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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斷低頭,粗暴地咬上岑理的嘴巴。
岑理微愣,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用力拍了下她的屁股,勉強(qiáng)從被她堵著的唇里吐出一聲:“小狗。”
這一聲嗔罵,池柚渾身一麻。
她覺得自己可能真有點(diǎn)受虐的體質(zhì)。
被打屁股還這么高興,被叫小狗還這么興奮。
管他小狗還是小貓,池柚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摟著他的脖子吻得更加霸道了。
她將自己小巧的舌抵進(jìn)他的嘴里,學(xué)著他平時(shí)的樣子勾起他矜持的舌尖,岑理眼神一暗,順從地伸舌和她糾纏。
池柚吻他的唇,吻他的鼻梁和眉眼,最后往下,甚至啃上了他的喉結(jié)和鎖骨。
她用自己作為畫筆,把他當(dāng)做成畫布,岑理常年坐辦公室,皮膚白,但很快就被她畫上了粉紅。
為什么一個(gè)大男人可以長得這么誘人,他為什么那么好親,她為什么就那么喜歡他呢。
池柚今天好似被挑起了火,把男人的唇吮得又疼又癢,岑理喉結(jié)滾動(dòng),一點(diǎn)兒也沒有阻止,就像是被欺負(fù)的小媳婦,承受著丈夫的欲|火。
但他也沒閑著,嘴被她堵住,被她蠻橫地發(fā)泄,手還有余地到處地點(diǎn)火作亂,看起來在承受,其實(shí)在無聲地告訴他身上的女孩子——
就這點(diǎn)程度還不夠,你可以再大膽一點(diǎn)。
池柚簡直被他迷到魂都快飛了,心里瘋狂尖叫,恨不得把他給吃進(jìn)自己的肚子里。
岑理卻記仇,記得她今天言之鑿鑿的拒絕,還有她當(dāng)著他的面偷看男明星的便裝視頻,等箭在弦上,他硬生生地忍住,汗涔涔地咬著她的耳朵問。
“柚柚,想要嗎?”
池柚緊緊閉著眼,小聲說要。
岑理再問:“要什么?”
池柚不說話了。
“嗯?要什么?”岑理又問了聲。
池柚羞恥地說:“你懂的。”
岑理輕笑:“我不懂。”
池柚又羞又氣,棉花似的捶他的胸口。
岑理握住她的拳頭,揉聲說:“你說出來我才知道。”
他就是故意的!
池柚哼哼,沒辦法,貼著他的耳朵說出了那句大膽的話。
她咬著唇,眼尾和臉頰都帶著誘人的緋紅,嬌媚的葷話夾雜著幾分羞赧,岑理心臟一停,接著便是洪水般的谷欠念襲來,如她愿也如自己愿,徹底地爆發(fā)。
池柚迷戀地看著他,突然叫了聲:“……男神。”
岑理氣息不穩(wěn):“嗯?”
“我好喜歡你啊?!?
她真恨不得說上一百遍,才夠完全地表達(dá)出對(duì)他有多喜歡,然而她的聲音被沖撞得太過斷續(xù),就連這一遍都艱難。
岑理一怔,本來已經(jīng)極度興奮的身體終于被點(diǎn)燃了最后一把火,像絢爛吵鬧的煙花般、噼里啪啦在腦子里炸開。
對(duì)于這樣溫暖熱烈的她,對(duì)于這樣赤誠坦然的喜歡,他真的毫無抵抗的力氣。
“我真是……”他沙啞著嘆了口氣。
池柚:“什么?”
“……快被你搞瘋了?!?
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自持,在她這里全線崩塌,幾乎快要溺死在她溫暖的海里,從耳根到臉頰,清冷的面容全部被染紅,他蹙眉,用力悶哼一聲。
之后,池柚安靜地蜷在他懷中,任由他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眼睛。
池柚享受著他的熨帖,像小女生般問道:“男神,你喜歡我嗎?”
岑理:“嗯?!?
“最喜歡我嗎?”
“沒有最?!贬碚f。
池柚立刻哼了一聲。
哄人都不會(huì)!
他察覺到了她的不滿,柔聲說:“別生氣,你聽我說完?!?
池柚:“你說?!?
“我現(xiàn)在一天比一天更喜歡你,”岑理低聲,“所以我也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能到最喜歡你的那一天。”
池柚愣了半天,埋在他胸口里嬌聲說:“男神,你是不是偷偷去報(bào)情話速成班了?好會(huì)說啊?!?
岑理揉揉她的頭:“實(shí)話。”
池柚嘻嘻了一聲,順著他的話突然感嘆道:“那要是我們高中的時(shí)候就在一起,那豈不是還可以多積攢好多年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