一笑,心中更是意動。
雖說是個鄉下上來的丫頭,可這碧螺膚色白皙細膩,像是上好的凝脂膏,再加上那小辣椒似的脾氣,叫宋冉不由心猿意馬。
他不慌不忙的吃過面前的櫻桃,舌頭卻放肆的舔過碧螺的指尖。
滑膩惡心的觸感傳來,碧螺驚得一下子縮回了手。
“大少爺!”她羞怒喝道。
宋冉卻不以為意,反倒是慢條斯理的從琉璃盞中又取了一枚櫻桃出來,送至碧螺面前,浪笑道:“我的好碧螺哦,是爺不對,爺喂你吃櫻桃,就當是給你賠罪,如何?”
面前的櫻桃泛著清甜的香氣,碧螺胃里卻泛起一陣陣惡心。
她偏頭去避過了宋冉的手指,身子因為羞憤而不住輕顫著,帶起頭上的步搖晃動。
這幅模樣卻更讓宋冉心動。
左右不過一個丫鬟,他翻身下床,一把便將碧螺拉進了自己懷里。
“我的好碧落,快讓也疼疼你。”
碧螺驚慌失措的在他懷中掙扎,驚慌道:“大少爺你快放開我,我已經許了人家!”
“許了人家?”宋冉眉頭微皺,恍惚之間記得老太太似乎是提過那么一嘴。
早些年,老太太見碧螺性子伶俐,身家清白,便想將她送到清風閣,由宋冉開臉做個姨娘。誰知老太太剛提起此事,碧螺便回絕說自己在老家已經有了從小訂婚的未婚夫,萬萬不能入府。
碧螺原本就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宋老太太也不好硬拆人親事,只得按下此事。
如今聽碧螺再次提起她那未婚夫,宋冉火氣“蹭”的一下便上來了,一把拽住碧螺的手腕,狠聲道:“什么未婚夫,不過是個山野村夫,如何能配得上你這小可人兒?”
說著,他將碧螺壓在床上,便要動手去解她的衣帶……
宋冉雖說身子還沒好全,卻也是個實打實的青年,碧螺再三掙扎也沒能逃離,只得高聲哭喊,求著宋冉放過自己。
宋冉被她哭得心煩,扯下腰帶,胡亂地塞進了她的嘴里,堵上了陣陣心碎哭嚎。
翠綠色的錦裙被撕成碎片,像是翠羽一般倉皇的散落滿屋,床榻吱吱作響,鮮血的味道漸漸彌漫開來,破碎的哭聲被堵在喉間,房內只飄蕩著男人粗魯的喊聲和女人細弱的哭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