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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云水星那塊晶石嗎?傳說為了它,元帥大人買了整顆星球啊?!甭沸∨帚躲兜耐?,“沒想到這么漂亮的?!?
愛麗絲笑的彎了腰,“你個鄉巴佬,真沒見識,這個才不是呢!那塊晶石我見過,比這個大多了。在老大的辦公室呢,她拿來當鎮紙了?!?
路小胖被嘲鄉巴佬也不生氣,滿眼羨慕的看著那枚美麗耀目的戒指,情不自禁的低語,“什么時候我也能訂婚就好了……”
高原噗嗤笑出來,“哎呀,我們小胖恨嫁啦?你現在瘦下來這么漂亮,保不齊哪天就有哨兵小姐姐求到門前了呢。別著急啊,耐心等等。
路小胖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敲死剛才的自己。都怪那寶石太過迷惑人,盯著看時,仿佛所有的外物全不存在,魂魄都被吸了進去,他才會一晃神說走嘴的。
大家看夠了戒指,又去問求婚的細節……
白露怎么可能告訴他們?
一臉嚴肅的,“開會了!”
可惜,組長的威嚴明顯壓不過眾人的熊熊八卦之火。直到會議室門外傳來一聲輕咳。
全場安靜了一瞬。愛麗絲眨著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小小聲問,“元帥大人也來了?”
白露臉一紅,點點頭。
“他站在外面等你?”愛麗絲依然不能確定。
直到白露再次點頭。組員們再次抽了一口涼氣。安靜如雞。
會議進行的非常順利,很快結束了。
白露臨走之前回頭和大家說道,“今天我還有事,改天請你們吃飯啊。有事發簡訊。”
“沒事沒事?!贝蠹疫B連搖頭,“你快去吧?!?
一開門,果然軍團的最高長官等在門外??匆姲茁冻鰜?,直接將她橫抱起來,朝組員們點了一下頭,甩下還在愣神的諸位,大步離開了。
白露以為他要把自己放大獅子身上。沒想到越走越遠,大獅子始終跟在后面。白露輕輕拍他,“你干嘛?我坐獅子就好了呀。”
褚鋒搖搖頭,“你不能坐。”
白露一怔,明白過來時,瞬間紅透了臉。 “說什么呢…那,你也不能一路抱著我回去呀。全軍團這么多人看著呢?!?
“為什么不能?軍團是我的?!?
白露把嫣紅的面頰往長官懷里藏了藏——她的一世英名啊。
褚鋒見她不說話,放低了語氣,“就抱一會兒,好不好?出了門,我們就坐懸浮車?!币姲茁哆€是不說話,直男不懂少女心,只以為她不情愿。他笨拙的學著之前白露誘哄大獅子的語氣,“乖啊,馬上就到了。你之前…都流血了?!?
白露恨不得堵上他的嘴。無奈此時確實有點體力不支,只好把額頭向他胸口撞了一下。果然是壞事不能做太過啊……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作者有話要說: 白露:出來混,總歸是要還的……
第76章 新
褚鋒說到做到,出了第二醫院的大門,就把白露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懸浮車上,動作輕的仿佛對待一件易碎品。
白露哭笑不得,“我沒那么脆弱?!?
長官自責又心疼,“可是……你流血了。都怪我,太粗心了?!?
白露用手擋住臉,別扭的轉過頭去,對著窗外飛逝的景色,不再看親自駕駛懸浮車的長官,“那和你沒關系。還有……別再念這件事了。就讓它過去吧?!?
褚鋒點頭,“行,一會兒趙醫生說沒問題,我就再不提了?!?
白露驚得顧不上害羞,猛然坐起看他,“你還找了醫生?!”
褚鋒立即轉為自動駕駛,把她抱進懷里,緊張道,“你怎么又坐起來了?小心傷口!”
氣的白露狠狠擰他耳朵,“那不叫傷口!你都多大了,沒上過生理課嗎,???還找醫生?我就是醫生!”
褚鋒面色尷尬,“確實沒有上過這門課。我的全部課程都是在科研院和實驗室上的。醫學類,只接觸過外傷學科。其實剛剛等你的時候,我已經咨詢過醫生,也得到了一份詳實資料,只是還沒來得細看學習。你放心,一會兒安頓好你休息,我就去學。今天的事故,保證再不會發生。”
白露嘆為觀止。不知道是該同情他不同尋常的人生經歷多些,還是同情自己多些。她給趙醫生發了簡訊,取消了這次尷尬預約。一點兒也不想知道自家蠢獅具體“請教”了哪位醫生。簡直沒臉在軍醫部混了!
褚鋒抱著熱氣騰騰的未婚妻下車,回到自己的住處。白露看著他忙前忙后親手給她準備生活用品,心理升起一種奇特的溫馨,以后……就要和這個家伙同居了嗎?突然有種不真實感。
夜里,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白露仰面望著素色的金屬天花板,有點失眠了。之前也抱著大獅子睡過覺,可是,和現在的感覺截然不同。一種全新的生活過早的呈現面前,白露閉眼安慰自己,都死后重生過的人了,難道還害怕變故不成。
她還真的有點怕。
從前的所有“變故”都是外界的,白隊長天生大心臟,一堵厚重堅固的心墻如同鋼鐵堡壘,把自己護得嚴嚴實實。唯獨這次,“變故”是內部的——從此人生和另一人完全綁定,她能做到嗎?做得好嗎?會不會…重蹈父母親的覆轍,婚約生活一塌糊涂……
堅墻堡壘失去了效用。白露模擬著沉睡時的悠長呼吸,一動不動。實則眼睛睜得極大,直愣愣的望著陌生的天花板發呆。
突然身邊的人動了。他的動作非常非常輕,似乎怕驚醒她,一只手伸了過來,輕輕抓住她的手指尖。片刻后,微微上移,掌心、手腕……
終于,他翻身輕抬起上身,去看她的臉——正撞見她困惑的眼神里?!澳阍谧鍪裁矗俊?
褚鋒尷尬極了。白露的偽裝太真實,他以為她睡沉了。
“我……”
白露欣賞著愛人的窘迫尷尬,他赤著上身,月光照耀下肌肉線條顯現無遺,充斥著蓬勃的生命力和爆發感。之前的抓傷已經完全自愈,只剩下一個深深的咬痕,出于主人的意愿而沒有消失。
與火熱身材形成鮮明反差的是他此時的表情——被抓包的懊喪和尷尬,他幾次偷看她的神情,那不安的模樣與大獅子調皮搗蛋被發現時的眼神高度重合。見白露沒有寬宥的意愿,他只好自己承認了,“我…只是想確認,你還在不在?!?
白露撐不住笑了。“你幼稚不幼稚?”