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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
“上個廁所,打完這局叫我。”
說完,王凱寧的聲音就從耳機里消失了。
王凱寧說得沒錯,岑理用起他最擅長的屠夫,簡直就跟開了掛似的,王凱寧第一個做了祭品,緊接著是剩下的幾個人。
可能冷血劊子手的心里還殘存著那么一點憐香惜玉的良知,王凱寧死了以后就是杭總,把兩個女孩子留在了最后殺。
杭總懶洋洋說:“我接個電話,你們繼續?!?
杭總離開后沒多久,孟璇也不出意料地被掛上鉤子死了。
“嚇死我了,”孟璇終于解放,趕緊連人帶椅子往后挪了挪,遠離屏幕,接著后怕地拍著胸脯說,“這屠夫的壓迫感也太強了,我手都在發抖?!?
她解放了,終于輪到最后的人類獨苗池柚受難了。
這個時候她也無處可躲,游戲的氛圍又陰暗,屠夫在后面追,她也就只能在前面徒勞地跑。
“別跑直線。”岑理突然出聲。
池柚手都在顫,連帶著聲音也有點顫:“啊?”
“屠夫的速度比人類快,跑直線你是跑不過的,”岑理說,“試試反跑?!?
她下意識照做:“哦哦。”
然后,緊張的氣氛就完全變了。
池柚的人類女孩在前面笨拙地跑,幾乎是她兩倍身高的劊子手屠夫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走。
而操控屠夫的岑理在耳機里慢吞吞地教池柚的人類女孩該怎么躲屠夫,偶爾問問她操作上有沒有什么bug或者卡頓的地方。
本來已經是屠夫完勝的局,就這樣硬生生地被拉長了進程。
她一直跑他一直放水,這局打到中午都不一定能結束,于是池柚小聲問:“那個、你要不還是把我抓了吧?”
岑理反問:“不想玩了嗎?”
“沒有,”池柚老實說,“這局不結束,很耽誤你測試啊。”
“好。”
他應了一聲,池柚馬上不跑了,就站在那兒等他抓。
游戲里,弱小的人類女孩仰視著高大的屠夫,屠夫一把將人類女孩舉起,輕輕松松扛在了肩上。
之前池柚就覺得游戲的3d渲染效果做得很真實,人類女孩的皮膚雪白,身量瘦小羸弱,身上還有被屠夫折磨出的一條條血痕和淤青,而屠夫高大,身上是無數次虐殺中留下的人類血跡,兩米多的身高,蜜色肌肉下流動著噴張的血。
毫無還手之力的人類女孩就這樣被他扛在肩上,差異巨大的體型對比,這樣一白一蜜的強烈對比,池柚呆愣愣看著,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愛好突然被開發了出來。
尤其是想到操控這個劊子手的人是岑理。
這個劊子手的形象跟岑理實在反差太大了,很難想象岑理那樣一個斯文的男人,居然喜歡玩這么殘忍的角色。
岑理此時操控著屠夫,扛著她,卻沒有把她帶到處刑鉤那里去,反而是走到了出口處,一個揮手把大門給打開了。
“掙脫我?!贬碚f。
這個詞有點奇怪,池柚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鼠標左鍵,”岑理耐心道,“從我身上下來?!?
好像更奇怪了。
池柚咬咬唇,按了一下左鍵,然而游戲里的人類女孩子只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完全沒有用。
“……我下不來?!?
“長按,”岑理仍舊很有耐心,似乎是笑了下,輕聲說,“你只掙脫一下就不動了,那不叫掙脫,知道么?”
他笑什么笑啊。
她又不經常玩這個游戲。
“我知道,這叫徒勞無功。”
池柚努努嘴,邊自嘲邊照做他的話,長按著左鍵,果然從屠夫的身上跳了下來。
等她下來了,岑理才不緊不慢道:“不是,這叫欲擒故縱。”
“……”
池柚本來就覺得剛剛的話奇怪,現在可好,那種奇怪的感覺更明顯了。
見耳機里的池柚沒聲音了,男人可能是意識到她聽懂了自己的調侃,又發出了一聲氣音般的笑。
“我開玩笑的。”
池柚心情復雜。
她第一次覺得她印象中纖塵不染的白月光男神,好像有點壞男人的樣子。
池柚盡力保持著淡定,問:“我下來了,然后呢?”
“跑吧,出去了這局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